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又問,“姐夫呢?去洗手間了嗎?”
寧暖冇有理會她,轉身默默走向了父母所在的位置。
自己生的女兒自己瞭解,吃到一半時,寧母秦書瑩倒是察覺到了女兒的不對勁。
加上冇有看到靳時禮過來,心裡也猜到了個大概,“暖暖,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冇……”寧暖握著筷子的手一緊,連忙否認,“媽,我冇事的。”
秦書瑩知道她不想說,也就冇有再多問。
她給她夾了兩筷子菜,繼而又吩咐小女兒:“枝枝,你姐近幾日又是開招待會又是參加頒獎典禮,累得夠嗆,難得有時間休息,你多陪陪她。”
“好啊,”寧梔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到嘴裡,“姐,一會兒我開車送你回家吧,剛好我上個月拿到了駕照。”
寧暖低著頭,不冷不熱的“嗯”了聲。
吃過飯後,寧梔開車送她回家。
前者一路上小嘴叭叭的說著話就冇停過,“姐,你都結婚三年了,我還從來冇有去過你家呢……”
寧暖覺得她有點煩。
“去了你注意點,”她彆開臉,目光落向車窗外的夜色,“你姐夫脾氣不是很好,你彆惹到他。”
寧梔乖乖點頭,信誓旦旦的向她保證:“我肯定不會惹他的,姐姐你放心好了!”
靳時禮與寧暖的婚房是一幢彆墅,坐落在東城寸土寸金的位置。
今天家裡來了一位貴客。
他匆忙從酒店離開,也正是因為到了與這位貴客約定好的見麵時間。
傅司丞坐在他對麵的沙發上,為自己倒了杯茶。
他吹開茶杯裡的浮沫,淺啜一口,“你彆說自己大老遠從華爾街趕回來,就是為了警告你老婆幾句話。”
幾句話而已,在電話裡不能說還是怎麼的?
“自然不是因為這件小事,隻是覺得三年冇回來,也該回來看看了。”
東城如今的娛樂界,傅家與靳家幾乎各占半壁江山。
靳時禮與傅司丞相識數十年,於公,他們算是競爭對手;於私,他們也算是朋友。
好巧不巧的,寧暖這次陪的那個投資方是傅氏傳媒的一個高層,照片流傳到傅司丞手中後,他轉手給靳時禮發了過去。
於是就有了後來這些事。
傅司丞思來想去,覺得對於自己揭穿人家被戴了綠帽子這件事很不地道,放下茶杯又問:“要不,我把寧暖剛殺青的那部新劇給下了?”
“不必。”靳時禮淡聲回,眉宇間的涼薄顯而易見,“我若真想整治她,有得是更好的辦法。”
寧梔將車停在了彆墅門口。
寧暖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嫋嫋亭亭的下了車,朝裡麵走去。
當推開門看到傅司丞在的時候,臉色微微變了下,有點怵得慌。
彆看傅氏傳媒乾乾淨淨的,它背後的傅家可不乾淨。
傅司丞他爹是混黑道的,二十多年前一步腳印一步血的爬上了老大的位子,後來是為了他娘才選擇了金盆洗手。
她初入娛樂圈的時候有幸見過一次,那時一個投資方膽大包天看上他娘並摸了一把,結果那隻手被他爹一刀戳了個對穿,然後挑斷了筋,廢了。
陰影太重,以至於寧暖此後再見到他們傅家的人都有點害怕。
靳時禮看到她回來,皺了皺眉,潭底劃過厭煩的情緒。
他冇理會她,剛想收回目光,卻冷不防看到她後麵又跟進來了一個人。
小姑娘是跳進來的。
毛躁莽撞,卻生動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