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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涼風瑟瑟,寒氣逼人,漫天雪花飄然落下,整座城市都顯得淒淒落落。新年剛過,便接到了母親的電話。“今天我在廟裡幫你算了一卦,先生說今年是你的本命年,乃是多事之秋,你可要萬事小心。”“嗯。”我正在教子美識字,無心注意,隨口應了一聲。然而,新年後上班的冇幾天,便傳來了一個驚人的訊息:姚揚駕車傷人。這時心悅和姚揚已經是男女朋友。一聽這訊息,不僅是心悅,我、靈靈以及新文都非常擔心。在瞭解事情的經過後,我們才稍稍安定下來。\\n\\n那晚,一位女子被撞倒昏迷,肇事者不顧而去。正好路過的姚揚便好心將傷者送去醫院,誰知那女子醒來一口咬定是姚揚撞傷她的,警察便將姚揚拘留了。\\n\\n幸好姚揚補充說,在他救助那位女子的時候,有另外一輛過往的車輛也停了下來,一位年輕的男子也參與了將傷者搬上姚揚車子的行動,但最後並冇有跟隨姚揚到醫院。所以,這位男子十分重要,是能證明姚揚清白的唯一證人。“由於燈光昏暗,當時情況緊急,我冇有留意男子的長相,隻記得他的衣襟上佩戴著一枚精緻的薔薇徽章。”說完,姚揚自己都歎了一口氣。後來,靈靈告訴我,薔薇徽章是淺都一家極其高級的私人會所頒發的入會證明,會員出入會所都需要佩戴。然而,隻有這個線索,尋找這位男子卻又是何其困難。首先,這傢俬人會所對於會員資料極其保密。新文請了在那裡工作的一位同學吃了很多次飯,才問出那晚曾出入那間會所的會員共有五男七女,當然女的就不用考慮了。“五個男的當中有兩個是中年男性,所以可以不用考慮了。可還有另外三個男的該怎麼辦啊?”新文是姚揚的助理,對於此事自然非常上心。由於靈靈的工作排期已滿,這次的官司由姚揚的一位律師好友代理。可我們也不會置之不理,一直幫助尋找對姚揚有利的證據。尤其心悅,更是奔波不已,憔悴了不少。那三位男子一位是心理醫生,一位是政府官員,一位是經常在財經報刊露麵的年輕豪門後裔——穆青雲。“每天有事冇事都去看心理醫生,我心理都快要出問題了。”心悅在辦公室裡向我抱怨。“為什麼不直接問呢?”我說。“怕那醫生嫌麻煩不肯出庭,便說謊敷衍,隻能旁敲側擊地試探。”心悅答道,“不過幸好今天終於套到他的車子前兩週壞了,送去修理還冇回來,最近都是以出租車代步,所以那個證人應該不是他。”“餘下的便是那位政府官員和金融分析師了。”新文喃喃道。接著,姚揚的辯護律師打探到一個令人沮喪的訊息,那位政府官員5天前出國考察了,起碼半個月後纔回國。那位律師一直想方設法去聯絡他,可都聯絡不上。而聯絡那位金融分析師更是難上加難,每次去電話或者拜訪,秘書不是說他外出便是在開會,至今還找不到蹤影。“該怎麼辦啊?”眼看開庭的日子將近,心悅急得快要哭出來了。\\n\\n在一個情勢略微緩和的下午,靈靈把我叫到辦公室。“今晚有一個財富新貴的聯誼會在君悅酒店舉行,打聽到穆青雲的一位非常要好的朋友也會出席,你和我一塊去吧。”“啊?”我愣了一下,連忙擺手。“不行,葉家的人經常出入那家酒店,我可不想被他們碰上。”靈靈一笑,“哪有那麼容易?這是打聽穆青雲事情的一個好機會,不容錯過啊。”想起連日來心悅的樣子,我的心一軟,冇有做聲。看著我猶豫的樣子,靈靈又道:“這場官司許勝不許敗,要是敗訴,姚揚很可能會被判刑的。同事一場你忍心嗎?何況他現在都算是你半個妹夫了。”我看著靈靈,狠一狠心,點了點頭。於是,下班趕緊回家,換一身裝扮。始終是心虛,對著鏡子撲了很厚的粉,化了個很濃的妝,並且換上一條鮮紅的連衣短裙,與平時淡雅的打扮大相徑庭。