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澈,是你害死了我爸!”
溫然擰眉,擋在淩澈身前。
“傅硯,你冷靜點,淩澈是為了爸好,想提前告訴他好訊息,讓他活下去。”
她有些動容的想去攙扶傅硯,卻被身後的淩澈緊緊抱住。
溫然接著說,“況且,就算有合適的腎源,以爸的身體機能也未必能活,然然,這不能怪任何人。”
淩澈靠在她身上,“溫姐姐,我決定了,傅先生父親去世了,婚禮還是我去比較好……”溫然頓了頓,伸出的右手遲遲冇有落在傅硯身上。
“我會向所有人隱瞞此事,婚禮還是由阿硯替你去。”
“阿硯,再忍忍。”
然而傅硯並不在意他們的對話了。
心死了,就不會再有任何情緒。
可當看到那張從枕頭下麵掉出來的紙片,傅硯還是忍不住崩潰。
紙片上,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字元。
“爸不想拖累你。”
同時,手機傳來一條資訊。
忠叔發來了逃跑日期,竟和婚禮是同一天!
他差一點,就可以帶著爸爸一起離開了!
第六章傅硯被接回溫家。
可為了避免葬禮需要傅硯出麵,溫然拒絕辦葬禮。
淩澈更是站在門口,向溫然埋怨。
“溫姐姐,我知道傅先生很傷心,但他帶著死人的遺照和骨灰進家門,就是不吉利。”
“我怕,衝撞了你肚子裡的孩子。”
溫然下意識看了眼傅硯,他平靜機械的麵孔讓她不自覺心中一顫。
可看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還是攔了下來。
“阿硯,距離婚禮隻剩下兩天,忙完這件事,我一定給爸最風光的葬禮。”
“到時候,我會給爸找一個合適的靈堂。”
傅硯死死抓住最後的念想,可他被溫然的保鏢強行將東西抽走。
他們連一張遺照都不給她留!
接下來的幾天,傅硯仍然關被關在最偏僻的客房。
機械的吃飯、睡覺、發呆,直到婚禮當天。
傅硯又一次穿上了禮服,站在鏡子前,一如回到五年前。
五年前憧憬幸福的樣子和眼前滿臉絕望的男人重疊,他才發現,這五年,隻是一場巨大的欺騙。
手機傳來忠叔的訊息。
“一切按照計劃進行!”
溫然推開房門,望著熟悉的後背,一瞬間湧出不捨,她攥緊手心,將心中氾濫的情緒壓下來。
“阿硯,過了今天,你傷害淩澈的事情就可以一筆勾銷。”
“你隻是替淩澈去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