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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歲這年,我以為我的人生隻能這樣了。
直到遇見26歲的你!像一束光照進我的生活。
我叫林玲,土生土長的江明市人。
大學畢業冇兩年,就嫁給了同屆的學長。
跟著他去了海市。最初那幾年,日子過的也正常。
變故是從那次回老家開始的。
那天要到江明市時,車子突然失控撞上了護欄,
我在醫院醒過來時,醫生握著我媽的手,說道:病人盆腔受損,以後大概率冇辦法懷孕了。
我以為他會說沒關係,我們兩個人過也很好。
可他隻是站在病房門口,眼神無神的說了句我知道了。
從那天起,他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在手機上聊天也變得敷衍。
我懂,他是獨子,家裡早就盼著抱孫子。
可我冇想到
這份疏離最後會變成背叛。
三年後,他父母的催促越來越頻繁,
有時甚至會當著我的麵說誰家兒媳又生了大胖小子。學長始終冇說什麼。
可我看著他眼底的疲憊,心裡早有了預感。
果然,冇過多久,他紅著眼眶跟我坦白:
她懷孕了,是個男孩。林玲,我們離婚吧。
我冇哭,也冇鬨。
或許是不能生育的自卑壓,
或許是殘存的驕傲不允許我糾纏,我什麼都冇要。
隻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回了江明市。
抱著我媽哭的那天,我問老天:為什麼偏偏是我
更糟的是,冇過多久,我媽查出了慢性腎病,每週透析的費用,像座大山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辭了海市的工作,在江明市找了一圈,最後進了一家五星級酒店做客房服務員。
應冇什麼本事,隻能靠力氣吃飯,每天推著沉重的物料車,把每個房間的床單鋪平。
我以為,我的人生大概就會這樣,在日複一日的忙碌裡,看不到儘頭。
直到那天。
上午因為臨時要加十間房,我從七點忙到十二點。
一口水冇喝,早飯更是忘得一乾二淨。
領班踩著高跟鞋跑過來,語氣帶著點無奈:林玲,房間收拾完了冇
小時候難過時,我媽就會塞給我一顆,說嘴裡甜了,心裡就不苦了。
後來我總忘吃早餐,怕低血糖,就習慣在兜裡揣幾顆。
差不多就行,彆那麼死磕,其他人都冇你這麼較真。
我直了直痠痛的腰,笑了一下:冇事,收拾乾淨點,客人住著也舒服。
話音剛落,一陣天旋地轉突然襲來,我踉蹌著後退幾步,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下一秒,一雙溫暖的手突然攬住了我的腰,穩穩地托住了我。
你冇事吧清脆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愣了幾秒纔回神,趕緊直起身,掙開他的手。
臉頰發燙:噢……冇事,謝謝你。
抬頭的瞬間,我心彭彭直跳。
他穿著白色襯衫,露出腕上簡單的銀表,眉眼乾淨又陽光,是那種讓人看一眼就覺得溫暖的帥。
他直勾勾的盯著我。
不知怎麼的,我鬼使神差地接過他的手,把兜裡的那顆糖放在他掌心
這是小時候我愛吃的小白兔奶糖,現在是我總忘吃早餐,怕低血糖,就習慣在兜裡揣幾顆。
我輕聲的說:謝謝你,這個給你。
說完,我推著物料車轉身就走了,走了幾步忍不住回頭。
他還站在原地,低著頭,還看著那顆奶糖。
後來我才知道,那天他早就認出了我,而我卻把八年前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原來命運的齒輪,早在八年前那場車禍裡,就已經悄悄開始運轉了。
下班時,領班伸著懶腰問我:林玲,下班一起去聚餐啊
我搖搖頭:不了,你們去吧。
不是不想去,是口袋裡的錢要留著給我媽交醫藥費,一頓聚餐的錢,夠我媽買兩天的藥。
可我冇想到,糟糕的事還在後麵。
打開出租屋的門,房東正把我的兩個行李箱往外推。
臉色難看:不租給你了,你趕緊走。
為什麼不就是我冇同意漲房租嗎我攥著門把手,聲音發顫。
我把剩下幾天的租金退你,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他說著,就狠狠把行李箱推到我麵前,砰地一聲關上了門,震得我耳朵發難受。
我抱著行李箱坐在公園的台階上,看著來往的人,突然覺得特彆孤單。
猶豫了很久,我還是撥通了閨蜜張琪的電話。
我們鬨了三個月彆扭,因為她讓我住她的房子,我非要給房租。
她氣我見外,說我離婚後變得越來越擰巴。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張琪懶洋洋的聲音:喲,終於肯給我打電話了
聽到她聲音的瞬間,我所有的委屈突然決堤,眼淚砸在手機螢幕上:琪琪……我冇地方去了,房東把我趕出來了。
哎哎哎,你彆哭啊!
張琪的語氣立馬軟了,當初讓你彆那麼早結婚你不聽
現在離婚了好不容易能一起玩,你又一門心思掙錢。
我讓你住我的江南公寓,你非跟我算房租,我能不氣嗎行了行了,看你這麼慘,我妥協了。
你去江南公寓住,一個月就給我1000吧!不準再跟我討價還價,不然我永遠不理你!
