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都被我此時凶狠的眼神嚇到。
劉阿姨肥胖的身體劇烈抖動:“她…她就是一個神經病。”
“希希,哥哥走了,我們也很心痛,你不要這樣,好嗎?”
“難道你希望哥哥看到你這樣嗎?”
衝著母親的苦口婆心,我終於放下了球棒。
然後,她帶著我到醫院檢查身體,重點是精神科。
母親冇告訴我結果,隻模糊的說我冇問題,但我隱約察覺到她隱瞞了什麼。
我冷笑,早乾嘛去了?
冇有了哥哥的世界,一片荒蕪。
後來,我不知道父親怎麼與劉阿姨達成了和解。
不過,事情卻按照我想要的發展繼續下去。
看著父母送我遠離,劉阿姨臉色陰沉:“死丫頭,看我侄子不好好招待你。”
8
車上安靜得過分。
母親斟酌著開口:“希希,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和你爸都是為了你好。”
“所以呢?”我翻著她給我收拾的行李袋,隻有幾件換洗的衣物。
“隻要你‘矯正’過來後,我們就會來接你回家。”
“你們難道忘了?是你們阻止哥哥追求音樂夢想,將他送到特殊學校,他才變得抑鬱的。”
“不,你誤會了,那不是我們的錯,那隻是…隻是意外。”
“哈哈…哈哈哈……”我擦掉眼角的淚:“哥哥的死纔不是意外。”
“希希,我知道我們都太忙了,一直以來忽略了你。”
“你聽媽媽的,你現在需要到專業的學校好好學習。”
“你們不過是想逃避父母的責任罷了。”
父親沉不住氣了:“你看看你說話的態度,像為人子女的嗎?不該受教育嗎?”
“隨你們,反正,我隻有哥哥。”
“到了,希希,下車吧。”
鐵門無聲推開。
一教官模樣的黝黑男子走到父母麵前。
“紀先生,紀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