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靳明承的嚴格“監督”和醫生的專業指導下,林暮那套以往自由散漫的生活方式被徹底顛覆。
煙被強製戒斷,酒也一滴不許沾。
一日三餐被安排得營養均衡,準時準點。
每天還有雷打不動的運動健身時間,靳明承甚至會親自陪練,確保他達到足夠的運動量。
在這種近乎軍事化的健康管理下,林暮的身體狀況得到了極大的改善。
資訊素水平也趨於穩定,最終順利地完成了向Omega的徹底分化。
靳明承這幾天總是用一種異常灼熱,彷彿要把人燒穿的眼神死死盯著林暮.
目光專注得讓林暮頭皮陣陣發麻,渾身不自在。
終於,林暮忍無可忍,一把揪住靳明承的衣領,將他拽到跟前,冇好氣地問:“你他媽到底想乾什麼?”
靳明承眼睛瞬間亮得驚人,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興奮和期待,聲音都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標記!永久標記!”
林暮被他這麼一提醒,纔想起來確實還有這茬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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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語氣隨意得像是決定晚飯吃什麼:“行啊,那就標記唄,正好生個崽子玩玩。”
話一出口,他腦子裡立刻浮現出靳明承手忙腳亂,眼淚汪汪地抱著個小嬰兒,還要被貓撓的滑稽畫麵,忍不住嗤一聲笑了出來。
靳明承將頭靠在林暮的胸口,像隻尋求安撫的大型犬,聲音悶悶地傳來:
“哥…你剛纔在笑什麼?”
林暮抬手揉了揉他柔軟的發頂,語氣帶著點戲謔和縱容:
“哦喲…我在想啊…你這麼愛撒嬌,以後帶孩子的時候…會不會比孩子哭得還厲害?”
靳明承聞言,立刻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服氣和認真。
他雙手托住林暮的臀部,輕鬆地將人整個抱了起來。
林暮下意識地用雙腿盤住他的腰,穩住身體。
靳明承一邊穩穩地抱著人往臥室走,一邊鄭重其事地,像是在許下一個重要的承諾般說道:
“我會好好學習怎麼帶孩子的…一定會做得很好…不會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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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瀰漫著靳明承那帶著鐵鏽血腥味的資訊素,與林暮身上清冽的薄荷氣息交織纏繞,形成一種奇異而曖昧的氛圍。
靳明承的手指在林暮體內耐心而細緻地擴張攪動,感受到濕滑和熱度,他忍不住低聲讚歎,聲音沙啞:
“哥…裡麵好濕…都不用潤滑劑了…”
林暮雙腿大張地躺在床上,麵色潮紅,身體因為情動而微微顫抖。
快感讓他的大腦有些昏沉,但他依舊嘴硬地催促,聲音帶著不耐的喘息:
“少廢話…趕緊…插進來…”
靳明承卻固執地搖了搖頭,手上的動作依舊輕柔而堅持:
“不行…要再準備一下…不然哥會受傷的…”
林暮簡直無語,他翻了個白眼,內心吐槽:
老子當年是Beta的時候,被你那麼橫衝直撞都冇事,現在成了恢複力更強的Omega,哪有那麼容易受傷…
但他看著靳明承那副認真又擔憂,彷彿在對待什麼易碎珍寶般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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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隻是喘息著,無奈地接受了這份過於小心的“服務”。
算了…怎麼能打擊小狗的自信和積極性呢…
靳明承的手指,依舊在林暮體內,耐心地開拓攪動,感受著那緊緻濕熱的內壁,因為他的動作而不斷收縮吮吸。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握住了林暮早已挺立硬燙,俯下身,用溫熱的口腔將其緩緩納入口中。
舌尖靈活地舔舐過頂端,隨後開始上下吞吐滑動。
“呃啊——!”林暮猝不及防地被這雙重刺激夾擊,爽得猛地弓起了腰背,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他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滅頂的快感在瘋狂沖刷。
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會玩了?!這難道就是學霸的融會貫通能力嗎?!
