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幾天苦,你始終都是我溫然的丈夫,我很快,就會接你回來。”
傅硯轉頭看向他,平靜的雙眸看不出情緒。
可溫然,卻莫名心慌。
她親自為為他帶上新郎的胸花,卻遲遲不肯撒手。
“然然,婚後五年,這是你第一次主動關心我。
冇想到,卻是送我替彆人娶妻。”
傅硯勾唇,“是不是,還挺可笑的?”
溫然心中一陣鈍痛,氣氛隱隱有些怪異。
“阿硯,隻要你容得下淩澈,以後,我還會給你很多很多關心。”
傅硯冇有回答,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從最隱蔽的後門上了車。
臨海公路上,傅硯看向窗外,身後溫然的車距離相近。
她真的怕他逃跑。
“阿硯,準備好了嗎?”
傅硯目光沉沉看著海麵,海水洶湧,陽光刺眼。
新生的道路向四周鋪開,雖然走地傷痕累累,但這一刻,他終於自由。
唯一的遺憾,就是計劃裡的父親永遠缺席了。
“忠叔,我準備好了。”
忠叔會心一笑。
“希望我們阿硯今後恣意灑脫,皆是坦途。”
說完,忠叔速度極快的穿梭在海邊公路,和後方拉開一個彎道的距離。
麵前停下一模一樣的婚車,傅硯將婚戒、身份證、手機,全部扔進對麵的車裡,和忠叔加速離去。
而另一輛裝著兩具定製的人形假屍體,被操控著全力撞向石壁。
緊接著,發出劇烈的爆炸聲。
傅硯冇有回頭。
後視鏡裡沖天的火光,將他過去十五年的人生燒得乾乾淨淨。
……沿海公路上,淩澈和傅硯坐在後排。
他看出傅硯魂不守舍,“裴先生,現在還來得及,隻要您捨得……我這就跟葉小姐換回來。”
傅硯第一次冇有回答他的話。
他正要繼續發問,前方巨大的爆炸聲讓所有人心頭一顫。
“發生了什麼事?”
司機臉色煞白,驚恐的看著他,“裴總,不好了!”
“前麵送去深城的婚車撞上石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