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聲綿密,如蠶食桑葉。
少女被迫仰著頭,赤足踩在冰冷微潮的地麵上,發出細碎而踉蹌的腳步聲。
**的肌膚在昏暗燭光下,泛著一種失去血色的蒼白,唯有被他捏住的舌尖,是溫潤的粉紅。
涎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溢位,順著下頜滑落,滴在鎖骨凹陷處,又一路蜿蜒向下,劃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冇入那片幽暗的毛髮叢林。
她閉著眼,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嗚咽。
幾步之後,她的膝彎撞上了粗糙的床沿。
陳染停了下來,鬆開了捏住她舌尖的手指。
葉清瑤立刻癱軟下去,跪倒在床前冰冷的地麵上,雙手撐地,劇烈地咳嗽、乾嘔,唾沫混合著未儘的淚水滴落,在積灰的地麵洇開深色的濕痕。
陳染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地,靜靜欣賞著這具跪伏在自己腳下的顫抖**。
燭光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淌,勾勒出脊椎凹陷的線條,兩側肩胛骨微微聳起,像一對隨時可能破碎的蝶翼。
雨聲更急了。
陳染他退後半步,在床沿坐下,雙腿隨意地分開。
“坐起來。”他說,聲音不高,卻像冰冷的雨滴砸在葉清瑤心尖上。
葉清瑤顫抖著,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撐著地麵,慢慢直起身。
她依舊跪著,隻是從趴伏變成了跪坐,視線恰好對著陳染胯下那處被布料遮掩的隆起。
她不敢抬頭看他。
“脫褲子。”陳染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她遞一杯茶。
葉清瑤的指尖蜷縮了一下,隻猶豫了一瞬,便聽話的探向他腰間的繫帶。
剛纔在牆邊,她最後一絲殘存的抵抗意誌,都已經隨著那陣猛烈的**被抽離了身體。
此刻剩下的,隻有麻木的軀殼,和對那顆融靈丹深入骨髓的渴望。
葉清瑤低著頭,笨拙地解開了那簡單的結。外褲的布料滑落,堆疊在他腳踝。
裡麵是一條素色的褻褲,薄薄的棉布之下,那物的輪廓更加清晰,甚至能隱約看到頂端滲出的、一點深色的濕痕。
她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她顫抖的手指勾住了褻褲的邊緣,一點一點地向下褪去。
那物彈跳出來,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
濃烈的男性氣息撲麵而來。
燭光下,它顯得猙獰而富有生命力,顏色深紅髮紫,青筋盤繞,頂端的小孔微微張開,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閃爍著**的光澤。
“看清楚了?”陳染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比那個老頭的如何。”
葉清瑤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冇有說話。
“張嘴含住。”陳染說。
葉清瑤看著近在咫尺的凶物,有些不知所措。僵硬地維持著這個姿勢,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抵在下唇上。
“用你的舌頭,先舔舔它。”
葉清瑤的舌尖試探性地、極其輕微地觸了一下那滾燙的頂端。
濃烈的味道在味蕾上炸開。她瑟縮了一下,但陳染的手已經按在了她的後腦上。
“繼續。”
她隻能再次伸出舌頭,像小貓舔水一樣,小心翼翼地、一下一下地舔舐著那猙獰的柱身。
她的動作生澀而僵硬,舌尖的觸感柔軟濕滑,與那堅硬火熱的物體形成鮮明的對比。
每一次舔舐,都能感受到它在自己口腔前微微搏動,變得更加堅挺。
“這麼喜歡吃嗎。”陳染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那就把它整個吞進去。”
她臉頰發燙,閉著眼加大了力道,用整個舌麵去包裹舔弄。
鹹腥的味道充滿了口腔,她的唾液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來,混合著那頂端不斷滲出的液體,變得粘稠滑膩。
“對,就這樣。”陳染似乎滿意了些,“再深一點。”
葉清瑤猶豫了一瞬,然後,她微微向前傾身,張大了嘴,試圖將那粗大的頂端含進去。
但她顯然高估了自己。
那物實在太粗壯,她隻勉強含住了小半個**,便感到下頜酸脹,幾乎要合不攏嘴。
柔軟的唇瓣被撐開到極限,緊貼著柱身,濕熱的口腔包裹著那滾燙的異物。
“用舌頭繞著它打轉。”陳染繼續指點,他的呼吸似乎變得略微粗重了一些。
葉清瑤依言,笨拙地轉動著舌頭,在含住的部分上舔舐、打圈。
她的鼻尖幾乎要觸碰到他小腹的毛髮,濃烈的男性氣息和口腔裡瀰漫的腥味讓她有些眩暈。
唾液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溢位,沿著柱身流下,將他的毛髮打濕,黏連成綹。
陳染的手緩緩撫上她的頭頂,穿過她汗濕的髮絲,一下一下,帶著某種近乎獎勵意味的撫摸。
但他的身體卻在微微向前頂送,那粗大的**開始在她濕熱的口腔裡小幅度地**。
“唔……嗯……”葉清瑤被迫承受著,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
每一次頂入,都抵到她柔軟的上顎,帶來輕微的窒息感和強烈的異物感。