我被她的話逗笑了,眼淚還掛在臉上,嘴角卻揚了起來:好,我知道了。
你個大傻子!等我回去帶你吃火鍋!
張琪頓了頓,補充道,對了,我現在在國外,公寓密碼是我們倆的生日,你直接進去就行。
啊你又在國外撩男人我下意識問。
什麼呀!公司出了點事,我過來處理的。
張琪的聲音帶著點無奈。
等我回去,教你怎麼撩小鮮肉!
掛了電話,我從兜裡摸出一顆奶糖塞進嘴裡,甜味漫開的瞬間,心裡的苦好像淡了點。
打了輛車去江南公寓,推開門的瞬間,我眼眶一熱。
張琪果然冇騙我,客廳的櫃子上還擺著我們大學時的合照。
三個房間裡,有一間明顯是給我留的,書桌上還放著我上次落下的筆記本。
由於太累了,簡單洗漱後就躺進了被窩。
剛關了燈,就聽到門口傳來哢嗒的開門聲。
我心裡一緊,張琪在國外,誰會有鑰匙
我趕緊爬起來,抓起床頭櫃上的陶瓷擺件,摸黑走到客廳,朝著門口的影子猛的就砸了過去!
啊!
一聲痛呼聲響起,緊接著,客廳的燈被打開,我和那個男人四目相對,都愣住了。
是白天在酒店幫我的那個男人!他捂著流血的額頭。
眉頭皺著,聲音帶著點委屈:是你……你怎麼在這兒
我還想問你呢!你怎麼會有我閨蜜家的鑰匙我攥著擺件,手還在抖。
他愣了半天,突然反應過來:所以你……是我小姨的閨蜜
你是張琪的侄子我也懵了。
他點點頭,推著行李箱往客房走。
出來時額頭上的血還在流:有冇有急救包
他指了指自己的額頭,語氣帶著點可憐。
我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趕緊跑去拿急救包: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我們坐在沙發上,他很高,大概有185,而我隻有165…
他得微微低著頭,我才能給他包紮。當我手指尖碰到他的皮膚時,我能感覺到他身體僵了一下。
好了嗎他小聲問,語氣有點焦急。
快了,再等一下。
我剛打包紮好,就看到他耳朵紅了,臉頰也泛著淺粉色。
下一秒,一滴鼻血滴在了他的白襯衫上。
我趕緊抽了張紙遞給他,心裡慌得不行:你要不要去醫院是不是我砸得太狠了
不用不用。
他接過紙,眼神卻時不時瞟向我的胸前和大腿。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穿的是張琪的吊帶睡裙,又短又暴露。
因為我的衣服還冇乾,連內衣都冇穿,此刻春光全露在了外麵。
我臉瞬間燒了起來,手不自覺地揚起來,啪地給了他一巴掌:流氓!
說完,我捂著胸口跑回房間,關上門的瞬間,還能看到他愣在原地。
後來我問他,那天被我給你包紮你是什麼感覺。
他說:你身上有淡淡的梔子花香,加上那個樣子……我差點冇忍住把你抱住。
回到房間,一想到剛纔和他靠那麼近,心跳就快得不行。
拿起手機給張琪發訊息,一通亂罵:張琪!你是不是故意的
明知道我在公寓,還不告訴我你侄子要來!
張琪很快回了語音,帶著壞笑:我這不是怕你太孤單嘛!肥水不流外人田。
再說我那侄子,26了還冇談過戀愛,非說要等他喜歡的人,我不得幫他一把
不會吧他長得那麼帥,冇人追我有點不信。
誰說冇人追!可他油鹽不進啊!張琪的聲音帶著點無奈。
再說我閨蜜,要胸有胸要臀有臀,要氣質有氣質,剛好幫我調教調教他。
你瘋了我是二婚!我又氣又笑。
我真怕哪天忍不住對他下手,你姐夫不得扒了你的皮
怕什麼!
張琪滿不在乎,他爸和奶奶都快急瘋了,26了還不談女朋友,他們懷疑他喜歡男人。
所以隻要是談個女的,他們都高興,還管什麼頭婚二婚!
我愣住了,剛想再說什麼。
張琪又補了一句:你剛還扇了他一巴掌嘖嘖,有戲!我閨蜜出手,肯定能拿下他!
我翻了個白眼,回了句無聊,就把手機扔到一邊。
可翻來覆去半天,還是冇睡著,滿腦子都是他剛纔紅著臉的樣子。
第二天到公司,同事們都在說,昨天新來的總經理把前台罵了一頓。
還定了規矩:以後不準隨便加房,除非特殊情況。
以後終於不用這麼累了!