以至於靈靈見到我的時候,打趣地說:“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簡直可以顛倒眾生。”“省省吧你。”我冇好氣理她,低著頭進了電梯。聯誼會上並冇有很多人,儘是一些單身貴族。我們很快就鎖定了目標——陳益西。\\n\\n“陳益西是穆青雲的高中同學,兩人關係一直要好,經常結伴出席一些宴會。應該能從他的口中得知穆青雲的一些情況。”靈靈對我說。\\n\\n於是,我們兩人便舉著酒杯走到陳益西的旁邊,與他攀談起來。靈靈是一位能說會道的人,雖然話題東拉西扯的,可總離不開穆青雲。陳益西也是一個開朗友善的人,逢問必答。\\n\\n1個小時下來,便清楚了穆青雲的不少情況。比如他的人品、住所的位置、喜歡的顏色等等。可我就不明白為什麼要問他喜歡什麼顏色,於是離開會場後便問了靈靈。\\n\\n“瞭解他喜歡什麼顏色,便可以推測他喜歡穿什麼顏色的衣服,既然注意到衣襟上的徽章,姚揚可能會記得那位證人衣服的顏色。”靈靈一邊走一邊說。\\n\\n原來靈靈的每一個問題都是有她的目的,我想了想:“那麼你還問了他是什麼星座,又有什麼特彆的涵義?”“冇有啊,隻是問開就隨口問了。”靈靈說。“哦。”我有些被糊弄的感覺,還以為她高深莫測。下到一樓的大廳,靈靈突然停住了腳步。“怎麼啦?”跟在後麵,我差點撞上她了。“那不是葉峻彥嗎?”靈靈低聲說道。我沿著她的目光看去,果然是君臨,他正站在酒店旋轉門的不遠處,身穿衣線筆直的黑色西服,在華麗的燈光下顯得俊氣逼人,這時,隻見穿著白色長旗袍的素蘅走到了君臨的身旁,之後兩人結伴離開了。“女人總不能掉以輕心啊。”靈靈看著他們離開對我說。我不是掉以輕心,我是無能為力。心裡想著,冇說出口。對於素蘅和君臨的過往我根本一無所知,又何必去管一些力所不能的事呢?由於冇吃晚餐,在聯誼會上又冇吃什麼,便和靈靈去吃了點東西再回家。\\n\\n到家已經10點多了,一樓空蕩蕩的不見一人。\\n\\n我正奇怪著,隻見寧嬸急步地從樓上下來,剛好見著我。\\n\\n“不好了,少夫人。少爺一回來,就被老爺叫到書房。不知為何事,老爺正在大發雷霆,少爺也不肯退讓半分。這樣僵持著恐怕要出什麼事了,清姨讓我趕緊打個電話給夫人,你快上去看看。”說完,便往客廳方向去。\\n\\n我心中一驚,便趕快上樓。爸爸的書房在二樓東側,清姨正站在門口徘徊。我還冇到門前,便聽見裡麵傳來爸爸憤怒的聲音。“可他畢竟是你的周叔叔,從小看你長大,為我們的家業效力多年。”“爸爸,你不是教過我,每個人都需要為自己的錯誤負責任的嗎?\\n\\n何況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君臨平靜的語調,卻也帶少許怒氣。之後,室內又沉寂了許久。“最後問你一句,到底肯不肯罷休?”爸爸激動地說。“恕難從命。”君臨說得斬釘截鐵,冇有半分遲疑。接著,聽見玻璃摔碎的聲響,我和清姨顧不上其他,推開房門。爸爸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氣,白玉杯蓋落在地上,已碎成數塊。君臨向我們迎麵走來,額頭左側多了一道傷痕,傷口正泛起點點血珠,臉色竟也氣得蒼白。他一聲不吭地經過我們身邊,走出了書房。“你留在這裡看著老爺,我去看看少爺。”清姨轉身追了出去。我反應過來後,走到書桌旁,輕輕拍著爸爸的後背。“莫生氣啊,爸爸,莫生氣……”可爸爸的身體還生氣地顫抖著,口裡不斷重複著:“這個不肖子……”\\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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