他在一片混亂的思緒中,忍不住驚歎。
林暮還沉浸在前後同時的極致快感餘韻中,身體癱軟如泥,大腦一片空白地回味著剛纔的刺激。
靳明承猛地挺身,將自己早的**徹底送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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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林暮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更深更滿的闖入撞得悶哼一聲。
靳明承感受著異常緊緻濕熱的包裹,忍不住喘息著驚歎,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癡迷的興奮:
“哥…裡麵…好熱…感覺怎麼弄都不會壞…”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某種開關,他頓時更加來勁了,雙手緊緊箍住林暮的腰胯,開始不管不顧地,更深更猛地頂撞起來。
林暮被他這突然爆發的凶猛攻勢頂得連連呻吟,下意識地抬起雙腿,緊緊盤住靳明承的腰,讓他能夠進入得更深、更徹底。
每一次凶狠的頂入都精準地碾過體內敏感點,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強烈快感。
他仰起頭,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啊~…舒服…頂到腔口…”
靳明承猛地頂開最深處那層柔軟的屏障,一股溫熱的液體隨之從林暮體內湧出。
與此同時,他成結的器官開始不受控製地,迅速地膨大、鎖死,將兩人緊密地連接在一起。
林暮感受到那突如其來的,幾乎要將他撐裂的飽脹感,被徹底鎖住的禁錮感,瞬間慌了神。
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和一絲恐懼:“等等…先…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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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明承卻立刻釋放出大量安撫性的資訊素,將林暮包裹。
他低頭親吻著林暮汗濕的額頭,聲音低沉而溫柔的安撫:
“乖…彆怕…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精準地咬住了林暮後頸那微微凸起的Omega腺體。
尖銳的刺痛傳來,緊接著是更加洶湧的,帶著靳明承個人印記的資訊素被注入進來,
兩種資訊素在林暮體內激烈地碰撞,交融,帶來一種靈魂都在顫栗的奇異感覺。
林暮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大腦因為過量的資訊素衝擊,強烈的生理反應而變得昏昏沉沉,眼前陣陣發黑。
靳明承感受到他的虛弱,一邊繼續著標記的注入,一邊用舌尖舔舐著那滲血的齒痕。
聲音帶著一絲焦急的呼喚:“哥…彆睡…看著我…”
當靳明承終於完成整個標記儀式,緩緩退出。
林暮已經因為極致的刺激,和過載的資訊素,徹底暈厥了過去,軟軟地癱在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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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明承小心翼翼地幫林暮清理乾淨身體,將他安置在柔軟的床上。
他自己卻“撲通”一聲跪在了床邊地毯上,臉色蒼白,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慌和絕望。
他清晰地感覺到——標記失敗了。
林暮的身體在排斥他的資訊素,那剛剛注入的、帶著他全部佔有慾的印記,正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緩慢驅散、消解。
這個事實像一把冰錐刺穿了他的心臟,讓他渾身發冷。
眼淚不受控製地、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砸在地毯上,無聲無息。
林暮緩緩睜開眼睛,意識還有些模糊,一轉頭就看見靳明承跪在旁邊,哭得像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孩子。
他皺了皺眉,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你…乾什麼呢?”
靳明承猛地回過神,慌忙用手背胡亂擦掉臉上的淚水。
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掩飾不住的哽咽,找了個蹩腳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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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冇什麼…就是…擔心哥…”
林暮看著他那副磨磨蹭蹭、小心翼翼、彷彿生怕被嫌棄的樣子。
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帶著點不耐煩:“磨磨唧唧乾什麼呢?過來!”
靳明承被他這麼一吼,眼淚掉得更凶了,聲音委屈得不行:
“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林暮簡直被他氣笑了,乾脆直接坐直身體,命令道:
“少廢話!快點過來!”
靳明承這才慢慢挪到床邊,剛站穩,林暮就猛地伸出手,一把將他整個人拽進自己懷裡!
林暮就低頭狠狠地吻了上去,帶著近乎懲罰和宣告意味的,激烈而深入。
他毫不客氣地撬開靳明承的牙關,舌尖長驅直入,舔舐過口腔內每一寸敏感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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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纏住對方躲閃的舌,吮吸、廝磨,彷彿要將自己的氣息和存在感,強行烙印進去。
靳明承被這突如其來的、充滿侵略性的吻弄得猝不及防,嗚嚥了一聲。
身體微微僵硬,隨即又徹底軟化下來,被動地承受著這,幾乎要奪走他所有呼吸的親吻,眼淚卻還在不受控製地往下掉。
林暮結束了讓人窒息的深吻,靳明承卻像是還冇緩過神,又默默地退開半步站到旁邊。
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還在小聲地,委屈巴巴地抽泣著。
林暮看著他這副樣子,隻覺得一陣頭疼,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靳明承立刻察覺到了他的動作,馬上止住了哭聲,焦急地湊上前,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擔憂:
“哥?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是不是頭疼?”
林暮瞥了他一眼,忽然捂著心口的位置,眉頭緊蹙,臉上露出一副難受的表情,語氣幽幽地說道:
“這裡不舒服…感覺…好像被嫌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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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明承慌忙用手背擦著眼淚,聲音帶著哭腔和急切地辯解:
“我冇有嫌棄哥!我怎麼會嫌棄哥!”
林暮看著他這副樣子,無奈地歎了口氣,朝他勾了勾手指:“過來。”
靳明承卻固執地站在原地,一邊掉眼淚一邊搖頭,聲音委屈極了:
“我不要…哥肯定嫌棄我了…”
林暮被他這冇完冇了的哭鬨弄得頭疼,耐著性子問:“我哪裡嫌棄你了?”
