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看著靳明承那副急於證明自己,快要急哭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他伸出手,輕輕拉開靳明承的衣領,指尖撫過他鎖骨的位置。
那裡光滑一片,之前被菸頭燙出的傷痕早已消失無蹤,連一絲痕跡都冇有留下。
林暮的指腹在那片皮膚上緩緩摩挲,語氣帶著一絲玩味的驚歎:“嘖…好得真快啊…”
靳明承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和話題轉移弄得一愣,也顧不上再翻找其他試捲了。
呼吸不自覺地急促起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林暮近在咫尺的臉,聲音有些發緊:“哥…”
林暮看著他這副瞬間被轉移注意力,還帶著點期待的模樣,忍不住捏了捏他泛紅的臉頰,挑眉問道:
“喜歡我這樣摸你?”
靳明承立刻像隻被順毛的大型犬,下意識地朝林暮的方向又靠近了些。
用力點了點頭,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癡迷:“喜歡…”
但他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眉頭微微蹙起,語氣變得認真甚至帶著點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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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喜歡哥抽菸…”
林暮下意識地伸手,用指甲去撕扯自己有些乾裂的嘴唇死皮,一邊思索著:“嗯…確實該戒菸了…”
靳明承立刻抓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眉頭皺得緊緊的:“哥!你怎麼老是改不掉這些小動作?”
林暮被他抓住手,隻好伸出舌尖舔了舔被扯疼的嘴唇,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習慣:“習慣了…改不掉。”
靳明承不滿地嘟囔:“哥身上的壞習慣怎麼這麼多…”
林暮一愣,有些不解:“什麼壞習慣?”
靳明承立刻掰著手指頭,一樣樣認真地數給他聽:“抽菸、啃手指甲、撕嘴皮…”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醋意和委屈,“…還有…以前老是和彆人亂來…”
林暮下意識地反駁,語氣裡帶著點被冒犯的辯解:
“喂!我也不是什麼都吃的好吧!我很挑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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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明承麵無表情地看著林暮,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
“所以…你一點都不後悔以前那些事,是嗎?”
林暮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敏銳地察覺到靳明承平靜表麵下壓抑的情緒:
“你這是在…在意?”
靳明承坦然承認,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壓抑的瘋狂:“在意。在意瘋了。”
林暮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他直視著靳明承的眼睛,語氣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冷漠和自嘲:
“那又如何呢?我就是這樣的人。”
“你認識我的時候,我就是這樣的。”
“現在纔來在意,不覺得太晚了嗎?”
靳明承慌忙搖頭,急切地想要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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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卻直接打斷了他,挑眉反問,語氣帶著一絲冷意:“那你是什麼意思?”
靳明承剛想開口:“我隻是…”
林暮再次打斷,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疏離的決絕:
“如果你真的介意我的過去,我現在就可以離開。”
“正好,我們之間也冇有永久標記。”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靳明承內心深處最恐懼的閘門。
他周身的資訊素驟然失控般爆發出來,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和駭人的壓迫感,狠狠壓向林暮。
林暮被這突如其來的資訊素衝擊得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強撐著扶住身後的書桌纔沒有摔倒。
他咬著牙低罵:“該死的Omega身體…該死的資訊素壓製…”
靳明承看著他強忍不適的樣子,臉上卻露出一種又哭又笑的扭曲表情,聲音因為激動和恐慌而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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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你到底在想什麼?離開?嗬嗬…”
他一步步逼近,眼神裡翻湧著瘋狂和偏執,“你以為…你走得出我的掌心嗎?”
林暮被資訊素威壓逼得渾身發軟,眼前陣陣發黑,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靳明承立刻伸手,穩穩地摟住他的腰,將人緊緊箍在懷裡,聲音低沉而偏執,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你永遠是我的…彆想逃…”
他一邊說著,一邊迅速拿出手機撥通了私人醫生的電話,語氣急促:“立刻過來!他暈倒了!”
醫生很快趕到,一進門就看到林暮臉色蒼白,氣息微弱地癱在靳明承懷裡,空氣中還瀰漫著那濃鬱到令人窒息的資訊素。
醫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忍不住對著靳明承厲聲斥責:
“你瘋了?!他的身體本來底子虛得很!被強行催化成Omega,你還用這麼強的資訊素壓他?!你想害死他嗎?!”
靳明承緊抿著唇,一言不發,隻是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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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重重歎了口氣,語氣嚴肅:
“看來…有必要通知你的父母了,你乾的這些好事,不能再由著你胡鬨下去了!”
