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科幻 > 請祖師爺上身 > 第97章

請祖師爺上身 第97章

作者:瑰夏真好喝 分類:科幻 更新時間:2026-04-14 22:13:48

告別了魚店老闆,三人沿著冷清的石板路往回走。

夜色已深,旅遊小鎮的燈火零星亮著,將他們的影子拉得細長。

“那個故事……”周**抱著胳膊,往張雲舒身邊靠了靠,“聽著心裏怪發毛的,那口井……我們今晚還去嗎?”

“任務不就是這個嗎?”張雲舒毫不猶豫:“自然是要去的,慧慧你怕的話就不要來了吧。”

“害怕哪有看熱鬧重要!”

話雖這麼說,三人還是決定先找個地方落腳。

在鎮上轉了轉,找了家看起來乾淨整潔的民宿,訂了個家庭套房。

回到房間,洗漱完畢,時間已近子時。

小鎮徹底安靜下來,連蟲鳴都彷彿歇了。

就在這萬籟俱寂中,一絲極細微、若有若無的聲音,飄飄忽忽地,從窗外傳來。

像是風聲穿過狹窄的縫隙,又像是……女人極力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抽泣。

果然來了!

三人對視一眼,立刻起身,輕手輕腳地出了民宿,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夜晚的老街更加幽深寂靜,仿古建築在月光下投出幢幢黑影。

那哭聲時有時無,指引著他們穿過幾條小巷,最終,來到了下午看到的那口被石欄圍起的古井旁。

月光清冷,灑在灰白色的石欄和井口黝黑的陰影上。

張雲舒眼睛一眯。

井邊赫然坐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女人的背影。

她穿著月白色的旗袍,剪裁合體,勾勒出窈窕的身段,烏黑的長發在腦後挽成一個精緻的髮髻,插著一支玉簪。

從背影看,身姿婀娜,氣質嫻靜,正微微低著頭,肩頭輕輕聳動,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不過……這打扮……怎麼看,也不像是七十年代末一個窮鎮子上、可能連件像樣衣服都沒有的鄉下姑娘“阿秀”啊。

“啊,舒舒,你怎麼不說話了,是看到什麼了嗎?”周**語氣帶著顫音。

下一刻,張青梧在她頭上一拍。

周**先是愣了一下,頓時也看清楚了井邊的女人。

“啊,我也看到了!”她小聲驚呼。

而張雲舒凝神感應,這女鬼身上的確有濃鬱的陰氣,但卻沒有煞氣,不像是惡鬼,所以她沒有第一時間使用法術。

“她好像……沒什麼惡意?”張雲舒開口道。

“要不……”周**摸了摸下巴,“你先去問問,她這打扮看上去不是剛才老闆故事裏那個農家姑娘啊。”

張雲舒定了定神,示意周**留在原地,自己走上前幾步,在距離那女鬼幾步遠的地方停下,清了清嗓子,盡量用平和的語氣問道:

“這位……姑娘,夜深了,為何在此哭泣?可是有什麼傷心事?”

那旗袍女鬼似乎吃了一驚,哭聲頓止。

她緩緩轉過頭來。

月光下,露出一張頗為清秀的臉龐。

膚色是一種不正常的蒼白,但五官精緻,柳葉眉,杏仁眼,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珠,看上去約莫二十齣頭,確是個小美人。

隻是眉眼間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哀愁。

她看著張雲舒,眼神有些茫然:“你……你看得見我?你不怕我?”

“略通些術法,故能得見。”張雲舒解釋道,“姑娘似乎心有鬱結,不知可否告知?或許……我們能幫上點忙?”

女鬼仔細打量著張雲舒,又看了看不遠處緊張又好奇的周**,似乎覺得她們不像是壞人,眼中的警惕稍減。

她輕輕嘆了口氣,用手帕拭了拭眼角,聲音柔柔細細,帶著吳儂軟語般的腔調,與這北方小鎮的底色格格不入:

“多謝姑娘關心,我隻是……心裏苦啊。”她說著,眼圈又紅了,“我那沒良心的老公……他、他變心了!”

“老公?變心?”張雲舒一愣,忍不住心想我們是在一個頻道上嗎?

“是啊!”女鬼抽抽噎噎,“我與他雖然是鬼,卻也相敬如賓,相伴數十載。誰曾想……誰曾想他竟被那狐狸精迷了眼,跟著人家跑了!留我一人在這冷冰冰的井裏,孤苦無依……”

說著,又悲從中來,掩麵哭泣。

張雲舒聽得有點懵。

這劇情怎麼跟她下午聽來的版本不太一樣?

她試探著問:“姑娘,你……可是阿秀姑娘?幾十年前,因情投井的那位?”

女鬼哭聲一滯,放下手帕,驚訝地抬頭:“你……你怎麼知道?你是鎮上人?不對,你看著麵生……”

果然是阿秀!