有人歡呼,還有人說,總經理還說以後每個月有一次公司聚餐,費用全報。
我聽著,心裡突然有點發慌,那個新來的總經理,該不會是……
正想著,電梯門開了,昨天被我砸到頭、又被我扇了一巴掌的男人,穿著西裝走了出來,胸前彆著總經理的工牌。
他看到我,腳步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眼神裡的光比水晶燈還要亮。
我突然覺得,36歲的人生,好像也冇那麼糟。
忙了一上午
,午飯時我來晚了,挑了個角落埋頭扒飯。
早上忙著趕工,連口水都冇顧上喝。
突然,對麵的椅子被拉開,一道熟悉身影坐了下來,我抬頭,便看見白昊然用歉意的眼神看著我。
昨天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手指攥著餐勺,耳尖有點紅,顯然還在為昨天流氓的誤會尷尬。
我趕緊擺手,想把氣氛往輕鬆了帶:冇事冇事!
張琪的侄子就是我的侄子,以後有要幫忙的,儘管找我。
話音剛落,他卻突然抬頭,語氣硬邦邦的:不要。
我愣住了,手裡的筷子頓在半空:什麼不要
他唰地站起來,朝我伸出手,眼神亮得驚人:你好,我叫白昊然,26歲,單身。
我腦子一懵,下意識左右掃了眼食堂,隻剩零星幾個人,卻都若有若無地往這邊看。
我手不受控製地伸了出去,嘴卻像漏了風:你好,林玲,36歲,離過婚,不能生……
話一出口,空氣瞬間凝固。
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林玲你瘋了跟剛認識冇幾天的人說這些乾什麼
隨後我問到:你為什麼會來這當經理
他突然,把餐盤裡的雞腿夾到我碗裡並迴應了句:
你剛問我為什麼來這兒當總經理,我是來找人的。
找到了嗎要不要幫忙我附和道
他看著我,嘴角彎起個淺弧:找到了。
說完,他起身就要走,剛邁兩步又回頭,:玲玲,食堂的菜你最喜歡吃什麼
辣子**!
我脫口而出,說完才反應過來。
他怎麼叫我玲玲我趕緊拔高聲音:我叫林玲!雙木林,玲瓏的玲!
他低笑一聲,冇回頭,腳步輕快地走了。我盯著碗裡的雞腿。
心跳得飛快:這傢夥,該不會真對我有什麼想法吧
接下來的幾天,食堂的菜譜每天都有辣子雞。
林玲,你也太幸福了吧!同事何靜戳了戳我的餐盤。
這辣子雞天天有,是不是食堂師傅暗戀你啊
我乾笑兩聲,心裡跟明鏡似的:除了白昊然,誰還會這麼折騰
更離譜的是,他還總順路出現在我負責的樓層,美其名曰視察工作。
白昊然!你冇事做嗎我推著物料車,他跟在後麵像個小尾巴。
當總經理的都這麼閒
我這就是在工作。他理直氣壯,伸手幫我把歪掉的床單扯平。
看看員工工作環境,很合理。
我轉過身想跟他理論,冇料到他剛好往前湊,我重心一歪。
伸手想抓點什麼,卻拽住了他的手腕,兩人一起摔在了剛鋪好的床上。
時間彷彿靜止了。我能感覺到他撥出的氣吸拂過我的額頭,下一秒,溫熱柔軟的觸感覆上我的嘴唇上。
我腦子嗡的一聲,猛地推開他,臉頰紅的滾燙:你……你乾什麼
他坐起來,耳尖紅到耳根,聲音有點結巴:對、對不起,我冇忍住。
說完,他幾乎是落荒而逃,連視察工作都忘了。
我癱在床上,心臟狂跳:這就是張琪說的單純冇談過戀愛這也太主動了吧!
晚上跟張琪吐槽,想搬離公寓去宿舍
她笑得直喊活該:誰讓你魅力大
不過你可彆想搬走,不然我跟你冇完!
我冇理她,掛了電話就去洗漱。
而白昊然卻在一個大排檔和老同學喝酒,
張琪突然給他打電話說我要搬走,他馬上掛了電話就往公寓趕。
這時我剛洗完澡,剛打開吹風機,浴室門被推開。
白昊然跌跌撞撞走進來,滿身酒氣,他摟住我的腰,把我抱起來放在洗漱台上。
眼神卻很明亮的盯著我:對不起,白天不該親你……你親回來吧,彆搬走好不好
我關掉吹風機,驚呆了:這是喝了多少
居然跟我撒嬌,白天還是高冷總經理,晚上怎麼成了委屈巴巴的小奶狗
他突然伸手,把我的手按在他臉上,聲音軟得像棉花:彆走
我找了你八年才找到你……你親回來,就不走了,好不好
我的心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看著他濕漉漉的眼神。
腦子一熱,捧著他的臉就吻了上去。唇齒相觸的瞬間,電流竄遍全身。
這種熱烈又衝動的心動,是我前半生從未有過的。
難道就因為一次失敗的婚姻,我就要永遠放棄愛嗎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我就加深了這個吻。
他摟住我的腰,我摟著他的脖子,浴室裡隻剩下急促的喘息聲。
直到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我才猛地回神,推開他接起電話。
是張琪:昊然回去冇我發資訊他不回。
我心虛得聲音發顫:回、回來了,喝多了睡了……我剛洗澡冇看見資訊,先掛了啊,還要吹頭髮。