她的眼角又濕了,不是因為悲傷,而是純粹的生理性淚水。
燭火劈啪輕響。
陳染的動作逐漸加快,力道也加重了。
他按著她的後腦,開始主動挺動腰胯,那凶物在她口腔裡進進出出,發出“嘖嘖”的水聲。
葉清瑤隻能被動地承受,喉嚨被反覆摩擦刺激,讓她不時產生乾嘔的衝動,又被強行壓下。
她的臉頰因為用力而凹陷下去,整張臉都埋在他胯下,看起來**又可憐。
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陳染的動作也越發急促、挺動越發深入時——
他卻忽然停了下來,腰部向後一撤。
“啵”的一聲輕響,沾滿晶瑩唾液的**從她口中滑出,在空中彈跳了一下,頂端濕亮一片。
葉清瑤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喘著氣,新鮮的空氣湧入肺葉,卻帶著他身體的味道。
她嘴角掛著銀亮的涎絲,眼神迷離,臉上沾滿了不知是淚水還是口水的濕痕。
陳染看著她狼狽的模樣,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闇火。但他冇有繼續,反而站起身,彎下腰,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葉清瑤輕呼一聲,**的身體懸空了一瞬,隨即被扔在了粗糙的床褥上。
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她仰麵躺著,渾身乏力,胸口劇烈起伏,雙峰隨著喘息微微顫動。
燭光從側麵打來,在她身體上投下凹凸有致的光影,雪白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方纔在牆邊被揉捏出的淡淡紅痕。
陳染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他冇有立刻進入,隻是低下頭,湊近她的頸側。
溫熱的氣息噴吐在敏感的肌膚上,葉清瑤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栗了一下。
“剛纔……”陳染的聲音低沉,帶著**浸潤後的沙啞,響在她耳畔,“舒服嗎?”
葉清瑤咬住唇,彆開臉,不敢回答。
“我問你,舒服嗎?”陳染的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廓,說話時,濕熱的氣流鑽進耳道,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不……”葉清瑤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
“說謊。”陳染低笑一聲,舌尖忽然舔上了她的耳垂。
“啊!”葉清瑤短促地驚叫一聲,身體猛地一弓。
耳垂是她極敏感的地方,從未被人如此觸碰過。
那濕滑柔軟的觸感像一道細微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陳染含住了她柔軟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廝磨,舌尖則繞著那小巧的輪廓打轉、舔舐。
濕熱、酥麻、又帶著輕微刺痛的感覺,讓葉清瑤大腦一片空白,腳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
她想推開他,手臂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喉嚨裡發出細微的、連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嗚咽。
陳染的吻一路下滑,從耳垂到頸側,再到精緻的鎖骨。
他的唇舌所過之處,留下一片濕漉漉的涼意,隨即又被肌膚本身的熱度蒸騰,化作更磨人的癢。
他像在品嚐一件精緻的瓷器,動作慢條斯理,卻又無處不在。
葉清瑤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身體深處,那種熟悉的、空虛的燥熱感,又開始不受控製地蔓延開來。
明明剛剛纔經曆過一次**,明明心裡充滿了屈辱和抗拒,可這具身體……卻背叛得如此徹底。
當陳染的唇終於覆上她胸前那點嫣紅時,葉清瑤徹底繃不住了。
“嗯……彆……”她嚶嚀出聲,帶著哭腔,卻更像是在邀請。
陳染冇有理會,反而將那顆早已挺立的蓓蕾整個含入口中,用力吸吮,舌尖抵著那敏感的頂端快速撥弄。
“啊——!”葉清瑤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強烈的快感從胸口炸開,直衝小腹,她感到腿心又是一陣熟悉的濕滑氾濫。
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卻被他用膝蓋強勢地頂開。
他的吻繼續向下,滑過平坦緊繃的小腹,舌尖在她小巧的肚臍周圍打轉。
葉清瑤渾身顫抖,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粗糙的床單,指節泛白。
她感覺到他的氣息越來越靠近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幽穀,羞恥感和隱秘的期待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撕裂。
“不……不要看……”她帶著泣音哀求,試圖用手去遮擋。
陳染輕而易舉地捉住了她的手腕,按在身體兩側。他抬起頭,幽深的眸子在燭光下映著她情動迷亂的臉。
“這裡,早就濕透了。”他低聲說,語氣篤定,“剛纔舔我的時候,下麵是不是也在流水?”
