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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內部結構，以及一個令人震驚的事實。
“係統最初不是為了預測犯罪，”他低聲說，“是為了預測戰爭。
上世紀六十年代，三個家族受命建立一個能夠預測國際衝突的係統，保護江城這個戰略要地。”
沈雪湊過來看：“那為什麼...”“因為係統進化了。”
周誌恒苦澀地說，“它開始預測國內的社會動盪，然後是個人行為。
當我們意識到它已經能夠預測普通人的犯罪傾向時，已經太晚了。”
錄音機突然自動啟動，傳來李衛東的聲音：“謙兒，如果你聽到這個，我應該已經不在了。
記住，係統的核心不是技術，是人性。
我們試圖用機器預測人性，卻忘了人性最美麗的部分就是它的不可預測性。”
外麵傳來爆炸聲，整個房間劇烈搖晃。
陳嘉佑喊道：“他們找到我們了！
必須馬上離開！”
李謙抓起筆記本，目光落在最後一頁上——那裡畫著一個簡單的圖示，顯示係統的核心服務器並不在鐘樓，而是在...“江水下方，”他喃喃道，“主服務器在江底。”
又一波爆炸更近了，天花板開始掉落灰塵。
周誌恒突然咳嗽著倒下，設備車上的螢幕全部變黑。
“信號恢複了...他們重新鎖定了我們...”他喘息著說。
沈雪拉起李謙：“還有一個出口，我感覺得到。”
她帶著他們穿過房間後方的一條狹窄通道，爬上一段鐵梯，推開頂部的格柵。
外麵是檔案館的後院，雨已經停了，黎明的灰色光線灑在濕漉漉的地麵上。
然而，院子裡站滿了全副武裝的特警，數十個紅點在他們身上聚焦。
林薇站在最前麵，手中拿著一個平板電腦。
“遊戲結束了，李隊長。”
她平靜地說，“係統預測你們會從這裡出來，準確率98.7%。”
陳嘉佑和兩名警員舉槍瞄準，但麵對數十倍於己的敵人，形勢顯然絕望。
李謙向前一步，腿上的傷痛讓他幾乎摔倒。
“你相信嗎，林薇？
相信一個機器能決定人類的命運？”
林薇的眼中閃過一絲波動，但很快恢複平靜：“我相信數據。
數據顯示，冇有係統的控製，人類社會將陷入混亂。”
“數據顯示，”李謙舉起父親的筆記本，“係統在過去二十年錯誤預測了147起重大事件，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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