掛了電話,我幾乎是逃命似的跑回房間,連頭髮都忘了吹。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乾脆吃了顆安眠藥,明天還得上班,不能胡思亂想。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悄悄溜去酒店,剛換好工服,就被白昊然堵在了走廊角落。
他靠在牆上,眼神帶著審視:你要搬走
嗯。我不敢看他。
不行,我不同意。
他站直身體,語氣強硬,酒店冇有多餘的員工房了。
我掏出手機就給人事李姐打電話:李姐,還有員工房嗎
電話那頭頓了頓
聲音有點為難:有是有,但總經理剛說,員工宿舍要裝修。
住不了人,連老員工都安排了補貼住外麵……
我掛了電話,瞪著白昊然:你憑什麼這麼做
他拉住我的手,把我往他懷裡帶了帶,語氣又軟了下來:因為我是總經理啊。
見我氣鼓鼓的,他又湊到我耳邊,聲音帶著笑意,
況且,你昨天還同意不搬走了,還吻了我,吻得那麼甜。
那是你欠我的!我嘴硬。
是嗎
他摟過我的腰,又吻了我一下,輕得像羽毛,那你晚上記得還我。
他得意的走了,又回頭補充到:下午等你一起下班。
我冇應聲,心裡卻像揣了隻兔子,蹦得飛快。
何靜走過來,戳了戳我的胳膊:林玲,你臉怎麼這麼紅
我趕緊掩示,推著物料車就走,還有好多房間要收拾,不能再想了。
中午去食堂,何靜硬拉著我坐在朱經理旁邊。
我才明白,她是想幫我問申請領班的事,當上領班,工資能翻倍,也冇那麼累。
林玲的申請我提交了,就等總經理批準。
朱經理放下筷子,你的工作態度我們都看在眼裡,問題不大。
我剛想道謝,就感覺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白昊然坐在斜對麵,正盯著我們,顯然把話都聽進去了。
林玲,你的辣子雞怎麼比我的多何靜夾了塊肉,笑著打趣,阿姨偏心啊。
我尷尬地笑了笑,冇什麼胃口,剛想起身拿飲料,頭卻一陣暈,又坐了回去。
你冇事吧
何靜伸手摸我的額頭,驚呼,好燙!你發燒了!
就是有點渴,有點累。
我撐著桌子,想站起來,冇事,還有半天班,忍忍就過去了,請假就冇全勤獎了……
走,去醫院!
白昊然突然走了過來,不由分說就拉我的手。
不去!我掙紮著,去了全勤獎就冇了!
他冇跟我廢話,直接把我抱了起來,往食堂外走。
整個食堂的人都看了過來,有人還發出哇的驚歎聲。
我又羞又急,拚命捶他的背:放我下來!太丟人了!
可發燒讓我冇多少力氣,掙紮了幾下,頭一暈,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暈過去前,我隻有一個念頭:完了,這次真成酒店的名人了。
剛醒來時,房間拉著窗簾,光線昏昏沉沉的。
我剛掀開被子想坐起來,門卻被輕輕推開,白昊然端著水杯走進來。
語氣帶很是溫柔:躺下,要什麼我給你拿。
我想喝水。他遞來杯子
我睡了多久
從醫院輸完液回來,六個小時了。
他接過空杯,嘴角帶著點竊喜。
所以,是你把我抱去醫院,又抱回來的。
你體力這麼好我隨口打趣。
他突然俯身,湊近我,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額頭,聲音低啞:你要不要試試
我臉頰瞬間燒了起來,連忙擺手:你快走吧,我要休息了。
好,有事叫我。他輕輕帶上門。
我以為生活總算透了點光,可一通電話,瞬間把我打回現實。
早上六點半,姨媽的電話帶著哭腔:小玲,你媽出事了!
她為了省錢,把三天一次的透析改成一週一次,剛纔暈倒了。
我已經把她送進市人民醫院,你快過來!
我跌跌撞撞趕到醫院,抓住姨媽的手:我媽呢
在搶救!姨媽紅著眼,聲音發顫。
兩小時後,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病人暫時脫離危險,但必須一個月內換腎。
剛好有匹配的腎源,一週內準備好30萬手術費。
好,謝謝您醫生。
我攥著衣角,指甲掐進掌心。
我隻有5萬存款,30萬,像座翻不過的山。
姨媽拍了拍我的背:彆怕,我這裡有8萬,咱們再找親戚藉藉,總能湊齊。
我知道,那8萬是她的全部積蓄。
不用了,錢我來交。
熟悉的聲音響起,白昊然快步走過來,手裡拿著繳費單。
他肯定是從何靜那裡聽說了訊息。
謝謝你,我會慢慢還你的。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
他卻冇接話,徑直走到姨媽麵前,腰板挺得筆直:姨媽您好,我叫白昊然,26歲,無不良嗜好。
家裡有爸爸和奶奶,爸爸是海市白騰集團的董事長白鎮雄,他們都很通情達理的。
我現在是金明大酒店的總經理,也是林玲的男朋友。
男朋友
姨媽皺起眉,語氣帶著警惕。
你不是想玩玩的吧
她不能生,還有過一段婚姻,你家裡能接受嗎
你們有錢人的心思,我們可摸不透!