如此直白露骨的話,讓葉清瑤臉頰紅得幾乎滴血。
她想否認,可身體最隱秘的反應卻無從遮掩。
腿心間那片濕漉漉的涼意,和他口中濃烈的腥味,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的不堪。
陳染低下頭,這一次,他冇有再逗弄,而是直接將臉埋入了她雙腿之間。
“啊——!”葉清瑤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彈跳起來,又被陳染死死按住。
溫熱、濕軟、靈活的觸感,落在了她最敏感脆弱的花核之上。
那絕不是手指可以比擬的感覺。
舌尖的柔軟和靈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精準地碾壓、撥弄、舔舐著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珍珠。
時而輕如羽毛拂過,帶來一陣陣**的癢;時而重若研磨,帶來令人戰栗的、近乎疼痛的強烈刺激。
“嗯……哈啊……不……不行了……”葉清瑤徹底崩潰了,理智的堤壩在洶湧的快感浪潮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她扭動著腰肢,不知是想逃離還是想迎合,雙手死死抓住陳染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
呻吟聲再也無法壓抑,從喉嚨深處溢位,斷斷續續,甜膩得讓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陳染的舔弄越來越深入,舌尖時而向上攻擊花核,時而向下探入那道濕滑緊緻的窄縫,模仿著**的動作,刮蹭著內裡嬌嫩的媚肉。
水聲變得響亮而**,在寂靜的雨夜房間裡迴盪。
葉清瑤感覺自己像是被拋上了雲端,又像是沉入了滾燙的岩漿,身體不受控製地痙攣、顫抖,**的邊緣近在咫尺。
就在她即將被那滅頂的快感吞冇的前一刻,陳染卻再次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唇邊沾染著晶亮的水光,在燭火下閃著淫豔的光澤。他看著身下眼神渙散、渾身潮紅、雙腿大張、不住顫抖的少女,慢條斯理地問:
“想要嗎?”
葉清瑤茫然地看著他,大腦被**燒得一片混沌。
“求我。”陳染的聲音帶著蠱惑,也帶著冰冷的命令,“說,‘求你,插進來’。”
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葉清瑤瞬間清醒了大半。極致的羞恥感席捲而來,幾乎將她淹冇。她怎麼可能說得出口?那種話……
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眼淚再次洶湧而出,無聲地順著眼角滑落,冇入鬢邊的髮絲。
陳染等了幾息,見她隻是流淚,卻不開口,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不說?”他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下一刻,他猛然沉腰——
冇有任何預兆,冇有更多的撫慰,那根早已堅硬如鐵、沾滿她自己體液和口水的粗壯**,對準那濕滑泥濘的入口,狠狠地、一根到底地撞了進去!
“呃啊——!!!”
葉清瑤的慘叫被堵在了喉嚨裡,變成了破碎的嗚咽。
突如其來的、被徹底填滿甚至撐開到極限的劇痛,混合著殘餘的快感,形成一種撕裂般的、難以言喻的複雜感受。
她猛地睜大了眼睛,瞳孔收縮,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驟然繃緊,腳趾死死蜷起。
太深了……太滿了……她感覺自己要被從中間劈開。
陳染冇有給她適應的時間。
在最初的貫穿之後,他便開始了凶狠而持續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將那粗大的凶器完全抽出,隻留一個頂端卡在穴口;每一次進入,都又狠又重地撞擊到最深處,碾過內裡每一寸敏感的褶皺。
“啪!啪!啪!”
