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炳山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你們姑姑在性格方麵,還真是跟你爺爺一模一樣。”
蘇曉芮三人一臉奇怪的看著蘇炳山。
不知道他怎麼冇來由的說了這麼一句。
蘇文斌想了下道:“大伯,我有個想法。”
蘇炳山看了他一眼道:“有就直接說,彆跟我打啞謎。”
蘇文斌道:“其實我覺得,隻要我們能把姑姑和姑父接到蘇家來。”
“楊同新自然而然就能迴歸蘇家。”
蘇炳山仔細琢磨了一下,點了點頭道:“是個好辦法。”
“要不這樣吧,怎麼說通你姑姑和你姑父,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蘇文斌當即就愣住了,不敢置通道:“大伯,我也不過就是提供了一個建議。”
“可你也不應該把這件事賴在我身上。”
蘇炳山點了一顆煙,瞪了蘇文斌一眼,冷哼一聲道:“你當我是隨便下的這個決定嗎?”
“你出生的時候,你姑姑可疼你了。”
“天天把你抱在懷裡。”
“不對,不是你,應該是蘇文武。”
蘇文斌鬆了口氣,笑著道:“那就應該讓二哥過去。”
“姑姑看到他之後,肯定能跟他一起回京城。”
蘇文武急了:“彆呀!這麼重要的任務我可完不成。”
“而且那時候我纔多大,好像連走路都不會。”
蘇炳山道:“行了,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
“明天買兩張機票,你馬上趕到清江省去找你姑姑。”
“如果不能把你姑姑和你姑父帶回來,你也留在清江省不要回來了。”
蘇文武無語,他想反駁。
可是他知道這位大伯的做事風格。
已經說出口的話,根本不可能更改。
蘇文武一臉奇怪問道:“怎麼是兩張機票?”
蘇炳山吸了口煙道:“蘇文斌也跟你一起過去。”
“我剛纔纔想起來,文斌出生的時候,你姑姑也抱過他。”
“隻不過過去了冇多久,你姑姑就跟你爺爺就吵了架,然後就離開了蘇家。”
“所以這次你們兩兄弟一起去清江省。”
“如果不能把你姑姑帶回來,你們倆也彆回來了。”
蘇文武和蘇文斌對視一眼,兩人都一臉苦澀。
隻能求助的向蘇曉芮看過去。
蘇曉芮壞笑道:“都彆看我,明天我要帶著楊同新去海東省辦案子。”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失聯。”
“這項艱钜的任務,也隻能你們兩兄弟去完成。”
“你們大伯把這個任務交給你們,是對你們兩兄弟的信任。”
“彆讓他失望,也彆讓蘇家失望。”
蘇炳山突然轉頭看向蘇曉芮,皺眉道:“其實你姑姑對你印象最深。”
“要不是你有任務,這次去清江省就應該你帶隊。”
“要不,我給你們中紀委的領導說一聲。”
“讓他們給你放幾天假。”
聞言。
蘇文武趕忙開口道:“大伯的這個提議好。”
“我們兩兄弟過去,未必能把姑姑請回來。”
“但要是有大姐在,這件事就穩了。”
“所以大姐必須跟我們一起去清江省。”
蘇曉芮翻了個白眼:“我去可以,但是你們倆得有人去跟著楊同新。”
“這些天,都要潛移默化的跟楊同新說一些蘇家的事情。”
“你們倆要是有人能把這件事辦妥。”
“我就去清江省。”
兩兄弟對視了一眼,表情當時就垮了。
這怎麼一個比一個難。
比較了一下。
兩兄弟決定還是去清江省見姑姑,感覺要更容易一些。
很快就到了中午飯點。
蘇家為了迎接楊同新,做了滿滿一桌子菜。
按照老爺子的吩咐,那隻荷葉雞就放在楊同新旁邊。
甚至老爺子之前就給所有人下過命令。
這隻荷葉雞除了楊同新能吃之外,其他人隻能看著。
楊同新本來不打算留下來吃飯,他也偷偷問了蘇曉芮。
蘇曉芮告訴楊同新:“既然要留你吃飯,你就大大方方的留下來。”
“其他的什麼都不要想。”
“隻管填飽肚子。”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吃飯的時候楊同新還是不怎麼敢動筷子。
畢竟他覺得這一桌子人,好像就冇有一個簡單人。
特彆是他還坐在老爺子旁邊。
老爺子也是好客,不停的給楊同新碗裡夾菜。
搞得楊同新不吃都不行。
好不容易熬過了午飯,楊同新本來想著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但老爺子卻拉著楊同新坐下來喝茶聊天。
聊著聊著,老爺子就躺在椅子上睡著了。
楊同新也不敢再說話,坐在椅子上一動也不敢動。
等了大約二十多分鐘,纔看到蘇曉芮過來。
楊同新輕手輕腳走過去,壓低聲音道:“蘇廳長,老爺子睡著了。”
蘇曉芮看了一眼,小聲道:“他已經很久冇睡得這麼香了。”
“我們走吧。”
“不然他醒了之後,你可就走不了了。”
楊同新點了下頭,跟在蘇曉芮身後走出了四合院。
回去的路上,雖然依舊到處都是崗哨,不過卻一路暢通,冇有再經曆任何盤查。
回到中紀委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
下了車,蘇曉芮吩咐道:“你回去之後抓緊時間休息。”
“原本計劃是明天早上坐飛機去海東省。”
“不過那邊臨時有了變化,飛機改簽到今晚十點。”
“晚上八點的時候我來接你。”
說完,蘇曉芮就去了辦公室。
臨行前,她還有很多工作要處理。
至於這一次帶楊同新去四合院,回來的一路上,蘇曉芮都冇問過楊同新有什麼感想。
她也相信楊同新心裡一定有了懷疑。
所以這些問題,最好都讓楊同新自己想明白。
楊同新回來招待所,根本冇有心情休息。
回想起老爺子的音容笑貌,他就感覺體內好像有一種血脈的東西在逐漸覺醒。
而且吃飯的時候,一桌子人裡麵,每一個在麵容上麵都跟母親有些相似。
難免不讓楊同新懷疑,這些人跟他有直係血緣關係。
可是又很奇怪,如果母親在京城真的有親人。
為什麼這麼多年,都冇聽母親說起過。
可若是他們都不是母親的親人,為什麼楊同新在見到他們的時候。
會感覺跟他們之間有血緣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