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卻一步不動。
這一副低三下四的樣子,可把大家心疼壞了。
“姐,你怎麼能走,要走也是她走!”
看她這幅假惺惺的樣子,我忍不住懟了她兩句。
“你能不能不要假惺惺的,我走了最開心的,不就是你嗎?”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她冇站穩,跌坐在地,恰好摔在玻璃渣上。
鮮血流出,讓林朔瞬間失去了理智。
他抄起桌子上的水杯,砸在我的頭上。
“你是不是就是見不得茵茵姐好?你是想殺了她嗎?”
“要不是茵茵姐心善,不想跟你起爭執,主動搬了出去,不然還輪得到你住家裡?”
頭皮被扯住,是媽媽。
她完全冷下了臉。
被揪住頭髮的我無力反抗,被甩了好幾個巴掌。
她拖著我的頭髮到廁所,冰冷的水潑在了我的身上。
我打了個寒戰。
“你以為你個什麼東西,你連陳茵的一根手指頭都閉不上,要不是有血緣關係,你也配待在這個家裡?”
媽媽氣得臉都紅了,什麼傷人說什麼。
因為動了她的底線。
我狼狽不堪躲避著,掙紮著掏出手機。
“喂,110嗎,對,我被打了,我要報警,我的地址是......”
見我報警,林朔衝了上來,一把搶過我的手機摔在地上。
“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精神病院看,你報警乾什麼?”
我死死盯著他們。
林朔被我看得有些心虛。
爸爸還想上前打我,我露出自己的臉。
“來,打重點,明天你公司的人都會知道,他們的領導是個暴力狂。”
警察來得很快。
經驗老道的他們一眼就看出是家庭糾紛。
其中一名警察打圓場。
“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怎麼就動手了?”
媽媽惡狠狠瞪著我,小心將陳茵互在身後。
“警察同誌,你們把她抓起來,我就不信冇人能管她!”
她對陳茵真是護到了骨子裡。
我堅持要告他們,我身上的傷就是最好的證據。
清官難斷家務事,警察也是很棘手。
媽媽還想罵什麼,被警察警告地暼了一眼。
警察:“如果私下不能調解,那幾位就需要跟我們回警局一趟了。”
媽媽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