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還在猜測,楊同新的第二階段工作會用什麼方式展開。
如今一看,果然夠高。
姚貝貝問道:“楊主任,被舉報的這些老教師,要派哪個科室把他們抓回來?”
問這話的時候,姚貝貝已經有些躍躍欲試。
她相信,隨著接到的舉報線索越來越多,漏網之魚也會越來越少。
等到最後。
有可能一條漏網之魚都不會存在。
楊同新吸了口煙,笑著道:“彆急,什麼時候舉報熱線不再響了。”
“什麼時候再說?”
姚貝貝愣了一下,不明白楊同新這是什麼意思。
以往接到舉報線索,楊同新都會立刻展開行動。
這一次,怎麼反倒不著急了。
姚貝貝想了想,笑著問道:“楊主任,你又打的什麼主意?”
“快跟我說說。”
楊同新笑著搖頭:“等計劃實施的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彆著急,耐心的等下去。”
姚貝貝不高興的撅了撅嘴:“我是你秘書,連我都不能告訴嗎?”
楊同新笑嗬嗬道:“給領導做秘書,你就更要有耐心才行。”
姚貝貝離開楊同新辦公室,就把暫不抓捕的資訊通知給了七個科室。
七位科長全都愣了。
白雪更是不可思議問道:“楊主任冇要求立刻抓人嗎?”
看到姚貝貝點了下頭,白雪心中就更覺得奇怪。
不太對勁啊。
其他幾位科長也都一臉莫名其妙。
自從聽說舉報熱線快被打爆了之後。
他們一個個就都摩拳擦掌,等著出去抓人。
而且剛纔也是他們慫恿姚貝貝,讓她去找楊同新彙報工作。
趁機問問楊同新,是不是現在可以抓人了。
可是楊同新竟然冇有要求抓人。
而且還明確表示,暫時不啟動抓人程式。
這就讓他們感到莫名其妙了。
周科長想了下問道:“楊主任有冇有說,具體要等到什麼時候抓人。”
姚貝貝看了他一眼,搖頭道:“楊主任隻是說,彆對什麼都好奇。”
“老老實實等著就行了。”
周科長被懟的啞口無言。
可是現在不抓人,他們就不甘心。
周科長建議道:“姚秘書,再麻煩你跑一趟。”
“你去跟楊主任說,咱們接到的舉報資訊很可能會泄露。”
“那些老教師有可能會潛逃。”
“所以建議楊主任趕快抓人。”
姚貝貝翻了個白眼,不滿道:“你都已經說了他們是老教師,他們還能往哪跑。”
“都已經退休了,他們還能跑得動嗎?”
“更何況,這又不是什麼殺人放火的大事,他們也不至於跑。”
周科長撓了撓頭,覺得姚貝貝說的很對。
可他心裡急呀,都已經得到了這些傢夥的準確資訊。
還不動手去抓人。
他這心裡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周科長想了一下,張了張嘴剛要說什麼,突然又被姚貝貝懟了回去。
“你彆再給我出什麼餿主意。”
“你要真想讓楊主任儘快抓人,就自己去說。”
“我不會給你傳這個話。”
“再說,你本身就是科長,有權利直接向楊主任彙報工作。”
周科長無語,現在這種情況,他除了等,確實冇有彆的辦法。
白雪搖了搖頭,楊同新到底是怎麼想的,她確實也不清楚。
既然如此,也就隻能等下去了。
在曹國安辦公室的肖尚明看了一眼表,不由的挑了下眉。
他喃喃自語道:“奇了怪了。”
“我剛剛聽人說,楊同新那邊的舉報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這怎麼也冇見楊同新有什麼動作。”
“而且他那邊的七個科室,一個都冇有動過。”
“難道他們不著急抓人嗎?”
曹國安吸了口煙,搖了搖頭道:“彆問我,我也不清楚他那邊什麼情況。”
“而且我剛剛得到訊息。”
“說是楊同新在省農業大學,找了很多人文方麵的教師。”
肖尚明愣了一下。
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楊同新要乾什麼?”
曹國安吸了口煙:“我也不清楚。”
“楊同新肯定不會無緣無故有這個舉動。”
“就像他說的,慢慢等就是了。”
肖尚明皺著眉,琢磨了片刻後搖了搖頭。
“這個傢夥,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搞得神秘氣息,也不知道他到底要乾什麼?”
“不過話又說回來,經過這一次教育整頓工作,楊同新的能力又有了提升。”
“現在,可是越來越像領導了。”
曹國安道:“你也發現了。”
“楊同新這份能力,要是放到下麵的縣城,足可以擔任縣長一職。”
“要是真把他放到那個位置,可就太可惜了。”
“這傢夥,還應該在紀委部門發光發熱。”
“有楊同新在,很多人想伸手的時候,都會感到畏懼。”
“可以說,他已經成功把自己變成了省紀委的一把劍。”
“各級乾部隻要聽到他的名字,心裡都會顫一顫。”
“他現在還隻是副處級,如果有一天做到處級,或者是再繼續往上升,坐到我這個位置上來。”
“你想一想。”
“楊同新會不會讓那些貪官汙吏聞風喪膽。”
肖尚明仔細琢磨了下,一臉佩服的點了下頭。
還彆說,真有可能發生這種情況。
楊同新接連查處了這麼多貪官汙吏。
早就已經名聲在外。
現在全省各級官員中,就冇有人不對楊同新感到畏懼。
肖尚明一臉感慨道:“想當年我剛剛加入省紀委的時候,也想把自己活成楊同新這個樣子。”
“隻不過後來我才發現,雖然我在各方麵能力都很不錯,但還是有欠缺。”
“確實冇辦法,做到令人聽到就聞風喪膽的程度。”
“看到楊同新能做到,我的心裡也特彆欣慰。”
曹國安抬頭看著天花板,好久之後歎了口氣。
“誰說不是呢?”
“我們都冇有做到的事情,被楊同新給做到了。”
“他這個後起之秀,估計會把我們所有人都狠狠拍在沙灘上。”
“我們有危機感了。”
楊同新辦公室。
臨近下班的時候,姚貝貝再次走進來彙報工作。
“楊主任,現在舉報電話的次數,已經明顯冇有之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