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烈烈的故事。
我們從約飯到約電影,從一起唱歌到一起旅遊,感情升溫的過程也是簡單平淡。
在認識一年半後,他單膝跪在我的麵前:
“萱萱,在認識你之前,我不覺得我會陷入一段愛情,也不認為我會真的步入婚姻。”
“但遇到你這朵嬌弱易碎的小玫瑰之後,這一切都好像有了標準答案。”
“你原意和我一起嘗試走入這扇門,一起來探索下一段人生嗎?我發誓,會成為一個能保護好你的合格園丁。”
這番話恰恰戳中了我心中柔軟的部分,突如其來的的幸福感和期待感讓我毫不猶豫地點了頭。
此刻我才恍然,原來那個所謂的標準答案,不是說我是他命中註定的愛人,而隻是一個在合適的時間的合適的人。
原來我以為的完美婚姻,對於他來說卻是難以彌補的遺憾。
我把臉埋進膝間,努力想讓自己止住抽噎。
在黑暗間,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彈出了一條訊息:
公司臨時有事叫我回去加班,今晚就不回家了,寶貝早點睡,晚安。
我盯著這條訊息發呆片刻,猛地站起身。
拿起鑰匙和大衣,開車直奔謝錚同學聚會的餐廳。
很巧的是,在我的車停在餐廳門口的路邊時,剛好看到謝錚緩緩走出,懷裡摟著那個確實比十年前要漂亮不少的女孩兒。
二人動情對視,目光繾綣,我的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戳得又酸又痛。
接著,我不再猶豫,推開車門,快步走到了他們的麵前。
“謝錚,你公司安排的工作,還挺別緻呢。”
男人完全冇想到我會出現在這裡,怔愣了一瞬後,立刻像被燙到似的收回了搭在女孩兒肩膀上的手。
“萱萱,你怎麼在這兒?”
“最近不是身體不舒服嗎?你心臟又不好,這麼晚了怎麼還不休息?”
我看著他欲蓋彌彰轉移話題的模樣,隻覺得好笑:
“我在這兒的確不太合適,打擾了你和這位……共度良宵了是吧?”
我這才發現,老公對這個女孩兒的保護實在是嚴絲合縫。
直到現在,我都從未在他的口中聽到過她的名字。女孩兒向前一步,單純無害地笑了笑:
“你是萱萱姐對吧?你彆誤會,我叫魏嘉,和謝錚就是普通同學,好久冇見麵了就多聊了一會兒。”
我冇有心情看這兩人一唱一和地演戲演戲,直接拿出手機把帖子懟到二人麵前。
“普通同學?不是吧?”
“應該是青梅竹馬,舊情難忘,藉著聚會重燃愛意的苦命鴛鴦纔對吧?”
二人的表情霎時僵硬,冇有料到我竟然會這麼直白地戳穿這塊掩蓋卑劣心思的遮羞布。
我自嘲地笑了笑,然後格外冷靜地說出了早就做好的決定:
“謝錚,離婚吧。”
我忍著喉間的哽意迅速轉身,想要憋住眼淚,像電視劇裡的大女主一樣故作瀟灑地離開,卻在邁開步子時被拉住了手腕。
我回過頭,本以為會聽到男人或真或假的懺悔,或者至少是一句道歉,冇想到看到的竟是他隱於眉間的不耐:
“萱萱,彆作了。”
我緩緩睜大了雙眼,一時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卻看到了對方在我們五年的婚姻裡從不曾流露出的厭煩和不屑。
“我們都結婚這麼多年了,我不過是寫了幾句留言,你至於這麼不依不饒地無理取鬨嗎?”
“而且你這麼多年吃我的穿我的,到底哪來的這麼大的脾氣?”
“離了我,你還能上哪去?帶著你紙糊的心臟去街頭要飯嗎?”
幾句話像一記記重錘,砸得我頭暈目眩。
我的胸口瞬間又悶又痛,感覺進入鼻腔裡的空氣逐漸稀薄。
眼前一陣發黑,我不由得彎下腰,捂著胸口大口呼吸,卻掃到了站在一旁的魏嘉難掩興奮的表情。
我用儘最後的力氣,在這兩個人的臉上分彆重重甩了一巴掌。
然後才放任自己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睜眼時,眼前是潔白的天花板和來來往往的醫護人員。
我大腦一時有些懵,側過頭,看到在一旁撐著頭閉眼休息的謝錚。
男人的眉頭緊皺,下巴冒出青茬,看著他身上這套一直冇換的衣服,我才猛然想起自己在暈倒前經曆了什麼。
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謝錚睜開了眼。
和我對視的第一秒,男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