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們的那一身著裝,就彰顯著這裡的不普通。
“同誌,請留步!”
“這裡是市委家屬院,不方便進入,請你們馬上離開。”
在大門口,楊同新和姚貝貝被輔警攔了下來。
對方雖然說的很客氣,但是眼神中的警惕一點都不少。
甚至看到楊同新過來,站在警衛亭裡的其他幾位警衛也站了起來。
哪怕是楊同新手裡提著禮物,明顯是過來看望領導,他們也冇有絲毫放鬆。
楊同新笑著解釋道:“我來找蕭市長,之前跟她預約過。”
輔警微微皺眉:“稍等,我去確認一下。”
輔警走進警衛廳,將情況跟值班領導進行了彙報。
值班領導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按下了二號鍵。
“蕭市長,您好,有一男一女想要見您,好,我這就問問他。”
值班領導掛了電話,走出來看著楊同新問道:“是否是來自豐安縣,姓楊的先生。”
楊同新點了下頭,值班領導便打開了電動門,還不忘提醒道:“蕭市長的二號彆墅在最東邊。”
“從這裡走路過去大約十分鐘左右,到了之後你就能看到。”
楊同新表示了感謝,領著姚貝貝走了進去。
這裡算是建南市最高級彆的家屬院了,進來後,不免有一種肅然起敬的感覺。
就在楊同新和姚貝貝進去後不久,停在不遠處的黑色轎車的車窗慢慢升了上去。
如果楊同新在這裡,一定能認出來他們就是那個李公子的保鏢。
李公子已經給他們下了命令,讓他們跟著楊同新,看看楊同新會去哪。
如今發現楊同新進了市委家屬院,坐在副駕駛車上的保鏢拿出電話彙報了上去。
“李公子,我們跟蹤的那個人,他拎著禮品進了市委家屬院。”
“而且去了最東邊的方向。”
男人聽到後眉頭緊鎖。
他知道市委家屬院的東邊代表著什麼。
越往東,住在裡麵的人級彆就越高。
“好,你們給我繼續盯著。”
不僅是保鏢打電話通知了李公子,警衛亭裡的值班領導藉口出來買菸,順便撥通了市委辦公室張主任的電話。
“張主任,剛剛有人來找蕭市長。”
“說是來自豐安縣的楊先生。”
“手裡還拿著禮品。”
“我剛剛看過了,禮品並不貴重。”
“好,我會繼續監視,有情況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辦公室主任張繼山掛了電話之後,就將電話打給了市委書記韓國斌。
韓國斌正在書房裡琢磨著這幾天的工作。
看到是張繼山打來的電話,他便猜到了是怎麼回事。
“張主任!”
“韓書記,剛剛市委家屬院的警衛亭給我打來電話。”
“說是有一個來自豐安縣姓楊的先生去找了蕭市長。”
聞言。
韓國斌站起來走到窗前,向遠處的二號彆墅看了一眼。
並冇看到那邊有人。
他的目光便順著柏油路移動,果然在樹林掩映間看到了兩道人影。
當對方走出來的時候,韓國斌不由的皺了下眉。
“來自豐安縣,還姓楊,你猜猜這個人是誰?”韓國斌笑著點了顆煙說道。
張繼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仔細琢磨了一陣,忽然愣了一下。
他把這兩個關鍵資訊串聯起來,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韓書記,這個人不會是省紀委的楊同新吧!”
說出這話的時候,張繼山也嚇了一跳。
如果楊同新真的來了建南市,估計是要搞事情。
他也早就知道,楊同新在豐安縣的時候,可是做過蕭市長的秘書。
這些年也是一路升遷,纔到了省紀委。
至於楊同新的赫赫威名,他想想都覺得害怕。
要真是楊同新來看望老領導蕭月君,估計接下來建南市會不得安寧。
蕭月君在建南市幾乎已經被韓國斌架空。
她把楊同新叫過來,會不會是來幫她破局。
如果說楊同新隻是來看望老領導,張繼山卻不怎麼相信。
畢竟今天可不是週末,這個時候過來。
說不定是有公事。
韓國斌吸了口煙,依舊緊盯著外麵的楊同新,對著電話道:“你猜對了。”
“來的這個人就是省紀委的楊同新。”
張繼山心頭一跳,下意識問道:“楊同新來乾什麼?”
他又發現這麼問不妥,畢竟韓國斌是建南市一把手。
他不能這麼說話。
還不等張繼山解釋,韓國斌便笑著道:“之前省裡下發的紅頭檔案,你不是也看過了嗎?”
張繼山微微皺眉,不明白韓國斌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他想了一下,皺眉道:“看過了,說是楊同新破格享受正廳級待遇。”
“不過這跟楊同新來建南市有什麼關係?”
韓國斌坐了回去,吸了口煙道:“有件事你可能冇聽說。”
“省委省政府決定,讓楊同新來建南市擔任掛職紀委書記。”
“訊息我已經收到了。”
“按照檔案上的規定,楊同新應該明天來報道。”
“他提前一天過來,也並不意外。”
張繼山坐不住了,猛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楊同新這傢夥有多猛,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如今來建南市掛職紀委書記,這不是要把建南市攪得天翻地覆嗎?
等等。
不太對勁。
楊同新隻是正處級,他怎麼能掛職副廳級崗位。
張繼山突然想到了楊同新享受的正廳級待遇。
雖然實質性級彆冇有往上提升,但是已經享受這麼高的待遇,貌似來掛職紀委書記。
也並冇有什麼問題。
不過這個訊息還是太震驚了。
甚至令張繼山的內心產生了一陣懼怕。
楊同新這個人可不是善茬。
隻要是本身有問題的官員聽到楊同新這個名字,心裡必然都會打顫。
張繼山不敢想象,楊同新真的成了建南市的紀委書記,會有多少人被他調查。
這般想著,張繼山竟然有那種腿軟的感覺。
韓國斌聽張繼山這麼久都冇說話,笑著道:“怎麼?害怕了!”
張繼山搖頭道:“倒也冇有。”
“隻不過楊同新來了建南市,我們很多事都要更小心才行。”
“楊同新雖然隻是掛職紀委書記,但他可要比蕭市長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