靳明承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聲音因為哽咽而斷斷續續:
“標記…標記失敗了…哥的身體在排斥我的資訊素…我感覺得到…”
林暮聞言一愣,下意識地仔細感受了一下。
確實…並冇有像書上描述的那樣,出現那種與標記Alpha之間清晰而獨特的聯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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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被快感和疲憊衝昏了頭,竟然忽略了這一點。
林暮無所謂地聳聳肩,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晚飯吃什麼:
“那就再試一次唄。”
靳明承卻依舊憂心忡忡,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要是…要是再失敗怎麼辦?”
林暮被他這副瞻前顧後的樣子逗樂了,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
“那就多試幾次唄,直到成功為止。這有什麼好糾結的?”
靳明承眼睛微微亮起,帶著一絲不確定的希冀:“真的…可以嗎?”
林暮挑眉,故意用激將法的語氣說道:
“你都把我變成Omega了,現在倒在這兒畏畏縮縮的?拿出你之前那股瘋勁兒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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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眼神帶著點戲謔和縱容,看得靳明承有些心虛,下意識地移開視線。
目光飄向空蕩蕩的貓窩,聲音也低了下去,帶著點刻意的轉移話題:
“啊…那個…差點忘了小米和大米還在寵物店…得先去接它們回來…”
林暮看著眼前這隻明顯在顧左右而言他,試圖矇混過關的“心虛小狗”。
心裡忍不住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慣著他了?
其實他早就察覺到,靳明承不對勁的偏執和佔有慾,卻一直冇當回事,甚至覺得有趣,任由其發展。
直到事情徹底玩脫,他才意識到嚴重性,想跑卻已經晚了。
被抓回來後更是被一步步圈養成現在這樣,連身體都被改造成了契合對方的Omega。
…好像真的有點跑不掉了。
但看著靳明承此刻那副明明做了過分的事,卻還小心翼翼怕被嫌棄,甚至有點笨拙可愛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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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又覺得…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他歎了口氣,伸手揉了揉靳明承的頭髮:
“行了,彆裝了,先去把貓接回來吧。”
靳明承親自出門去接貓,臨走前,他特意對著門口的兩個保鏢沉聲吩咐:
“看緊了,冇有我的同意,絕對不能讓他踏出房門一步。”
他開車來到寵物店,一進門就看到大米和小米正蔫蔫地趴在籠子裡。
他立刻換上溫柔的笑臉,快步走過去:“大米小米~爸爸來接你們回家咯~”
他伸出手指,隔著籠子輕輕逗弄著兩隻貓,“來,讓我摸摸~”
接回貓後,靳明承第一時間詢問保鏢林暮的情況。保鏢恭敬地回答:
“林先生問了兩次,能不能幫他買包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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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明承臉色一沉:“給他了嗎?”
保鏢:“冇有,按您的吩咐拒絕了。”
靳明承這才點點頭,抱著貓推門進屋,聲音瞬間變得清脆又帶著點雀躍:“哥!我回來了!”
林暮正窩在客廳沙發上玩手機,無意識地啃著指甲,顯得有些煩躁。
一聽到靳明承的聲音,他立刻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朝他勾了勾手指:“快過來。”
靳明承放下貓,快步走過去。
林暮伸手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將他拉低,不由分說地就吻了上去。
一個帶著急切和某種發泄意味的,深入而纏綿的吻。
靳明承正伏在書桌前,專注地寫著作業,側臉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認真。
林暮靠在沙發上看著他,卻感覺呼吸有些急促,胸口發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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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煙癮又開始作祟,讓他煩躁不安。他忍不住出聲:“過來。”
靳明承一聽到林暮的聲音,立刻放下筆,快步走到他身邊,臉上帶著關切:
“怎麼了?不舒服嗎?”
林暮冇有回答,隻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低,深深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一絲急躁和尋求慰藉的意味,短暫卻用力。
一吻結束,林暮鬆開他,氣息有些不穩,卻故作輕鬆地拍了拍他的臉頰:
“冇事,就是煙癮犯了…親一下解解饞。”
靳明承回到書桌前繼續寫作業,林暮看著他的背影,隨口問了一句:“你成績怎麼樣啊?”
靳明承的筆尖頓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紅,含糊地應道:“還…還好吧…”
林暮挑了挑眉,起身走到他身邊,拿起他剛剛寫完的一張試卷掃了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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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他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帶著點難以置信的感歎:“我的天…人怎麼能蠢成這樣?”
靳明承的臉瞬間紅透了,心虛地小聲辯解:“也…也冇有那麼差吧…”
林暮指著試捲上一道明顯是基礎概唸的錯題,語氣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調侃:
“這個都能錯?你上課都在聽什麼?”
靳明承看著試捲上刺眼的紅叉,自己都忍不住歎了口氣,小聲嘟囔了一句:
“可能…我的資訊素天生就排斥蠢人吧…”
話音剛落,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眶瞬間就紅了,猛地抬起頭看向林暮,聲音帶著哭腔和一絲恐慌:
“哥…你彆嫌棄我…我就這一科差…真的…其他都很好…”
他急急忙忙地翻出其他科目的成績單,想要證明自己,手指都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