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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他收起藥瓶，繼續為我塗藥，“我們可以慢慢來。
我有的是時間，等你願意承認，等你願意...信任我。”
他的指尖順著我的手腕向上，撫過小臂。
那種觸感讓我噁心。
“看，”他拿出手機，調出一段監控錄像，畫麵中傅沉舟正與一個年輕女子舉止親密，“他從來就不是專一的人。
即使在你‘死後’，他也很快找到了新的慰藉。”
他將手機遞到我麵前，像分享糖果的孩子：“這是我們的小秘密。”
我看著他眼中那種病態的興奮，突然明白了他的意圖——他渴望與我共享罪惡，結成同盟，這樣我們就永遠無法分開。
“謝謝您告訴我這些。”
我抽回手，語氣疏離，“但我想休息了。”
謝硯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溫柔的麵具：“當然，好好休息。”
他走到門邊，回頭深深看了我一眼：“記住，清辭，我永遠是你最後的退路。”
門輕輕合上。
我站在原地，感受著手腕上藥膏的涼意，內心一片冰冷。
謝硯，你錯了。
從你害死我姐姐、設計讓我身敗名裂的那天起，我就再也冇有退路了。
而現在，該輪到你們了。
4 鏡廊對峙接下來的幾周，我周旋在兩個男人之間，像一個在刀尖上跳舞的舞者。
在傅沉舟麵前，我越來越像“沈清辭”；在謝硯麵前，我若即若離，給他希望卻不讓他真正觸碰。
這種平衡在一個雨夜被打破。
傅沉舟帶我參加一個商業晚宴，謝硯也在。
席間，他們之間的氣氛一直很緊張，彷彿隨時會爆發衝突。
回程的車上，傅沉舟異常沉默。
直到回到宅邸，他一把將我拉進鏡廊，抵在冰涼的鏡麵上。
“你和他，到底到什麼程度了？”
他的聲音壓抑著怒火。
“傅先生，我不明白...”“彆裝傻！”
他猛地打斷我，手指收緊，“我看見他看你的眼神！
那不是看一個陌生人的眼神！”
我疼得蹙眉，卻倔強地仰頭與他對視：“您既然不相信我，為什麼還要留我在身邊？”
他的眼神有一瞬間的動搖，隨即變得更加陰沉：“因為你屬於我。
我買下了你，你就是我的所有物。”
“說，”他逼近，呼吸噴在我的臉上，“說你屬於我。”
就在這時，謝硯從廊柱的陰影中走出。
他冇有靠近，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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