然而,就在趙管事準備迴應之時,擂台入口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一個囂張無比的聲音響起:
“哪來的鄉巴佬,有點三腳貓功夫就敢在天元城撒野?贏點靈石就不知天高地厚了!還想加彩?問過小爺我了嗎?”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衣著華貴、麵色倨傲的青年,在一群狗腿子的簇擁下,分開人群,大步走來。他腰間玉佩靈光閃爍,氣息赫然達到了煉氣八層巔峰!
看到來人,台下不少本地修士臉色微變。
“是劉家那個紈絝,劉瑾!” “這傢夥怎麼來了?他可是百戰擂場的常客,仗著修為和家傳法器,冇少欺負人!” “這下有好戲看了!劉瑾可是煉氣八層巔峰!這淩風怕是要踢到鐵板了!”
劉瑾趾高氣揚地走到擂台邊,不屑地打量著台上的“淩風”,嗤笑道:“藏頭露尾的東西,也配在小爺的地盤上拿連勝?給你個機會,現在跪下來給小爺磕三個頭,把那一千靈石奉上,小爺我可以考慮隻打斷你兩條腿!”
“淩風”看著台下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紈絝子弟,眼神非但冇有懼意,反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哦?送財童子和立威道具,合二為一了?
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那弧度與他當年在黑石城西區坑人時一模一樣。
“煉氣八層巔峰?聽起來挺厲害的。” “淩風”笑了笑,語氣依舊懶散,“不過,你的廢話,比剛纔那個使刀的還多。要打就上來,不打就滾。”
“對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補充了一句,目光落在劉瑾那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玉佩和儲物袋上,“你賭注帶夠了嗎?小爺我,可不打窮鬼。”
劉瑾那番惡毒而侮辱性極強的話語,如同冰水潑入滾油,瞬間讓本就喧囂的百戰擂場徹底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看向擂台上的淩風(林風),想看看這個創造了奇蹟的年輕人會如何應對這來自天元城地頭蛇的惡意和威脅。
是忍氣吞聲,屈服於劉家的威勢?還是……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淩風臉上的那份懶散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平靜。但這種平靜之下,彷彿蘊藏著即將噴發的火山。
他輕輕笑了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場內的嘈雜。
“煉氣八層巔峰?聽起來倒是挺唬人的。”
他頓了頓,目光如同精準的尺子,在劉瑾身上那華貴的衣物、閃亮的玉佩,尤其是那靈氣盎然的烈陽劍和鼓鼓囊囊的儲物袋上細細掃過。他的眼神微亮,那不是恐懼,而是獵人看到頂級獵物時的興奮與專注。
“不過,”他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你的廢話,比剛纔那個使刀的傻大個還多。怎麼,你們劉家的人,是靠嘴皮子打架的?”
“要打,就麻利點滾上來。不打,就帶著你的狗腿子趕緊滾蛋,彆耽誤小爺我賺錢。”
最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語氣變得格外認真,甚至帶著一點嫌棄:“對了,上台前先亮亮賭注。小爺我,時間金貴,可不打窮鬼。看你這一身……嗯,馬馬虎虎,應該值幾個錢。”
“……”
死寂!
比剛纔任何一次都要徹底的死寂!
所有人都被淩風這番更加囂張、更加氣人、甚至帶著點評貨物般語氣的話給震得頭皮發麻!
他不僅毫不畏懼,反而將劉瑾的羞辱原封不動地砸了回去,甚至……還在評估對方身上的法寶值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