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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下了，冰冷的雨滴打在他的臉上。
沈雪的戒指在雨中發出幽幽藍光，指引著方向。
到達江邊時，他們看到一艘快艇正在等待。
駕駛快艇的人轉過身，是那個他們以為早已死去的餘叔。
“快上來！”
餘叔喊道，“係統正在啟動最終協議！”
他們跳上快艇，引擎怒吼著衝向江心。
李謙回頭望去，江城的輪廓在雨幕中模糊，警燈的光芒在各個街區閃爍。
“最終協議是什麼？”
陳嘉佑問，檢查著所剩無幾的彈藥。
餘叔操縱快艇避開一艘貨輪：“係統將釋放儲存在所有節點中的神經毒氣，清除所有被標記為‘不穩定因素’的人口。”
沈雪倒吸一口冷氣：“多少人...”“根據係統的最新預測，約占總人口的17%。”
餘叔的聲音毫無感情，“包括我們，包括大部分警察和政府官員，甚至包括部分三角會成員。”
快艇在江心一個浮標旁停下，餘叔按下某個按鈕，浮標緩緩下沉，露出一個向下的通道。
“主入口在這裡。
但隻有李家的警徽能打開最後一道門。”
李謙潛入冰冷渾濁的江水中，跟著餘叔向下遊去。
在通道儘頭，一扇巨大的金屬門擋住了去路。
門上有一個警徽形狀的凹槽。
當李謙將警徽按上去時，門內傳來機械運轉的轟鳴。
門緩緩打開，露出金屬門內湧出的不是水流，而是一股乾燥、帶著臭氧味道的空氣。
李謙最後一個進入，身後的門無聲關閉，將江水隔絕在外。
眼前的景象讓他們一時失語——這不是想象中的機房，而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中央懸浮著一個由光線構成的複雜幾何體，無數數據流在其中穿梭流動。
“歡迎來到‘眼睛’的心臟。”
餘叔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中產生迴音，“或者說，它的大腦。”
陳嘉佑舉槍警惕地環顧四周：“怎麼摧毀它？”
餘叔搖頭：“不能直接摧毀。
係統的備份分佈在全球數百個節點，即使破壞這裡，其他節點也會自動接管。”
沈雪脖子上的戒指突然飄起，被無形的力量拉向中央的光體。
她緊緊抓住鏈條，手指被勒出深痕。
“它在吸引戒指！”
李謙的警徽也開始發燙，他解開衣釦，發現金屬表麵浮現出細密的發光紋路。
“我們被識彆了。”
光體中央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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