務之急,是派人求和,以金銀珠寶安撫北狄可汗,待我朝根基穩固,再作打算!”戶部尚書出列,躬身說道,語氣裡滿是怯懦。
“荒謬!”沈清晏猛地睜開眼睛,眼神淩厲,瞬間驅散了所有的慵懶,“北狄狼子野心,貪得無厭,今日你送去金銀珠寶,明日他們便會索要更多,遲早會吞併我大啟江山!求和,隻會讓他們更加囂張!”
戶部尚書被她的氣勢震懾,嚇得連忙跪倒在地,不敢再說話。
“陛下,臣請戰!願率大軍北上,抵禦北狄!”一位白髮老將出列,躬身請戰,他是鎮國將軍,年近七十,曾多次率軍抵禦北狄,卻屢戰屢敗,此刻請戰,也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沈清晏看著他,搖了搖頭:“老將軍年事已高,北境苦寒,戰事凶險,朕不能讓你去送死。”
“那陛下,此事該如何是好?”百官紛紛看向沈清晏,眼中滿是期盼與擔憂——他們都知道,這位女帝,是他們最後的希望。
沈清晏深吸一口氣,從龍椅上站起來,目光堅定地掃過百官,聲音洪亮:“朕去。”
一句話,震驚了滿朝文武。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紛紛跪倒在地:“陛下不可!陛下乃九五之尊,豈能親赴沙場,以身犯險?”
“朕乃大啟皇帝,當守大啟江山,護大啟百姓。”沈清晏的語氣平靜卻堅定,“北狄來犯,欺我大啟無人,朕若不出戰,何以服眾?何以護我大啟河山?眾卿不必多言,傳朕旨意,點五萬禦林軍,明日一早,朕親率出征,北上禦敵!”
百官見她態度堅決,知道勸不動,隻能齊聲應道:“臣遵旨!”
退朝後,沈清晏回到後宮,冇有絲毫慌亂,反而讓人備了桂花糕和茶水,一邊吃,一邊讓人拿來北境的地圖,仔細研究起來。小李子站在一旁,一臉擔憂:“陛下,北狄鐵騎勇猛善戰,您真的要親赴沙場嗎?要不,您還是派一位將領去吧,您在宮中坐鎮就好。”
沈清晏抬了抬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放心吧,就北狄那些烏合之眾,還傷不了朕。再說了,若是派彆人去,朕也不放心,與其坐在這裡擔心,不如親自去一趟,早點解決麻煩,也好回來繼續擺爛。”
小李子看著她從容不迫的樣子,心裡的擔憂少了幾分。他跟著沈清晏多年,知道這位女帝看似慵懶,實則能力超群,尤其是騎射和兵法,更是冠絕天下,當年在太學,就連最厲害的武生,都不是她的對手,朝中的老將,在兵法謀略上,也常常被她說得心服口服。
當晚,沈清晏讓人備了一身銀甲,又取來她的銀槍——那銀槍是用寒鐵打造而成,槍身纖細卻異常堅硬,槍尖鋒利無比,是她十五歲那年,父皇賞賜給她的,這些年,她雖然很少用,卻一直保養得很好。她穿上銀甲,手持銀槍,站在銅鏡前,鏡中的女子,眉眼清冷,身姿挺拔,一身銀甲襯得她英氣逼人,再也冇有了往日的慵懶,多了幾分沙場將領的威嚴。
次日一早,天還未亮,都城的城門就已經打開。五萬禦林軍整齊列隊,身披鎧甲,手持兵器,氣勢恢宏。沈清晏一身銀甲,騎在一匹雪白的駿馬之上,銀槍斜挎在肩上,眼神堅定,身姿挺拔,站在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