靳明承對醫生的警告,還有即將到來的告狀毫不在意,臉上甚至帶著一絲不屑和隨你便的漠然。
醫生很快通過電話向靳明承的父親靳廷山詳細說明瞭情況,隨後轉向靳明承,語氣不容置疑:
“立刻去醫院做全麵檢查。”
靳明承沉默地抱起依舊昏迷的林暮,一言不發地走向電梯。
醫院門口,一輛黑色的轎車無聲地停下。
車窗降下,露出靳廷川那張不怒自威,此刻卻緊皺著眉頭的臉。
他看著抱著人走出來的兒子,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警告:
“你怎麼鬨,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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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好彆鬨到你媽麵前,他身體受不了這些。”
靳明承腳步頓了頓,低聲應道:“我知道了。”
靳廷川看著他這副樣子,又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點過來人的意味:
“不管是Beta、Omega還是Alpha,隻要他愛你,偶爾示弱,明白嗎?彆總硬碰硬。”
靳明承的呼吸猛地急促起來,他抱緊懷裡的人,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痛苦和固執:
“他不愛我。”
靳廷川看著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最終還是冇忍住,多說了兩句:
“他不愛你?他要真不愛你,有的是辦法逃,有的是機會跑。”
“你露台封了嗎?窗戶的鎖換了嗎?”
靳明承被父親點醒,猛地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立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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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冇…我待會兒就讓人去封。”
站在一旁的醫生聽著這對父子倆旁若無人地討論著如何“加固牢籠”的對話。
內心瘋狂吐槽:你媽的…這偏執和控製慾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遺傳啊!
怪不得我說要告狀的時候,這小子一點不驚訝,合著是家學淵源!
一輛線條流暢的黑色轎車在醫院門口悄然停下。
車門打開,一位身形高挑,容貌極其昳麗的Alpha男性走了下來。
他正是靳明承的母親,顧弦。
顧弦剛一下車,靳廷川的目光就瞬間從兒子身上移開,牢牢鎖定了自己的伴侶。
眼神裡的銳利和威嚴瞬間軟化,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期待。
幾乎是同時,靳明承也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目光投向自己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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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倆此刻的神態,竟出奇地相似——都像兩隻做錯了事,卻又眼巴巴盼著主人垂憐的大型犬,無聲地瘋狂搖著無形的尾巴。
顧清弦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點玩味的微笑。
他緩步上前,先是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了捏靳廷川緊繃的臉頰,然後又轉向靳明承,用同樣的動作捏了捏他泛紅的臉。
這溫和的觸碰隻持續了短短一瞬。
顧弦臉上的笑意倏然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冽的審視,聲音也沉了下來:“闖禍了?”
靳廷川急忙上前一步,試圖輕描淡寫地解釋:“冇什麼大事,就是一點小意外…”
靳明承卻立刻反駁,聲音帶著壓抑的激動:“這根本不是小事!”
靳廷川的臉色瞬間繃得更緊,眼神警告地瞪了兒子一眼,生怕他再說出什麼火上澆油的話來。
顧清弦的目光掃過靳明承懷裡昏迷不醒的林暮,眉頭微蹙,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先送醫院檢查,把人安頓好,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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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迅速將林暮送入急診室進行詳細檢查。
安頓好一切後,靳明承獨自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神情陰鬱,周身散發著低氣壓。
顧清弦走到他身邊,聲音放緩了些:“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嗎?”
靳明承依舊麵無表情,語氣生硬地重複著父親的說辭:“小事。”
一旁的靳廷川聽到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抬腳輕輕踹了一下兒子的腿,低聲斥責:
“怎麼跟你媽說話的?!他一個Alpha,當年生你受了多少罪!你就這態度?!”
顧清弦看著眼前,互相推諉的父子,眉頭緊蹙,神情明顯不悅:“你們倆到底怎麼回事?”
靳明承的眼淚掉得更凶了,聲音哽嚥著坦白:“哥…哥說要走…我…我不該用資訊素壓他的…”
顧清弦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彷彿早已習慣這種場麵的無奈表情。
他轉向靳廷川,語氣帶著點遷怒:“你看看!我兒子就是跟你學壞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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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廷川被他一說,眼圈也跟著紅了,委屈巴巴地看著顧清弦,聲音也帶上了哭腔:“小弦…哥…”
顧清弦看著眼前兩張淚眼婆娑的臉,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猛地抬手打斷兩人即將開始的比慘大會,語氣嚴厲:“停!停!停!”
他揉了揉眉心,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
“在家裡就隻會哭,在外麵就知道用權勢壓人!事情是這麼解決的嗎?!”
林暮的眼睫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靳明承幾乎是立刻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一個箭步衝進病房,衝到床邊。
卻又像是怕驚擾到他,硬生生停在一步之外,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聲音帶著哭腔後的沙啞和急切:
“哥!你醒了?冇事吧?哪裡不舒服?”
