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吧。下次換對結實點的。”“淩風”擺擺手,如同驅趕蒼蠅。
侯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冇敢再放狠話,灰溜溜地跳下擂台,鑽進人群不見了。
台下再次嘩然!
又贏了! 又是這種精準到令人髮指的控製力!毀器而不傷人,極致羞辱!
如果說第一次是運氣,那第二次呢?
這下,再蠢的人也看出不對勁了。這個自稱“淩風”的煉氣四層小子,絕對是個硬茬子!其實力深不可測,尤其那詭異的身法和無形無質卻又鋒銳無匹的神識心劍,讓人防不勝防。
接下來,又連續上去了三四個不信邪的煉氣六層修士。結果毫無懸念。
一人持盾,被心劍繞開盾牌,削掉了褲腰帶,當場社死,提著褲子跳下台。 一人擅長遠程術法,咒語還冇唸完,就被欺近身前的“淩風”用一遝低階小火球符糊了一臉,雖然冇受傷,但頭髮眉毛被燎了不少,狼狽認輸。 最後一人倒是聰明,上台後謹慎防禦,結果被“淩風”用精妙身法繞得暈頭轉向,自己不小心踩空摔下了擂台。
“淩風”甚至冇再主動出手。
整個百戰擂場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歡呼聲少了,更多的是驚疑不定的議論和打量。
“連勝……十場了!”裁判管事的聲音都有些乾澀。按照規矩,連勝十場,一千塊下品靈石的彩頭就已經到手了!
“淩風”站在擂台中央,青衫依舊整潔,氣息平穩,彷彿剛纔連戰數場的人不是他。他目光掃過台下那些躍躍欲試卻又忌憚不已的煉氣六層修士,懶洋洋地開口:“煉氣六層,看來是冇人了?有冇有煉氣七層的道友,上來指點一下?”
此言一出,台下頓時炸鍋!
狂!太狂了!
煉氣四層(偽裝修為)挑釁煉氣七層?中間足足差了三個小境界!這已經不是越階挑戰,而是越級了!
但這一次,嘲諷的聲音少了很多,更多的是凝重。因為眼前這個青年,已經用實力證明瞭他有說這話的資格!
擂台後方,一間貴賓室內。一位身著錦袍、管事模樣的中年男子正透過水晶壁看著擂台上的“淩風”,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
“查清楚了嗎?什麼來曆?”他沉聲問道。
身後一名手下恭敬回道:“回稟趙管事,登記名是‘淩風’,散修,修為……登記的是煉氣四層。像是外地來的,麵生的很。您看……”
趙管事眼中精光一閃:“煉氣四層?嗬,騙鬼呢!那身法,那神識運用,絕非煉氣四層能有!至少是煉氣**層,甚至巔峰!而且還修煉了極高明的隱匿秘法!有趣,真是有趣!”
他頓了頓,吩咐道:“去,告訴下麵,允許煉氣七層修士上台。我倒要看看,這小子能逼出多少真本事。另外,去查查‘淩風’這個名字,看看是哪個勢力培養出來的好苗子,還是真的走了大運的散修。”
“是!”
台下,在“淩風”的挑釁和擂場官方的默許下,終於有一位煉氣七層的修士忍不住跳上了擂台。
此人身形高瘦,麵色冷峻,揹負一把長劍,氣息比之前的劉煞、侯三之流強了不止一籌。
“青鋒劍,周桐。”他冷冷報上名號,眼神銳利如鷹,鎖定“淩風”,“閣下好手段,隱藏得夠深。不過,煉氣七層非六層可比,你現在拿著靈石下台,還來得及。”
“淩風”終於收起了幾分懶散,稍微正視了對方一眼。煉氣七層,確實是個小門檻,靈力質量和總量都有提升。但他依舊笑了笑:“多謝好意。不過,我還是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