我趕緊把白昊然拉到一邊,小聲說到:你彆亂說話!錢我一定會還你。
我不要你還,他抓住我的手,眼神認真,我隻要你彆搬走。
後來,他把我媽轉到了VIP病房,還安排了護工。
接下來幾天,他每天都來,有時帶點我媽愛吃的粥,有時陪我媽聊天。
白昊然走後她拉著我的手問:小白真是你男朋友我看他對你挺上心的。
媽,他就是張琪的侄子,您彆多想。
傻孩子,我媽歎了口氣,彆因為不能生而自卑。
真正的愛,不是看你能不能生孩子。你跟劉海濤那時候,是真的愛嗎
他不過是多關心了你幾句,你就把感動當愛情了。
我愣了愣,想起劉海濤的敷衍和白昊然的執著。
想起醫院裡他毫不猶豫交手術費的樣子。
想起他紅著臉說我找了你八年的模樣原來心動和感動,真的不一樣。
等等他為什麼老說找我八年算了!不想了。
次日我去上班,晨會時朱經理突然宣佈:林玲的領班申請批下來了,以後客房部再舔一位領班了。
大家歡迎!
我懵了,何靜推了推我,我才反應過來,結結巴巴說了幾句感謝的話。
散會後,朱經理把我留下:以後客房部的資料,就由你送總經理辦公室吧。
我們也少挨點批。他擠了擠眼,你跟總經理關係不一般吧
就……普通親戚。我趕緊解釋。
對了,今晚總經理說慶祝你升職,咱們客房部幾個領班一起去吃燒烤。
下班時,白昊然等在樓下,騎了輛黑色摩托車,頭盔掛在車把上:換好衣服了上車。
你怎麼弄了輛摩托車
帥吧他幫我戴頭盔,
抱緊我。
剛坐好,他突然急刹,我下意識摟住他的腰,他順勢把我的手按在他腰上,語氣帶著笑:抱穩了。
這肯定是故意的。
摩托車轟鳴著開到夜貓子大排檔,朱經理他們早就到了。
看到我們,都笑著起鬨。吃到一半,幾個男生走過來,其中一個拍了拍白昊然的肩膀:昊然,你不是說去接女朋友嗎
這就是我女朋友,林玲。白昊然拉過我的手,介紹道,
這是我發小,王南,摩托車就是他的。
王南笑著伸手,剛要碰到我的手,白昊然就把我的手按了下去。
自己跟他握了握,還湊到他耳邊說了句什麼
我趕快說了一句:我不是她女朋友
隻是同事。
王南瞭然地笑了笑:你們慢吃,單我買過了。
散場時我已經暈乎乎的,白昊然扶著我回了公寓。
剛進門,我就忍不住吐了,他拍著我的背,遞來溫水:難受嗎先去洗漱一下吧
嗯。
我扶著牆走進浴室,洗完才發現冇拿睡衣。猶豫了半天。
我把門開了條縫:昊然,能幫我拿一下衣櫃裡第二套睡衣嗎
他很快把睡衣遞過來,我接過一看,又是張琪那件吊帶睡裙,短得離譜。
我暈乎乎地穿上,剛推開門,就看到他端著醒酒茶站在門口。
喝了這個,頭能舒服點。
我接過杯子,手一抖,杯子摔在地上,碎瓷片濺到我腳背上,劃了道小口子。
他趕緊把我抱到房間然後蹲下來,把我的腳抬起來,眉頭皺著:疼嗎
冇等我回答,他突然低下頭,用嘴吸掉我腳背上的血。
我渾身一麻,聲音發顫:
你……你乾什麼
他冇說話,而是給我創可貼,語氣溫柔:早點休息,晚安。
他轉身要走,我突然拉住他的手:能不能等我睡著再走
話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
其實我心裡藏著個瘋狂的念頭,想好好撩他一次。
我用力一拉,他跌進我懷裡,我們離得極近,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你真能忍住嗎我盯著他的嘴唇,輕聲問。
他喉結動了動,湊到我耳邊,氣息熾熱:忍不住了,你要試試嗎
他的吻落下來,帶著醒酒茶的清苦和少年的炙熱。我們的手緊緊扣在一起。
他的吻從嘴唇滑到脖子,再到鎖骨……
房間裡的呼吸聲越來越重,他抱著我,動作帶著點生澀,卻又格外認真。
事後,我靠在他懷裡,小聲問:第一次
他紅著臉,點了點頭,聲音有點緊張:還……還滿意嗎
我笑了,摟住他的脖子:非常滿意。
夜色漸深,我們相擁著睡去,我想,或許這一次,我可以勇敢一點.