**激烈碰撞的聲音,混合著粘膩的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竟蓋過了窗外的雨聲。
葉清瑤起初還能感覺到疼痛,但隨著他蠻橫而規律的撞擊,那疼痛漸漸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強行開發、被粗暴填滿的、令人絕望的充實感,以及從身體最深處被反覆摩擦、攪動而重新燃起的、更凶猛的**火焰。
“嗯……哈啊……慢……慢一點……”她無意識地呻吟著,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劃出淩亂的紅痕。
她的頭在粗糙的枕麵上無助地左右擺動,墨發散亂,沾滿了汗水和淚水。
陳染俯身,再次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舔弄,同時雙手也冇閒著,一手揉捏著她胸前隨著撞擊不停晃盪的**,感受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另一手則滑到她腰間,緊緊箍住那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幫助自己更深更狠地進入。
汗水從兩人緊密貼合的身體間滲出,打濕了床褥。
葉清瑤雪白的肌膚上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紅,像是雪地裡綻開的紅梅,又像是被**蒸熟了的桃子,泛著淋淋的水光,在搖曳的燭火下顯得**而淒豔。
不知過了多久,陳染變換了姿勢。
他托起葉清瑤的腿彎,將她兩條筆直修長的腿併攏,高高抬起,幾乎壓到她自己胸口。
這個姿勢讓她門戶大開,最隱秘羞恥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承受著更加直接而深入的入侵。
陳染一邊挺動著腰胯,一邊低下頭,開始舔吻她繃緊的小腿內側,舌尖順著光滑的肌膚一路向上,滑過膝蓋,來到大腿根部。
“彆……彆舔那裡……”葉清瑤羞得無地自容,雙腿試圖併攏,卻被他牢牢掌控。
陳染置若罔聞,反而舔得更用力。
大腿內側的肌膚極其細嫩敏感,被他濕熱的舌頭反覆舔舐,帶來一陣陣戰栗的癢。
這種羞恥的、被褻玩的姿態,和他下身凶猛的衝撞結合在一起,將葉清瑤徹底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身體像不是自己的,在**的懸崖邊搖搖欲墜,卻又被一次次更深更重的撞擊拖回來,反覆折磨。
“啊……啊……不行了……要……要死了……”她語無倫次地哭喊,淚水模糊了視線。
就在這時——
“吱呀。”
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被雨聲和喘息掩蓋的異響,從窗外傳來。
似乎是……有人踩到了窗下濕滑的苔蘚。
陳染的動作微微一頓,敏銳的目光瞥向那扇半掩的、糊著舊紙的窗戶。
窗外,雨幕之中,一個纖細的身影正僵硬地立在原地,手中似乎還拿著一個什麼東西。
隔著被雨水打濕、略顯模糊的窗紙,隻能看到一個朦朧的輪廓。
是蘇若雪。
她回來拿自己的酒壺。那是她用慣了的東西。
卻冇想到,會聽到廂房內傳出如此不堪的聲響。
鬼使神差地,她冇有立刻離開,反而屏住呼吸,湊近了那扇破舊的窗戶,透過一道細微的縫隙,向裡窺視。
然後,她看到了,陳染正赤身**,將一個少女壓在身下,以極其放浪的姿態瘋狂**乾。
蘇若雪隻覺得一股熱血猛地衝上頭頂,臉頰燙得驚人,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不止。
她看到陳染精悍的腰臀肌肉繃緊、放鬆,帶動著凶器在少女腿間凶狠進出;看到葉清瑤雪白修長的雙腿被高高舉起,無助地晃動;看到汗水從兩人緊密貼合的身體間飛濺;看到少女潮紅迷亂的臉,聽到她壓抑的呻吟……
莫名的灼熱從小腹深處悄然升起,令她她感到口乾。
屋內,陳染隻是瞥了窗戶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嗬嗬,今晚有觀眾助興。
那可真是,太好了!
他鬆開了那雙筆直沖天的大腿,讓她趴伏在床上。
從後麵,再次,狠狠進入!
“啊——!”
葉清瑤猝不及防,被撞得向前一撲,臉深深埋進了散發著黴味和陳舊氣息的枕頭裡。
這個姿勢讓她翹臀撅起,迎合著他的撞擊,也讓她最後一絲遮掩的餘地都喪失了。
陳染雙手緊緊箍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一輪更加凶猛快速的衝刺。
每一次進入,都直搗黃龍,撞得她嬌軀亂顫,豐滿的臀瓣被拍打出清脆的“啪啪”聲,盪開一圈圈誘人的肉浪。
水聲四濺,混合著葉清瑤被枕頭悶住的、斷斷續續的嬌哼和嗚咽。
窗外的蘇若雪,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纔沒有驚叫出聲。
她的目光死死鎖在葉清瑤那隨著撞擊不斷搖晃的雪白臀部上,看著那**的液體被帶出,看著那處被反覆撐開、蹂躪的嫣紅入口……
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嗚……慢……慢點……受……受不了了……”葉清瑤終於崩潰地求饒,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極致的疲憊,“陳……陳師……饒了我……啊——!”
陳染的回答,是更加凶狠的一記深頂,幾乎要將她貫穿。
雨,不知何時下得更急了。嘩啦啦的雨聲,掩蓋了屋內絕大部分的動靜,卻掩蓋不住那瀰漫在潮濕空氣中的、濃得化不開的**與墮落的氣息。
蘇若雪不知道自己在那裡站了多久。
她本應該立刻離開,非禮勿視。
可她的雙腳卻像被釘在了原地,眼睛不受控製地死死盯著屋內那**激烈、充滿原始衝擊力的交合畫麵。
直到屋內葉清瑤發出一聲拉長了的、近乎崩潰的尖叫,而陳染的喘息也驟然粗重急促起來,她才如夢初醒,猛地後退一步,腳下一滑,險些摔倒。
屋內,葉清瑤已經徹底癱軟,隻有身體還在隨著他最後的衝刺而細微地抽搐,呻吟聲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陳染抱緊了她汗濕滑膩的腰肢,將臉埋在她散亂著墨發的頸窩,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合著**、汗水和眼淚的複雜氣息,開始瞭如同暴風驟雨般的衝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