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陸驍是什麼時候發現林雨是他妹妹的,也不知道他為這次相認籌劃了多久。
多年來,林雨一直獨自與他保持著秘密聯絡。
大大小小的賭場他們端掉了很多,其中陸驍提供了重要線索。
深夜回到家,空蕩蕩的房間裡瀰漫著黴味。
林雨肯定很久冇回來過了,我歎息著開燈,忽然想起來。
她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我躺在林雨的床上,連衣服都冇換,床頭櫃上擺著我們一家三口的合影。
眼淚不受控製地沾濕了頭髮。
我無法相信她真的走了。
也不敢相信陸驍會是害死她的凶手。
在我的印象裡,陸驍絕非如此殘忍之人,可我……又何嘗真正瞭解過陸驍?
從來冇有這樣恨過一個人。
我甚至幻想著再見到陸驍,一定要用刀子刺穿他的心臟。
那麼溫柔的林雨,那麼好的媽媽。
他竟能對至親痛下殺手!
我花了三天整理林雨的遺物,在她梳妝檯的暗格裡發現一個精緻的音樂盒,裡麵裝著幾程手寫的詩歌。
字跡陌生又熟悉,不是程遠寫的,也不像是任何一位同事的筆跡。
一種強烈的預感告訴我,這些詩歌出自陸驍之手。
全身的血液沸騰,我猛地跳了起來。
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我該怎麼做,找到陸驍,讓他伏法認罪?
可要去哪裡找呢?
從那天起我開始頻繁在社交軟件上發動態,每天定時去一家咖啡館打卡。
一坐就是一整天。
局長立刻看穿了我的意圖,強行把我塞進車裡時,我在咖啡館外瞥見一個戴著棒球帽鬼鬼祟祟的男人。
陸驍!
我看到他了。
17.
但所有人都不信我說的話。
他們的情報顯示——陸驍已經逃往境外。
唯一可疑的是,那條街的監控設備全部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