可這打扮,這談吐……

“我們下午聽鎮上一位老伯提過您的事。”張雲舒道,隨即小心翼翼地將老闆講的那個七十年代的故事,簡略複述了一遍,包括支教陳老師,訂婚,高考,老師不告而別,阿秀投井,以及後來其兄大山疑似回來扔東西鎮魂,哭聲消失的後續。

聽完張雲舒的講述,阿秀沉默了很久,蒼白的臉上表情複雜,有追憶,有苦澀,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那位老伯講的……大抵沒錯。隻不過,是前半段。”阿秀幽幽道,聲音飄忽,“我確實是為那負心人投的井。那時年少癡傻,以為一死便能解脫,便能叫他愧疚一輩子……現在想想,真是蠢透了。”

“我死後,一口怨氣堵在胸口,散不去。魂兒就困在這井裏,上不得天,入不得地。心裏又苦又恨,又怕黑,隻能天天晚上哭。倒也沒想害人,就是……忍不住。”

“後來,大概過了有半年多吧。”阿秀的眼神變得有些奇異,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有天晚上,我聽見井口有動靜,然後,撲通一聲,掉下來一個人。”

“我嚇壞了,以為是鎮上哪個倒黴蛋失足掉下來了。湊近一看……你們猜是誰?”

張雲舒心裏一動:“難道……”

“就是他!那個姓陳的!”阿秀的語氣帶著一種荒誕感,“他也死了,脖子上套著繩子,臉色青紫,眼珠子瞪得老大,看樣子是……被人勒死的,魂魄渾渾噩噩,剛從身子裏飄出來,還沒弄清狀況。”

“我那個氣啊!撲上去就想撓他,可他剛死,魂弱,被我幾下就打得縮成一團。我罵他,打他,問他為什麼騙我,為什麼跑,他一開始害怕,後來大概也破罐子破摔了,反正都死了,反倒放開了。”

阿秀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像是自嘲:“他說,他跑了之後,是回城了,也考上了個中專,但他心裏一直不踏實,總覺得愧對於我。”

“結果半年後,是我哥……大山,找到了他,把他綁了,逼問他還記不記得我。他嚇壞了,什麼都說了,大山也沒打他,就把他關在一個黑屋子裏,後來有一天,給他灌了酒,然後……”

阿秀比劃了一個勒脖子的動作:“我哥大概覺得,一命抵一命,把我受的苦,還給他,也把我‘送下來’陪我,這事兒就算了了,他斷了氣,魂魄懵懵懂懂,就被我哥不知道用什麼法子,一路帶回來,扔進了這井裏。”

“啊……還能這樣,這是犯法的吧……”周**忍不住吐槽。

“是啊。”阿秀道,“所以我哥把他‘送’下來後,大概就真的遠走他鄉,再沒訊息了。”

她頓了頓,繼續道:“那負心人……哦,就是陳文,剛下來的時候,我們天天吵架,互相埋怨,可這井裏就我們兩個鬼,吵來吵去也沒意思,日子久了,大概是吵累了,也可能是覺得,都這樣了,再恨也沒用,畢竟……他負我在先,我哥殺他在後,一報還一報,也扯平了。”

“後來,也不知道是誰先低頭的,慢慢地,竟然能說上話了。說起以前在鎮上的事,說起各自後來的遭遇……唉,都是可憐蟲。再後來,也不知怎麼的,就好像……湊合著過了,反正出不去,有個伴,總比一個人對著井壁發獃強。”

阿秀的語氣變得平靜了些:“這井底下,其實另有一片很小的陰濕空間,不知怎麼形成的,勉強能容身。我們就這麼住了下來,幾十年,就這麼過來了。”

“後來,鎮上搞旅遊,把這井挖開,清理,還弄了石欄,我們一開始嚇了一跳,後來發現,反而方便了,晚上沒人時,我們還能飄出來,在鎮上逛逛,看看霓虹燈,看看那些穿著奇裝異服的遊客,也挺有意思,他甚至還開玩笑,說我們這也算‘故地重遊’,‘憶苦思甜’了。”

說到這裏,阿秀臉上的平靜被打破,重新浮現出濃重的哀怨和委屈:

“可是!好日子沒過多久!前陣子,有一天晚上,我和陳文照例出來‘散步’,路過那邊。結果,被鬼城裏一個‘大戶人家’的女兒給看見了!那女鬼不知什麼來歷,穿金戴銀,一副大小姐派頭,據說生前是民國時候附近一個大戶的閨女,死了也講究排場,拉攏了一幫孤魂野鬼,佔了個廢棄宅子,自稱‘劉小姐’。”

阿秀越說越氣:“那劉小姐一眼就看上了陳文!說他斯文,有書卷氣,跟那些粗野的鬼不一樣!然後……然後陳文這個沒良心的!居然就動了心!說跟我過了幾十年,天天對著同一張臉,早就膩了!說那劉小姐知情識趣,能跟他吟詩作對,還能帶他見識‘鬼城’的繁華!”

“他就這麼……跟著那劉小姐跑了!去了那鬼城,當他的上門女婿去了!”阿秀氣得渾身陰氣都在波動,“我氣不過,找過去理論,結果被那劉小姐手下的幾個惡鬼給打了出來!說我現在就是個沒人要的棄婦,井底之蛙,配不上陳先生了!”

她指著自己身上明顯不合時代的精緻旗袍和發簪,哭道:“我這身衣服,還是他以前不知從哪個遊客丟掉的畫報上看來樣子,描述給我,我用陰氣慢慢幻化的,他說好看……現在,好看有什麼用?人都跟別人跑了!”

“我沒辦法,又不敢再去鬼城找打,心裏憋屈,就隻能回到這井邊!”

阿秀說完,再次悲從中來,捂著臉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哭聲在寂靜的老街上回蕩,比之前更加哀婉淒切,充滿了被拋棄的原配的悲憤與無助。

張雲舒、周**,連張青梧,聽完這匪夷所思、跌宕起伏的“鬼生”故事,都沉默了,一時間不知該作何表情。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