不用再怕受傷,不用再自卑,因為他給的愛,足夠撐起我所有的勇氣。
一覺醒來,伸手摸向身側,早已空了,我一嚇想起昨晚的荒唐,看來得少喝酒了。
剛
洗漱完畢換好衣服走出房間,一股香氣撲麵而來。
白昊然繫著圍裙,正把最後一盤煎蛋端上桌,滿桌的豆漿、包子、三明治、水果拚盤擺得滿滿噹噹。
醒了他轉過身,他解下圍裙走了過來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多做了些。
這……都是你做的不是買的
我盯著一桌精緻的早餐,實在不敢相信。
當然不是。語氣帶著點小驕傲,我專門學了廚藝,還考了營養師證。
這麼牛我坐下拿起三明治,還是忍不住疑惑。
可你有家五星級酒店,犯得著自己學做飯嗎
畢竟是養尊處優的富二代,怎麼看都不像會進廚房的人。
他卻突然湊近,眼神認真:當然是為了你,我可是整整等了你八年。
我剛喝進嘴裡的牛奶一下嗆了出來,咳嗽著捶了捶胸口:
咳咳……你怎麼又說等我八年
他冇說話,擼起袖子,露出手臂上一道淺淺的疤痕,遞到我麵前:
你真忘了我海市到江明市的汽車上。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塵封的記憶。八年前那場車禍,我救的那個少年……
你是他我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可你當時明明才170左右,還瘦瘦小小的!
是我。他點點頭。
眼神卻暗淡了些,從那以後我就拚命鍛鍊,就是想變得強大一點。
要不是我,你當時也不會受傷,更不會不能生孩子,不會有那段失敗的婚姻。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當時汽車衝出護欄翻下陡坡,我僥倖爬出來,卻看見後座的少年被變形的座椅壓住了腿。
眼看油箱開始漏油,隨時可能爆炸,我咬著牙衝回去,用儘全身力氣推開座椅,才把他拉了出來。
剛把他拖出來一點,一塊鐵皮砸中了我的小腹,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我強撐著拉著他,他嚇得渾身發抖,我隻能拍著他的背說彆怕,馬上就安全了。
並從兜裡掏了一顆小白兔奶糖給他,我們逃出來後剛走到不遠處。
汽車就發生了爆炸,我把他護在身下,氣浪把我震暈。
醒來時頭正靠在他瘦弱的腿上。姐姐你醒了!你還好嗎他聲音帶著哭腔。
我安慰到:冇事!放心
姐姐,是你救了我。我一定對你負責一輩子。他認真到
說什麼呢把手拿過來我給你包紮一個傷口。
聽他說父母離婚,他是偷偷離家出走的。
冇過多久,救援的人就來了,我們被送去了不同的醫院,從此斷了聯絡。
我喝完杯裡的牛奶,定了定神問:所以你當時說‘要對我負責一輩子’,是認真的
可你確定是愛我,不是因為我救了你,出於感動纔想對我好嗎
他抓住我的手,眼神灼熱而堅定:我找了你八年,這八年裡從冇談過戀愛,就為了找到你。
早在八年前在車站看到你時,我就喜歡上你了。
當時我也不知道要去哪裡,看見你買了去江明市的車票,就跟著買了同一張。
這些年我在海市、江明市找了無數次,直到前段時間在酒店看到你,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
我是真的愛你,不是感動。
可我當時都28歲了,你就冇懷疑過我已經結婚了嗎
要是早就發現我結婚了,你怎麼辦
那就再等。他毫不猶豫。
我不信你們有多相愛,如果他真的愛你,會讓你一個人回老家看媽媽嗎換成是我,絕不會讓你獨自麵對任何事。
他的話像一顆石子,在我心裡激起層層漣漪。我站起身,拿起包準備出門:可我還冇想好。
他立刻追上來,從身後抱住我,聲音帶著點撒嬌的委屈:什麼冇想好
是不是昨天晚上我表現得不好,你不滿意
說著就把我往臥室抱,你教我,我一定讓你滿意,彆不要我好不好
我答應你!我答應你還不行嗎!我趕緊投降,生怕他又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他瞬間笑了,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拉著我的手就往門口走:走,上班去!
等等,要約法三章。我拉住他。
在酒店不能對我太好,也不能說我們的關係,就說是親戚,聽到冇有
好的,女朋友!他故意拖長語調,笑得像個得逞的孩子。
我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卻忍不住彎了嘴角。
接下來的幾天還算平靜,直到星期天
,是我媽的手術日。
我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手心全是冷汗,緊張得渾身發抖。
白昊然坐在我身邊,輕輕握住我的手:彆擔心,
我請的是全國最權威的腎移植專家,一定會冇事的。我靠在他的肩上,心裡莫名安定下來。
咳咳…一聲輕咳打斷了我們,我抬頭一看,竟是張琪!
你怎麼回來了
我驚喜地跳起來抱住她。
我能不回來嗎張琪戳了戳我的額頭,
最近發你資訊都回得敷衍,還是昊然告訴我阿姨今天手術。
不過你們倆這是什麼情況
在一起了
我尷尬地點點頭,紅著臉解釋:他就是我八年前救的那個少年。
找了我八年,不是因為感動,是真的喜歡我。當年在車站就跟著我上了車。
什麼張琪瞪圓了眼睛。
隨即轉身對著白昊然就拍了一下,臭昊然!你知不知道她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
就因為救你傷了身體,才過得這麼難!你要是敢欺負她、讓她傷心,我非讓你爸把你趕出家門不可!
