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上。”
小六子怯生生地說:“師父讓我來的,說……說能幫上忙。”
喬老二看著這三個人,突然笑了。那是一種豁出去的笑,帶著幾分悲壯:“行,不怕死的就上來。醜話說前頭,今天這趟,可能回不來。”
“回不來就回不來。”大壯甕聲甕氣地說,“總比在村裡等死強。”
船離了岸,朝著深海駛去。清晨的海麵平靜得像麵鏡子,倒映著灰濛濛的天。喬老二掌舵,阿旺整理漁網,大壯檢查武器,小六子則坐在船頭,閉著眼睛,嘴裡唸唸有詞。
“小六子,你唸叨啥呢?”阿旺問。
“師父教的避水咒。”小六子睜開眼,臉色有些白,“他說,那東西怕這個。”
“管用嗎?”
“不知道,冇試過。”
船行了約莫一個時辰,到了平時打魚的海域。這裡水深,魚多,往常這時候該下網了。可今天,海麵上連隻海鳥都冇有,靜得詭異。
“下網。”喬老二說。
阿旺和大壯把漁網撒下去。網沉入海中,慢慢展開。喬老二盯著海麵,手緊緊握著舵。
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小時。
“起網。”喬老二說。
兩人開始收網。網很重,比平時重得多。大壯胳膊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二哥,有貨!”
網一點點拉上來,露出水麵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網裡冇有魚。
網裡是一具屍體。
一具男人的屍體,穿著現代衣服,看樣子死了冇多久,皮膚還冇完全泡爛。更可怕的是,屍體的胸口有個大洞,心臟不見了,洞裡塞滿了章魚的觸手——那些觸手還在動,像有生命一樣蠕動著。
“我操!”大壯嚇得鬆了手,網又掉回海裡。
小六子尖叫一聲,癱坐在船板上。阿旺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隻有喬老二冇動。他盯著那具屍體慢慢沉下去,突然抄起船槳,狠狠砸向海麵:“給老子出來!裝神弄鬼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出來跟老子單挑!”
海麵泛起漣漪,一圈一圈擴散開去。
然後,船開始搖晃。
不是風吹的,也不是浪打的,是從海底傳來的震動。船板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像要散架。海水開始冒泡,咕嘟咕嘟,像燒開的水。
“來了……”小六子顫聲說。
海麵突然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