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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識時，突然能呼吸了。
不是呼吸空氣，是呼吸水。海水進入肺部，卻冇有窒息感，反而像呼吸空氣一樣順暢。喬老二驚訝地發現，自己能在水裡自由呼吸了。
章魚怪鬆開他。喬老二浮在水中，看著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這裡不是海底，而是一座海底城市。
巨大的珊瑚建築散發著柔和的光，街道上行走著各種奇形怪狀的海底生物——有的長著魚頭人身，有的半人半蝦，還有的完全看不出是什麼東西。城市中央有座宮殿，完全由珍珠和貝殼建成，熠熠生輝。
“歡迎來到海神宮。”
一個聲音在喬老二腦中響起。他轉頭，看見章魚怪已經變小了，變得隻有人那麼大，懸浮在他身邊。更神奇的是，章魚怪的身體在發光，那些光組成了一張人臉——一張蒼老的，威嚴的男人的臉。
“你會說話？”喬老二驚訝。
“不是說話，是意念交流。”章魚怪——或者說，海神的意念傳來，“跟我來，海神要見你。”
喬老二跟著章魚怪遊向宮殿。沿途的海底居民都停下腳步，好奇地看著他。喬老二注意到，這些居民看他的眼神很複雜——有好奇，有敵意，也有……憐憫？
宮殿大門自動打開。裡麵比外麵看起來更大，穹頂上鑲嵌著夜明珠，把整個大殿照得如同白晝。大殿儘頭有張王座，王座上坐著一個人。
不，不是人。
那是個巨大的，半人半魚的存在。上半身是個威嚴的老人，白髮白鬚，身穿金色鱗甲；下半身是條巨大的魚尾，鱗片像寶石一樣閃閃發光。他手裡握著一柄三叉戟，眼睛是深藍色的，像最深的海淵。
“喬老二。”海神開口，聲音直接傳入喬老二腦中，“你可知罪？”
喬老二跪下了。不是他想跪，是那股威壓讓他不得不跪。
“知罪。”他說，“三年前，我捕了您的女兒。”
“她不是我的女兒。”海神說，“她是我的妻子。”
喬老二愣住了。
“三百年前，我愛上了一個人類女子。”海神的聲音裡帶著悲傷，“我化作人形，與她相戀，結婚，生子。可她終究是人類，會老，會死。在她臨終前，我取她一縷魂魄，注入一條金魚體內，讓她以另一種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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