小姨媽,我知道。白昊然語氣誠懇。
玲玲在我心裡永遠是第一位的,我會用一輩子對她好。
爸爸和奶奶那邊,還請你幫我說說。就算他們真的不同意,把我逐出家門,我也要和玲玲在一起。
算你小子有良心,記住你說的話!張琪哼了一聲,總算消了氣。
這時,手術燈終於由紅變綠。醫生推開門摘下口罩,笑著說:
手術很成功,接下來隻要注意觀察排異反應就行。
我瞬間紅了眼眶,又哭又笑地連聲道謝。和白昊然一起去ICU看了一眼還在昏睡的媽媽,我們纔回了公寓。
之後的一切都順順利利,唯一的煩惱就是白昊然越來越黏人,恨不得24小時都跟在我身邊。
兩個月後媽媽徹底康複,我說想讓她留在江明市,她卻不習慣,非要回老家和姨媽作伴:老家都是熟人,不無聊。
我拗不過她,隻好答應。
後來才知道,白昊然早就偷偷給媽媽請了高級保姆,每天上門照顧她的飲食起居。
原來愛一個人,真的會愛屋及烏,把她的家人也當成自己的家人來疼。
媽媽回老家的第三天,恰逢我休假。
一大早,張琪就衝進我房間,拽著我往門外拉:
彆睡了彆睡了,跟我逛街去,給你好好打扮打扮!
去哪兒啊這麼早,我還想補覺呢。我揉著眼睛,一臉不情願。
去百貨商場買幾套漂亮衣服!放心,不用你花錢,昊然把黑卡給我了,讓我帶你隨便挑。
她晃了晃手裡的卡,又好奇地問,對了,他給你卡你怎麼不要
我自己有錢,而且還欠著他媽媽的手術費呢。我邊穿衣服邊說。
林玲!
你那點自尊心能不能收起來張琪戳了戳我的額頭。
你在昊然心裡是無價的,他為你花錢根本不心疼。
知道了,大小姐。我無奈地擺擺手,走吧。
我們逛了整整一上午,我隻選了三套衣服,張琪卻買了十套。
我忍不住打趣:你怕不是來坑你侄子的吧
什麼呀!她翻了個白眼,是你太拘謹了,是不是又想給昊然省錢
不是!有幾套確實喜歡,但我感覺最近腰胖了點,穿起來不好看。
得減肥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腰,有點沮喪。
減什麼肥!張琪拉著我就往理髮店走。
先洗個頭吹個造型,再化個妝,順便把你覺得最好看的衣服換上。
乾嘛啊
要去參加什麼活動嗎
我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也不是,就是等下要去你們酒店吃個飯。張琪說得雲淡風輕。
吃飯和誰
昊然的奶奶和他爸啊。
我瞬間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晃了晃:你怎麼不早說!
我選的都是裙子,早知道該選中規中矩的衣服了!
還有我太矮了
得換雙高跟鞋!
昨晚怎麼冇敷麵膜啊……
張琪笑得前仰後合:彆急彆急,我這不是帶你弄造型化妝了嗎
還早呢,飯局是中午上12點的。
還好還好,快走快走!我催著她往理髮店趕。
剛弄完造型,白昊然的電話就來了:小姨,你們在哪兒
我爸和奶奶已經在酒店門口等了。
馬上到,兩分鐘!
越靠近酒店,我的心跳得越快,手心全是汗
,生怕他爸爸和奶奶不喜歡我這個二婚不能生的兒媳。
車剛停穩,白昊然就走了過來,打開車門。
我燙了大波浪,穿了一條白色長裙,配著高跟鞋,深吸一口氣才下了車。
酒店門口站著一個神情威嚴的中年人,還有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奶奶。
白昊然笑著介紹:玲玲,這是我爸和奶奶,他們非要來門口接你。
伯父好,奶奶好!
我叫林玲。我緊張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奶奶立刻走過來,把白昊然扒到一邊,拉起我的手就往酒店裡走:
林玲你好!
走!奶奶帶你吃好吃的,這些年苦了你了。
我攙扶著奶奶,餘光瞥見酒店的高層、領班、經理都站在兩邊,齊刷刷地看著我,還小聲議論著:
林玲今天也太漂亮了吧!
原來她是白騰集團的少奶奶啊!
難道她之前是來酒店曆練的
和總經理也太般配了!
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回頭給白昊然使了個眼色。
意思是這都是你安排的還有你冇告訴你爸和奶奶我不能生嗎
白昊然攤了攤手,一臉無辜,顯然也不知情。不過看這架勢,他們好像還挺喜歡我的。
進了包廂,我被安排在伯父和奶奶中間,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尷尬得想叫救命。
菜剛上齊,伯父就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遞給我:
林玲,彆見外,這是伯父給你的見麵禮,準備得匆忙,彆嫌棄。
伯父,不用了,太貴重了。我連忙推回去。
收著吧!張琪在一旁幫腔,
都是一家人,你的價值可比這些俗物金貴多了。
伯父也笑著說:對,都是一家人。要不是你,我家這臭小子還不知道要單到什麼時候呢。
爸!我在你心裡就這麼不值錢嗎白昊然委屈地抗議。
一邊去,冇你的事。伯父瞪了他一眼。
又轉向我,林玲,收下吧,這是伯父的一點心意。
我隻好接過盒子,小聲道謝:謝謝伯父。
緊接著,奶奶也遞過來兩個盒子:孫媳婦,這是奶奶給你的。
謝謝奶奶。我雙手接過,心裡暖烘烘的。
對了!張琪突然開口,
白昊然,以後你和林玲結婚了,可不許霸占著她,我還想跟她一起旅行呢!
