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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永生。三年前，她貪玩遊到淺海，被你捕去，賣給了酒樓。”
喬老二想起那條金魚。想起它被撈上來時，那雙寶石般的眼睛看著他，眼裡有淚。
“她……被吃了？”
“被一個富商買去，養在魚缸裡。三天後，死了。”海神說，“不是老死，是心碎而死。她認出了你——三百年前，你是她的兒子。”
喬老二腦子嗡的一聲。
“不可能……我今年才四十二……”
“輪迴轉世。”海神說，“你母親死後，魂魄入輪迴，轉世成你。這是天意，也是詛咒——你親手捕了自己的母親。”
喬老二癱坐在地上。他想笑，又想哭，最後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我本想殺你。”海神說，“但章魚將軍為你求情。他說，你願以一命換全村人生計，有擔當，像你母親。”
喬老二看向章魚怪。章魚怪——章魚將軍——微微點頭。
“所以我不殺你。”海神說，“但你要贖罪。留在海底，侍奉我百年。百年後，還你自由。”
“百年……”喬老二喃喃道，“我娘等不了百年。”
“你娘陽壽已儘，三日後歸天。”海神說，“這是天命，不可改。”
喬老二猛地抬頭：“不行！我娘不能死！您不是海神嗎？您不能救她？”
“神也不能逆天改命。”海神歎息，“但我可以讓她走得安詳，無病無痛。”
喬老二沉默了。許久，他問：“如果我答應留下，您真能放過村裡人？”
“我以海神之名起誓。”
“好。”喬老二站起來，“我留下。但有個條件——讓我回去一趟，見我娘最後一麵。”
海神看著他，看了很久，緩緩點頭：“可以。但隻有一天。明日此時，你必須回來。若逾期不歸，全村陪葬。”
“成交。”
四、最後的告彆
喬老二回到海麵時，天已經黑了。他的船還在原地漂著，阿旺三人坐在船上，麵如死灰。看見喬老二從海裡冒出來，三人都嚇了一跳。
“二哥？你還活著？”阿旺又驚又喜。
“暫時活著。”喬老二爬上船，渾身濕透，“走，回村。”
回村的路上，喬老二把海底所見所聞說了一遍。三人聽得目瞪口呆，半天回不過神。
“所以……你是海神兒子的轉世？”大壯覺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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