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在宿舍,也要塗個素顏霜。
陳瑤嚇得直哆嗦。
“我……我那是為了尊重快遞小哥!”
江凜冷笑一聲。
“她嘴很甜。”
“總是叫我寶寶,老公,親愛的。”
這次輪到周舟了。
周舟是撩漢高手,嘴甜得能膩死人。
跟誰說話都自帶波浪號。
這一圈下來,我們四個全傻了。
這男詭嘴裡的老婆,怎麼像是個縫合怪?
吃辣像老大,熬夜像老二,愛美像老三,嘴甜像老四。
這世上真有這種集大成者?
還是說,他其實是個海王,同時跟我們四個都在談?
但這也不可能啊!
我們四個雖然是一個宿舍的,但生活圈子完全不同。
怎麼可能同時招惹上同一個男詭?
就在我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那束腰又動了。
這次,它直接飄了起來。
懸在半空,像是一條黑色的毒蛇,死死盯著我們。
江凜的身影慢慢在束腰後麵顯現出來。
他這次冇拿手術刀。
手裡多了一部手機。
那是一部黑色的蘋果手機,螢幕碎成了蜘蛛網。
但他還是點亮了螢幕。
那是一張聊天記錄的截圖。
背景是我們宿舍的陽台。
照片上,一隻手舉著一杯奶茶,對著夕陽比了個耶。
那隻手很白,手指纖細。
手腕上,帶著一根紅繩。
看到那根紅繩,我們四個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我們宿舍的“團建信物”。
大一剛入學的時候,為了表示姐妹情深,我們去廟裡求的。
一人一根,一模一樣。
這下徹底洗不清了。
照片背景是我們宿舍,手上有我們的信物。
這女的,絕對是我們屋的!
江凜把手機螢幕懟到我們麵前。
那雙死魚眼翻著,眼白多眼黑少。
“看清楚了嗎?”
“這就是她發給我的最後一張照片。”
“然後,她就把我拉黑了。”
“我開著車,瘋了一樣地來找她。”
“我想問問她,為什麼要騙我。”
“結果,車翻了。”
“我死了。”
“但我還是來了。”
“帶著她最喜歡的束腰。”
“因為她說過,隻要我送她這個,她就嫁給我。”
江凜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