顧清弦和靳廷川也緊跟著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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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弦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氣息微弱的林暮,臉上帶著真誠的歉意,微微欠身:
“林先生,真是非常抱歉。這孩子…確實是被我們慣壞了,性子有些惡劣…”
靳廷川在一旁小聲補充,試圖挽回一點形象:“對…是有點惡劣…但…但本質上不壞的…”
林暮聽著他們的話,臉上卻冇什麼表情,隻是淡淡地抬眼看向他們,語氣平靜地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二位…難道不知道嗎?他把我從一個Beta,變成了Omega。”
顧清弦臉上的歉意和溫和瞬間凝固,他猛地轉頭看向靳明承,眼神裡第一次透出真正的,毫不掩飾的震怒:“靳明承!”
靳明承被母親這聲連名帶姓的厲喝嚇得渾身一僵,臉色瞬間慘白。
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不敢說,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站在一旁的靳廷川被顧清弦那帶著審視和怒意的眼神一掃,下意識地也跟著往後退了半步,動作和靳明承如出一轍。
顧清弦的目光立刻鎖定了他,聲音冷了幾分:“你也參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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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廷川連忙擺手,額頭滲出細汗:“冇有!絕對冇有!我就是…就是下意識反應…”
顧清弦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帶著警告:“你最好冇有。”
隨即,他重新將目光轉向靳明承,聲音沉了下去:“解釋一下。”
靳明承深吸一口氣,抬起頭,臉上卻冇有任何悔意,反而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固執和理直氣壯:
“我冇有彆的辦法了!我留不住他!他隨時都可能走!”
“我隻能用這種方法…把他變成Omega…讓他離不開我的資訊素…我才能綁住他!”
林暮看著靳明承那副理直氣壯卻又淚流滿麵的樣子,隻覺得一陣無力。
他歎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和不解:“我這麼縱容你…你就不能…給我一點信任嗎?”
靳明承的眼淚掉得更凶了,聲音哽嚥著控訴:
“你以前那些炮友…就冇一個超過半年的!我怎麼敢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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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林暮、靳廷川、甚至顧清弦的臉上都同時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
靳廷川乾咳一聲,試圖打圓場,語氣帶著過來人的勸導:
“咳咳…那個…伴侶之間嘛,還是要多一些信任…”
顧清弦也立刻附和,試圖緩和氣氛:
“是啊…人都是會變的嘛…說不定…早就改邪歸正了呢?”
林暮立刻抓住機會,看向靳明承,語氣帶著點循循善誘:
“你看,伯父伯母都這麼說了…”
靳明承的哭聲頓了一下,眼神在父母和林暮之間來回掃視,似乎有些動搖,但更多的還是委屈和不信任。
靳明承的目光在父母和林暮之間來回掃視,看著他們那副沆瀣一氣、試圖用信任來粉飾太平的模樣,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
他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一句話,精準地罵了在場的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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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爛…人。”
林暮卻坦然地點點頭,甚至帶著點破罐破摔的笑意,反問:
“是啊。可你愛我不就是嗎?即使我是這樣的人。”
一旁的靳廷川和顧清弦也下意識地跟著點了點頭,隨即又立刻意識到不對,尷尬地移開視線。
靳明承看著他們這副樣子,隻覺得心臟像是被狠狠攥緊,聲音裡充滿了痛苦和掙紮:
“所以我纔會這麼痛苦,焦慮!我每天都在害怕!怕你隨時會厭倦我!會像丟掉那些人一樣丟掉我!”
林暮看著靳明承那副痛苦又偏執的樣子,深深歎了口氣。
他轉向靳明承的父母,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逐客令:“麻煩二位…先迴避一下。”
靳廷川和顧清弦對視一眼,雖然有些擔憂,但還是依言退出了病房,輕輕帶上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林暮猛地抬手,“啪”地一聲,一個清脆的耳光就落在了靳明承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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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明承被打得偏過頭,臉頰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指印,他卻隻是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點委屈的嗚咽:“啊…”
林暮煩躁地揉了揉眉心,語氣帶著點懊惱:
“煩人…我還想在你爸媽麵前留點好印象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卻突然湊上前,張口咬住了靳明承的下唇,力道不輕,直到嚐到一絲血腥味才鬆開。
他舔了舔自己唇上的血跡,眼神帶著一絲挑釁和掌控欲:“誰能打不還手呢?嗯?”
靳明承眼眶泛紅,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剛想開口:“那你…”
林暮立刻打斷他,語氣強勢:
“打住!不管是不是你的錯,現在都是你的錯!道歉!”
靳明承被他這連珠炮似的命令,不容置疑的態度鎮住,下意識地,帶著點哽咽地低聲道:“對不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