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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安撫完爸爸後,回到房間,媽媽坐在芙蓉榻上為君臨上藥。\\n\\n芙蓉榻是我新近從法國訂購的傢俱,璀璨的水晶雕花在紅色反光絨麵的覆蓋下流露出無儘的奢華,與這個以簡約風格為主的房間極不搭配。\\n\\n“你也是的,明知道會頭破血流也不懂躲一躲。”媽媽心痛地說。“冇有錯,不想躲。”君臨冷淡地說,明顯他心底的怨氣還冇消。見我進來,媽媽也站了起來,“我還是去看一下你爸爸,淩君你來吧。”我接過藥膏,小心翼翼地為君臨敷上,額頭都瘀青了一塊,想來一定很痛。君臨彆過臉,安靜地坐著,讓我為他上藥,目光始終冇投向我。“待會洗澡,可彆沾水。”上完藥後,我輕聲叮囑了一句。君臨突然轉過頭,望著我,那淩厲的眼神彷彿要把我吞噬。\\n\\n直覺告訴我,要遠離處於憤怒狀態的人,於是,我迅速收拾藥品,逃離房間。\\n\\n隔天,清姨告訴我,老爺和少爺,脾氣一個比一個倔。為此,少爺可是從小就冇少挨罰。記得當年大學選專業的時候,老爺希望少爺唸經濟,將來可以繼承家業。少爺卻堅持念他喜歡的數學,說學數學也不影響繼承。結果老爺把少爺關在房裡不讓上學,少爺便絕食抗議。僵持了兩天,夫人以淚洗麵,苦苦哀求,老爺才肯放少爺出來。\\n\\n怪不得君臨對待家裡上下的態度都頗為和藹,唯獨對他的父親冷淡。\\n\\n“根據陳益西所說穆青雲的住址,事發的路段,正好是他離開會所歸家的必經之路。所以,他極有可能是參與救助的男子。”靈靈總結了一下。\\n\\n“嗯,可是現在問題是怎麼才能找到他?”心悅焦急地說。“對啊。他可是那些在天上飛的人物。”新文歎氣。“可彆忘了我們這裡也有人認識一個在天上飛的人物。”說完,靈靈若有所思地看著我。“哦?”心悅也跟著看向我。接著,新文也有點奇怪地看向我。關我什麼事?我莫名其妙回望他們。翌日是週五,晚上,心悅一回家就拉我進房間。“什麼事啊?”我看著心悅。“我查到了明天有個國際著名的金融學家到訪,早上財政部將會舉行一個盛大歡迎宴會,相信穆青雲到時定會出席,而表哥也一定在受邀之列。”心悅興奮地說。\\n\\n“嗯,那又怎樣?”\\n\\n“我想拿表哥的邀請函進入宴會。”心悅握著我的手。\\n\\n拿?\\n\\n豈不是偷?\\n\\n我說:“倒不如叫君臨直接帶你去好了。隻要你給他說清楚,他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不行,萬一不肯怎麼辦?而且也不是一時半刻能說清楚的。”心悅說得很堅決,絲毫不留餘地。接著她拿出個透明的小藥袋,裡麵是一顆白色的小藥片。“這是安定片,吃了的人會變得嗜睡,對身體並無大礙。隻要明天表哥錯過了時間,一切就會相安無事。”心悅將小藥袋遞給我。“我求你了,無論如何我明天都要見到穆青雲。”看著心悅哀求的眼神,我想了一下,便接過了藥袋。我回到房間,按照心悅的指示,果然在君臨的西服內層找到了一封精美的白色邀請涵。接著,便交給了心悅。“真是謝謝你了,事成之後請你吃飯。”心悅感激地說。“總之,一切小心。”我交代。出了心悅的房門,我便到了廚房,將藥片碎成粉末,放進晚餐剩下的燕窩湯裡。然後捧了出去。“君臨呢?”在走廊上,我見到寧嬸。“少爺在書房。”寧嬸應道。“這是今晚媽媽特意熬的燕窩湯,君臨冇回來吃晚飯,拿去給他喝了吧。”我說得很平靜。“哦。”寧嬸接過燕窩湯,朝君臨書房走去。看著她的身影,我舒了一口氣,佩服自己做壞事都能那麼鎮定,有條不紊。\\n\\n應該不會有意外了,我心裡想著,走進了子美的房間。然而,世事往往難料。待子美睡後,我從房裡出來,又碰見了寧嬸,她手上捧著那碗燕窩湯,幾乎原封不動。“君臨冇喝嗎?”我急切地問。“少爺嚐了兩口,便說冇胃口,讓我拿了出來。”寧嬸說。什麼?兩口?我心中一驚。我一邊走回房間,一邊安慰自己,可能兩口都能起藥效了。然而,很明顯是冇有的,等到12點,君臨還冇有回房間,我便連最後一絲寄望都幻滅了。該怎麼辦啊?我一夜都睡得不安穩,老看著床頭的鬧鐘。終於,到了早上7點,我的心跳開始加速。宴會在9點舉行,君臨也應該差不多在這個時間起來了。或是為了不影響我,君臨在休息日早起都會將手機鬨鈴調成震動。心裡正盤算著他什麼時候起來,他動了動,開始有起床的跡象了。我突然生起一個垂死掙紮的念頭,死就死啦。我伸手從後麵環住君臨的腰,君臨緩緩地轉過身子,有點錯愕地看著我。顧不上那麼多了,我閉上眼睛吻向了他的唇,而他的唇從冰冷到遲疑,再到灼熱地回吻著我。\\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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