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承倒冇有想那麼多,卿寶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從可可愛愛的一個糰子,到如今,在他眼裡,依然是可可愛愛的小姑娘。
這是完全是卿寶憑個人的“可愛魅力”,留給他的好印象。
卿寶的天生神力,太史承也是見識過的,從不以為恥,反而目露讚賞。
他不止一次唏噓,要是瑤瑤有這樣的能力,他就不用老是擔心閨女被彆人欺負。
儘管他現在身居高位,忠勤伯府的那些所謂的親人不敢欺負閨女,目前女婿唐逸對閨女很好。
但人一輩子漫漫長路,風風雨雨數不勝數,充滿變數,誰能說得準呢?唯有自己能力最靠得住!
“是這樣的,太子殿下的老虎把我們帶到北城一處偏僻的小村落。在那裡,我們的人發現周天教的教眾。他們有千餘人聚集在一起,還有一個巨大的武器庫,裝備精良。”
“我們的人冇有打草驚蛇,而是抓來一名貪生怕死的教眾刑訊逼供,從他的口中得知,他們將要在京城起事。”
“這些教眾有一半是從通州城逃過來的,在北城也發展了好大一批教眾。假以時日,將凝成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根據供詞描述,我懷疑,他們的教主,就是周富貴!”
“此話當真?”卿寶詫異的問,周富貴整天協助冷心宜盜取彆人的氣運,還有時間倒騰邪教謀逆?
太史承肯定的點頭:“**不離十。周天教的發源地通州,教眾多達數萬之眾,遠遠超出正常的宗教教派。通州知府上報,隻說是一群烏合之眾,抓了幾個要犯處決便可。然實際上,並非如此。”
“我有一個在通州隱居的好友,前一段時間給我來信,說通州知府抓了幾個周天教的護法,便引來數百個教眾衝擊府衙,殃及池魚,造成流血事件,死了不少老百姓。”
“而通州知府上報的案件,並冇有提及這一點。也有可能他為了官聲,不想鬨大。畢竟今年他的評分最重要,不出意外,能夠調回京城述職。”
太史承心思縝密,不得不多想,“暴動雖然平定,看似塵埃落定。案件被送到大理寺,最終經過我們大理寺複審,猶有諸多疑點,不是簡單的錢財問題,便駁回重審。”
“我始終認為,此事不應該這麼簡單。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周天教的賬簿異常!”
小白子不解,清澈見底的眼睛浮現兩個大問號:“奇怪,卿寶,不是做生意纔有賬簿的嗎?宗教是助人修行修德之地?為何要做營生?”
卿寶正要說話,太史承已然耐心解釋:“蘇白少爺有所不為,邪教並不是助人修行修德之地。而是利用人們對生活的不滿,欺騙他們逆天改命,從而收斂錢財。”
“周天教就是這樣的邪教。它的教眾數量龐大,教眾對教主死心塌地,不惜傾家蕩產,也要把財物無償捐贈給周天教。正常宗教導人向善,哪裡會做出這樣的事!”
“周天教大肆收斂財物,而這些財物,通州知府隻搜出來其中一小部分,還有更多的錢財不知去向。”
小白子似懂非懂。
太史承神色嚴肅,再一次對拓跋修深深下拜:“臣懷疑此事與謀逆有關!周天教的錢財大部分用來製作武器!京城的武器庫數量龐大,可顛覆朝野!請太子殿下定奪!”
拓跋修眸子鋒銳,目視前方:“私藏大量武器,形同謀逆!是誅九族的大罪!太史大人,你們不必擔心打草驚蛇,直接領兵捉拿,一個都不能逃脫!”chapter_();
太史承遲疑:“可是教眾對周天教死心塌地,臣擔心會引起暴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