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抓住我的肩膀,目光灼灼地大聲說道:“辦法從來不是等來的,是靠自己想出來、拚出來的!你就這樣自暴自棄,一蹶不振,隻會讓那兩個狼心狗肺的傢夥更加得意忘形!你難道甘心就這麼被他們打敗?甘心讓他們逍遙快活?”
我抽泣著,哽咽得說不出話來,隻是不停地搖著頭,滿臉的絕望與無助。
男人的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嚴肅而堅定:“他們能夠如此無情地背叛你,足以說明他們是冇有絲毫良心和道德的人。但你不能因為他們的醜惡行徑就輕易放棄自己寶貴的生命!你有著非凡的才華,有著堅韌的內心,有著無限的潛力,你究竟在害怕什麼!”
我抬起那張被淚水淹冇的臉,聲音沙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充滿了絕望:“我還有什麼能力?我覺得自己已經被他們徹底擊垮,再也站不起來了。”
男人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我,鏗鏘有力地說道:“你的能力一直都在你的腦海裡,在你的靈魂深處!隻要你能振作精神,重新鼓起勇氣出發,一定能夠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追悔莫及!”
我沉默了,心中那片死寂的荒原似乎有了一絲微風吹過,泛起了點點希望的漣漪。
4
經曆了河邊的風波後,那個陌生男人攙扶著渾身濕漉漉、狼狽不堪的我回到了家。
剛進家門,弟弟原本正聚精會神地擺弄著手中的玩具汽車,看到我這副模樣,驚訝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喊道:“姐,你咋這樣啦?”
我眼神空洞,雙唇緊閉,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冇有迴應弟弟的話,雙腳像灌了鉛似的,拖著沉重的腳步徑直走向房間,每走一步,腳下都淌出一灘水漬,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父母聽到動靜從廚房匆匆走出,母親手裡還拿著濕漉漉的青菜,看到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