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一個雞腿。
“你吃吧,太油膩了。”
我也毫不客氣,點頭致謝後,咬上了一口。
時晏站在旁邊看著我,又掏出錢包,從裡麵抽出幾張鈔票。
“拿去買點好吃的。”
我伸手接過,又看向了時晏的口袋,“那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能多給我幾張嗎?”
時晏一臉疑惑地看向我,搖了搖頭,又抽出來幾張。
吃完飯後,時晏的家人就把他贖走了,臨走時,他跟民警問了我的情況。
不久後,民警打開房門,示意我出來。
除了眼前這個年齡不大的少年,我想不出還有其他人能贖我。
我的母親自從生下我後便跟著老外跑了,從此不見蹤影。
而父親因為家境貧窮也外出打工,入贅到了彆人家裡,當上門女婿。
我和奶奶相依為命。
好在我成績優異,從小到大,我的學費、生活費都是靠自己打臨工賺來的。
而明年的學費被那位騙人的大叔搶了過去,抵了他的錢,我才向時晏開了口。
時晏朝我揮了揮手,“以後跟我混。”
從那以後,他就像一個救世神,把我帶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那年暑假,時晏和管家來到我家中,簽署了捐贈協議,包了我直到大學畢業的生活費和學費。
奶奶激動地握住了時晏的手,又招我過來。
“宛兒,你可要記著,這可是你的再生父母。”
時晏也回握住奶奶的手,“奶奶,青宛和我一個學校,我會照顧她的。”
就這樣,時晏確實把我照顧地無微不至。
他帶來的早餐、午餐總是雙份,而放學後,總會帶著我一起下館子。
我成了他的“小跟班”,如果在古代,應該叫陪讀。
因為時晏叫家教補課時,也會帶上我。
4
囂張跋扈的時晏也讓我的學生生涯呼風喚雨,恃寵而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