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珍珍一句冇工作,傅臨淵便將我的工作指標批給了江珍珍。
江珍珍覺得職業裝束縛,傅臨淵便下令允許她可以身穿便服。
江珍珍水土不服,傅臨淵便讓後廚每日單獨給江珍珍單獨做她的家鄉菜。
我一次又一次質疑,卻換來傅臨淵一次又一次的敷衍,無非是江珍珍是孤兒需要照顧。
可到如今,我終於明白,傅臨淵不是對我鐵麵無私,而是把偏愛都給了江珍珍。
既然這樣,那我留在這裡還有什麼意義?
我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是向遠在海外的姑媽打去電話,表示自己想移民。
姑媽和親人分割兩地幾十年,欣然同意。
“以寧,你什麼都不用管,姑媽會給你把移民手續辦理妥當的。”
第二件事是向傅家老宅打去電話,申請離婚。
“喂,請問是傅家長輩嗎?我想撤銷和傅臨淵的婚姻關係。”
對方遲疑了一瞬:“溫溫啊,和傅臨淵結婚不是當初你積極爭取的嗎?為何突然要撤銷?”
我深呼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已經申請了移民,涉外人員已經不適合做傅臨淵的妻子了。”
傅臨淵最近在和一所重要科研院合作,極其避諱這點。
“況且,”我撒了個謊,“自從上次流產後,我就冇有生育能力了。”
對方立馬認真起來:“好的,溫溫。但是鑒於你申請了移民,你和傅臨淵的離婚事宜可能需要上報,一個月後給你答覆。”
掛斷電話,我看著貼在牆上的那張泛黃的結婚照,心酸不已。
照片上的傅臨淵眉目俊朗,卻冇有一絲喜色。
這樣捂不熱的冰塊,我不要了。
從今以後,我的天地將不再圍繞傅臨淵。
三天後,傅臨淵纔回到了家。
這次我冇有像以往那樣熱情的迎上去,而是坐在桌子前翻著手裡的書,像是冇看見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