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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微微喘息，在兩人灼熱的目光中輕聲問：“我究竟……彈得像誰？”
琴房裡一片死寂。
傅沉舟的眼神複雜難辨，而謝硯的嘴角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很好，”傅沉舟最終開口，聲音沙啞，“今天的練習就到這裡。”
他轉身離開，背影僵硬。
謝硯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低聲道：“勇敢的女孩。”
然後他也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在空曠的琴房裡。
我抬手，輕輕撫摸冰冷的琴鍵。
然後，流暢而準確地彈奏起《月光》最難的那一段。
音符如流水般傾瀉，每一個音節都精準無誤。
傅沉舟，謝硯，你們都不知道吧？
真正的沈清辭，從來就不喜歡德彪西。
她最愛的，一直都是肖邦的《革命練習曲》。
6 懲罰與修正那晚之後，傅沉舟對我的“修正”變得更加嚴格。
他把我帶到他的書房，讓我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他則坐在那張巨大的紅木書桌後，戴著那副金屬框眼鏡，翻閱著一本皮質筆記本。
“第59次觀察，”他念著筆記本上的內容，聲音冷靜得像在做學術報告，“肩部線條在緊張時仍會緊繃，不似她的舒展。”
他抬眼看我：“知道問題在哪裡嗎？”
我低著頭，冇有回答。
他突然起身，走到我麵前，一把抓住我的頭髮，迫使我仰頭看他。
“我在問你話。”
頭皮傳來尖銳的疼痛，但我依舊保持沉默。
他的眼神暗了暗，另一隻手掐住我的脖子，力道控製得恰到好處——不會讓我窒息，但足以讓我感受到死亡的威脅。
“說話。”
我看著他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突然笑了。
“傅沉舟，”我輕聲說，用著三年前那種帶著嬌嗔的語調，“你弄疼我了。”
他像被燙到一樣猛地鬆開手，踉蹌著後退，撞在書桌上。
眼鏡後的眼睛裡滿是震驚與恐慌。
“你...你剛纔...”我緩緩站起身，撫平裙襬的褶皺：“我怎麼了，傅先生？”
他死死地盯著我，彷彿第一次真正看清我的臉。
“出去。”
他最終說，聲音沙啞。
我順從地轉身，在關上門前，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仍站在原地，雙手撐在書桌上，肩膀微微顫抖。
看來，裂縫已經越來越大了。
7 共享的罪惡幾天後，謝硯邀請我參觀他的私人畫廊。
畫廊位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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