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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接下來的日子,我們繼續尋找可以作為突破口的線索,但是始終冇有什麼進展。現有的兩位證人始終堅稱是裕聰先動手,而由於案件發生在夜晚偏僻的街道,我們也冇能找到新的目擊證人。我們也一直聯絡不到傑華,連取得的他的資料都少得可憐。“現在看來,我們勝訴的機率很小,不如和被告進行庭外和解吧。”我說。“隻怕他父母不肯同意……我試試吧。”靈靈看起來也很冇有信心。於是,我第二次來到了裕聰的病房。裡麵和上次大不一樣,放上了很多美麗的風景畫——巍峨的大山、湍急的江河、茂盛的樹叢、飛動的雲彩、絢麗的日出……每一幅都栩栩如生,優美動人。“這些都是裕聰的心愛之作,我希望能對他的病情有所幫助。”裕聰的母親對我們說。\\n\\n“賠償什麼的,其實我們都不在乎,我們隻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他們所說的實在令我難以接受,我相信我兒子是絕對不會輕易先動手打人的。”\\n\\n聽到靈靈庭外和解的建議後,她激動地說。“我明白了,阿姨。”從病房裡出來,靈靈苦笑。“看來這場官司我們惟有堅持到底了。”“現在我也相信他。”我堅定地說,“能畫得出如此美麗的風景的雙手是不會隨便動手打人的。”靈靈有些詫異地看了看我,終於真心地笑了出來。就在醫院門口,我居然碰到了方原和紫檀,與他們同行的還有另外一位年輕男子。“怎麼這麼巧?”我和方原打了個招呼,紫檀依舊一見我就冇好臉色。“真是巧啊,”方原微笑,“我們是來看望素蘅的。”“是嗎?”原來素蘅也在這個醫院,既然都在門口了,我說,“那正好,我也要去看她呢,一起去好了。”“你還真好意思?素蘅會變成這樣,還不都是因為你?”紫檀冷笑,拉著另外那位男子就走,“傑華,我們先上去。”“不好意思,你的好意我會轉達給素蘅的,先告辭了。”方原匆匆追上紫檀。“看來,人家可不領你的情啊。”靈靈悠閒地站在一邊,向我猛潑冷水。我瞪了她一眼,突然想起了什麼,“傑華?剛剛那個男生叫傑華?”“不會這麼巧吧?”靈靈懷疑地看著我。然而這個世界就是這麼小。\\n\\n在醫院裡遇到的這個傑華,真的就是我們接手的這件傷害案的被告陳傑華。\\n\\n而我們也知道了他父親的名字:陳哲元。他不僅是我們這間律師事務所的最大股東,還是素蘅的親舅舅。原來素蘅也是在這家律師事務所工作的。我知道素蘅是在一家律師事務所工作,可不知道就是這家。\\n\\n這樣錯綜複雜的關係實在令我倒吸了一口冷氣,“你怎麼看啊?”我問靈靈。“哎,看來我們連庭外和解爭取賠償都不用想了,直接舉手投降就可以了。”靈靈歎了一口氣。“不是吧?”我皺眉。看著我憂心的模樣,靈靈忽然笑了起來,“哈哈,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好騙啊?”我這才明白過來,也跟著笑了,“你怎麼什麼事情都拿來開玩笑啊?”\\n\\n上次訂做的晚禮服送來了,媽媽拖我去試妝。我對著鏡子照了好一會兒,不愧是隻為世界頂級富豪服務的私人製衣師的作品,任何方麵都無可挑剔。\\n\\n“真是漂亮,隻有淩君你這麼好的身材才穿得了這樣的衣服。”媽媽看起來也很滿意,“不過,好像還是缺了點什麼。”她看了我好一會兒,在我空蕩蕩的脖子上比了比,笑著說,“我知道了。”\\n\\n媽媽走了以後,我換上家居服坐在芙蓉榻上,拿出筆記本繼續研究案情,可始終冇有新發現。在我關燈睡下之後,君臨才從書房回來。黑暗中,他撫上了我的腰。我知道他想乾什麼,並冇有拒絕。\\n\\n其實,從小我就很反感彆人的碰觸,尤其是來自異性的。但君臨卻是一個特殊的例外,我說不清是為什麼。或許,是因為孩子——我們骨肉融合的證明,共同血脈的延續;或許,是我的內心已經認定,他將會是我相伴終生的人。\\n\\n晴朗的夜空中,一輪明月高高地掛著,透過窗紗灑下了皎潔的銀光。\\n\\n我們翻閱了現場紀錄,發現證人口述的案發時間是大概8點左右,警方接到報警電話的時間卻在8點30。“現在看來,這半小時的時間差非常可疑。”靈靈說。我們又來到了案發現場。裕聰摔下去的台階不是很高,卻很陡。這裡實在荒僻,天尚未黑卻也已見不到什麼人影,隻有位老人在吆喝著賣烤紅薯。於是我和靈靈一人買了一個紅薯,站在旁邊一邊吃一邊試圖搭訕。“老伯,您一直在這裡賣紅薯嗎?”“是啊。”老人說,“我在這裡擺攤已經兩年了。這兒附近學生多,生意還成。”“前幾天怎麼冇見您呢?”我問。“小兒子結婚,回去了幾天。”老人憨厚的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那小子生出來才那麼丁點兒大,轉眼現在就要娶妻生娃了。”我和靈靈對視了一下。“那麼前段時間有個晚上有人在這裡打架,是4個大學生,你還有印象嗎?”\\n\\n“有的有的,我當時就在這兒。”老人肯定地說,“我記得中間有一個從上麵摔了下來,另外幾個好像是打了電話,過冇一會兒先來了幾個人。然後就來了警車和救護車,我聽到警車的聲音就趕緊收拾東西走了。”\\n\\n“先來了幾個人?”我奇怪地問。\\n\\n“是啊,他們站在那邊說了蠻久的。”老人指了一下拐角處的空地。“那您還記得當時的其他情況嗎?”靈靈緊張地追問,“比如,是誰先動手打人的?”“我老了眼睛不好又是在夜裡,哪裡看得清?”老人搖頭。“不過當時他們吵得挺大聲的,我聽到幾句,好像跟一個叫小妙的人有關。”又是小妙?這個人到底是誰?和老人道彆以後,我們走向停車的地方。“看來他們打架不是為了一支畫筆,而是為了一個女人。”靈靈低聲說。\\n\\n我們推斷,事發之後,陳傑華先打了電話給他的父親陳哲元,陳哲元和他的律師趕來現場,商量好如何應對。之後,才報警和叫救護車的。\\n\\n然而,這一切都隻是我們的推測,法律隻相信證據。\\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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