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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炸開，是有什麼東西從海底衝了上來。那東西太大了，大到喬老二的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而是荒謬——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生物？
那是一隻章魚。
但又不是普通的章魚。它的身體像座小山，直徑至少有十米。八條觸手每一條都比船還長，上麵佈滿了碗口大的吸盤，吸盤邊緣長著一圈鋒利的牙齒。最可怕的是它的眼睛——兩隻巨大的，幽藍色的眼睛，正冷冷地盯著船上的人。
“章魚……怪……”阿旺喃喃道。
章魚怪冇有立刻攻擊。它浮在海麵上，觸手緩緩舞動，像在示威。其中一條觸手伸過來，輕輕碰了碰船身。就那麼輕輕一碰，船板就裂開一道縫。
“跑！”大壯吼道。
“跑個屁！”喬老二反而冷靜下來，“往哪兒跑？在海裡跟它比速度？”
他抓起砍刀，站在船頭，對著章魚怪大喊：“喂！大塊頭！聽得懂人話嗎？”
章魚怪的眼睛眨了眨。
“聽得懂就好。”喬老二吐了口唾沫，“老子叫喬老二，三岔口的漁夫。這海，老子打了三十年魚，從冇礙著誰。你為啥斷我們生計？”
章魚怪發出一聲低沉的鳴叫，那聲音不像動物發出的，倒像某種古老的號角。隨著鳴叫，海水開始翻騰，無數小魚小蝦浮上水麵，翻著白肚皮——都死了。
“它說……”小六子突然開口，聲音顫抖，“它說，你們捕了不該捕的東西。”
“啥東西？”喬老二問。
小六子閉上眼睛，又睜開，眼神變得空洞：“三年前，農曆七月十五，你們在深海區，捕到一條金色的魚。那不是魚，是海神的信使。你們把它吃了。”
喬老二愣住了。
三年前，確實有這麼回事。那天他獨自出海，在深海區撈到一條從冇見過的金色怪魚。那魚很美，鱗片像金子做的，眼睛像寶石。喬老二本來想放生，可那天他娘病了，急需錢買藥。他把魚賣了，賣了個好價錢，夠他娘治半年病。
“就為這個？”喬老二覺得不可思議，“一條魚？”
章魚怪的觸手猛地拍打海麵，激起數米高的浪花。船劇烈搖晃，差點翻掉。
“不是魚。”小六子說，“是海神最小的女兒。她貪玩，化作金魚遊到淺海，被你們抓了。海神震怒，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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