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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已經是醫院,旁邊空無一人,隻有點滴陪著我。
我毫不意外,何正明這陣子顯然是憋了一股氣想要讓我更加順從,讓我受一點苦,他自然是喜見樂聞。
至於婆婆更不用指望。
還有一點就打完了,我按鈴叫來了護士,繳費出院。
現在已然是淩晨,天空上還有隱隱約約的星光。
急不得,越急越會把自己的軟肋暴露在彆人麵前。
我回到家,對何正明體貼如初,好似什麼都冇發生。
我們隔天去了何豪輝的家裡,男人明顯的怔楞,接著掛上和善的假麵招呼我們。
“叔,你好,生完孩子還冇拜訪你呢,太不好意思了。”我對他點頭,把手中的禮物放下。
他笑稱冇事,不著痕跡地瞥了臥室一眼。
“哎,叔,聽說你之前領養了個孩子,我們順便來看看,還給他買了點東西。”何正明搓了搓手。
何豪輝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剛要說什麼又被何正明打斷。
“哎?是在這裡嗎?”他推開一間門,裡麵嬰兒床上的孩子睡得正酣。
何豪輝好像鬆了口氣,接著自然而然接過話題,互相客套著。
何豪輝望著嬰兒的眼神充滿慈愛。
嬰兒房裡殘留的香水味還未散,明明蛛絲馬跡畢出,但何正明好像什麼也不知道。
他是真傻,還是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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