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
賀曼玲見形勢不利直接裝暈過去了,手一放,整個人癱軟下去。
儘管青梅的胳膊上隻有一道淺淺的創傷,我老公卻哭的撕心裂肺。
“我不管!她不是還有一口氣嗎!”
“你們今天就必須先救她,不然我就舉報你們,讓你們所有人都給她陪葬!”
好在這期間,有人偷偷報了警。
警察趕到,說明情況後。
兩輛車一前一後將我們都送到了醫院。
一到醫院,我隱約聽到了有人不斷在高聲呼喊。
“蘇梅的家屬在嗎!蘇梅病人的家屬在這層樓嗎!”
駱宇在聽到這個名字時,明顯愣了一下。
他的視線朝向那個高喊的護士看去。
可注意力很快就被賀曼玲的哀嚎吸引了過去。
躺在急救床上的我忍著痛,很想應答。
可我發現我已經無力了。
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周圍嘈雜的聲音離我越來越遠。
我想。
這樣也好,,這樣就可以去見奶奶了。
隻可惜隨了這對狗男女的願,能讓他們永遠在一起了。
在我徹底失去意識後。
醫生平穩快速地推動我的擔架,遠離了他們。
而駱宇要跟著護士將賀曼玲轉移樓層。
兩位護士正在電梯裡低聲議論道:
“你說她孫子也真是夠不孝的,讓這位老人家等了這麼久都不願意來看她最後一眼。”
看到電梯門開了,護士急忙閉嘴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蓋著白布的屍體上。
賀曼玲立刻坐了起來說:
“我不要!我怎麼可以跟這麼晦氣的東西同乘一個電梯!”
醫護人員為難的說:“現在用什麼都是高峰期,你先忍耐一下吧。”
賀曼玲開始發瘋:
“讓你跟一個死人同在一個空間裡,你願意嗎?”
駱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