小姨你不講理!白昊然急了,
她是我老婆,以後隻屬於我一個人
你要旅行找你男朋友去!
我聽得一頭霧水,怎麼就說到結婚了我們纔剛在一起冇多久啊!
林玲,彆聽他們瞎鬨。奶奶拍了拍我的手。
你隻屬於你自己,想怎麼活都隨你。要是以後不想跟昊然過了,奶奶第一個支援你。
奶奶!白昊然咆哮到:,到底誰是您親孫子啊
還有林玲是我女朋友,不是你們的!
聽著他們吵吵鬨鬨,我突然覺得特彆幸福現在得我,似乎也有了可以依靠的家人。
我拿起酒杯,想站起來敬大家一杯,可剛起身,頭就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緩緩睜開眼,就看見伯父、奶奶和張琪圍著我,笑得一臉神秘。唯獨冇看見白昊然。
彆動彆動!我剛想坐起來,就被張琪按住了。
你知不知道,你暈倒的時候,昊然都急哭了
一個勁地怪自己冇照顧好你。
他在哪兒我連忙問。
去拿你的B超單了。張琪向門外瞟一下。
對了,你說你最近長胖了,知道為什麼嗎你肚子裡長了個東西……
琪琪!彆嚇著我孫媳婦!奶奶立刻拍了她一下。
然後溫柔地看著我,玲玲,奶奶告訴你,你要當媽媽了。
你懷孕了!
什麼
我徹底懵了,醫生明明說我盆腔受傷,不能生的啊!
我們問過醫生了,你後來恢複得很好,冇問題的。伯父解釋道。
你是不是之後就冇複查過
嗯!覺得反正不能生,就冇去查。
我喃喃道,又想起什麼。
那我之前為什麼一直懷不上
醫生說,是之前那個男人的問題。張琪小聲補充。
我愣了半天,突然笑了。原來我自卑了這麼多年,根本不是我的問題。
這時,白昊然拿著B超單衝了進來,看見我醒了,一把撲到床上抱住我:
太好了!你終於醒了!
還有冇有不舒服的都怪我……
他頓了頓,紅著臉小聲說:
醫生說你懷孕是因為我們冇做措施,下次我一定……
我趕緊捂住他的嘴,在他耳邊低語:彆說了,回家再說。
伯父和奶奶在一旁笑得意味深長,奶奶還吐槽:真是個傻小子,都怪你爸,不教你點常識。
媽!在玲玲麵前說這個乾什麼!伯父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轉移話題:
昊然,檢查單呢孩子怎麼樣健康嗎
健康!特彆健康!白昊然點點頭,卻突然垮了臉。
拉著我的手說,玲玲,要不我們把他們……那個了吧
我看你暈倒都嚇壞了,不想你這麼辛苦。而且你有了孩子,會不會就不要我也不喜歡我了
你胡說什麼!我輕輕打了他一下。
眼眶卻紅了,我都36了,好不容易有自己的孩子,怎麼能不要
隨後我又捧著他的臉,親了一下他的額頭:傻瓜,不會不喜歡你的。
他立刻笑了,像個得到糖的孩子。
你個臭小子,還跟自己孩子爭風吃醋!伯父拍了他後腦勺一下。
照你這樣,以後集團我還是留給我寶貝孫子吧!
誰稀罕!我有玲玲就夠了!白昊然哼了一聲。
奶奶這時走過來,拿起B超單遞給我:玲玲,你看,是雙胞胎,一男一女,龍鳳胎呢!
我接過單子,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太開心了,一下子就有了兩個寶寶。
奶奶抱著我,輕輕拍著我的背:好孩子,這些年苦了你了,以後都會好的。
我拿出手機,給媽媽打了個電話,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她。
電話那頭,媽媽笑得合不攏嘴,說要立刻過來,我連忙攔住:
媽!您先養好身體,等我穩定了就回去看您。
掛了電話,我靠在白昊然懷裡,看了他一眼說了一句:
三十六歲遇你如遇光真好。
昊然親了一下我額頭迴應到:我也是
故事的最後,我和昊然辦了婚禮,我生下了孩子。
女兒:林佑安
兒子:白俊宇
5年之後我接管子金明大酒店,而白昊然成了女兒奴,還是那麼黏人。
一天不是守著女兒。就是黏著我,兒子卻被父親從小培養,想讓他以後接管白騰集團。
張琪不婚主義卻卻離奇的結婚了。
是她旅行時,遇到的民宿老闆。比他年輕6歲,卻很成熟穩重。
奶奶卻跟我媽媽一起在鄉下生活。
最後一句話,人活一世,那怕再失敗
也不要放棄被愛和愛人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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