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
我手掌按著車門雙腿跪地出聲。
司機手拿手機撥通按鍵後遞來。
我對接線警察報出燒烤攤位置後鬆開手。
我閉眼倒向地麵。
我再次睜眼已經躺在急診病床。
手背插著輸液針頭,左臂和腰部纏繞醫用紗布。
護士量完體溫,兩個警察推開房門走入。
“趙沐沐?”
我上下點頭。
年長警察拉過椅子坐下開口。
“能說一下昨晚的情況嗎?淩晨兩點我們趕到攤位。”
“現場情況惡劣。”
他停下話音。
“攤主已被控製,三名女性受害者送醫,一人重傷。”
我手指抓緊白色床單。
我開口說出當晚發生的所有事。
林萱挑選攤位地點、毀壞遺物、激怒攤主拿我擋在前麵。
並且還搶走並銷燬我的手機。
年輕警察皺起眉頭。
“你的手機被毀了,那現在有什麼能作證的?”
“有。”
我看著他出聲,“錄音全在雲端,檔案在我媽網盤裡。”
年長警察站起身。
“留個你母親的聯絡方式,我們馬上聯絡提取。”
我念出電話號碼看著他走出病房。
門外走廊傳出吵鬨聲。
腳步聲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