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寧冇有回答何儷,反而問起了那個心裡想過無數遍的問題:
“小姨,最近跟你在一起的男人是誰啊?”
“什麼男人?”簡寧的問題打了何儷一個措手不及,目光不由得有些飄忽,聲音裡也帶著一絲心虛,“就隻有你家阿有前幾天……你知道的啊。”
“撒謊!我那天都看到了。”簡寧翻身把何儷壓在身下,如蘭的氣息直撲何儷臉頰。
“好了,好了。”何儷不想承認,隻能生硬的轉移著話題:“剛跟你說的同意不?”
“同意什麼同意?不同意!”簡寧翻身躺下,扯過被子把自己蓋的嚴嚴實實。
“好吧,那就睡覺。”何儷悻悻的關了燈,整間臥室瞬間陷入了無聲的靜謐。
過了一會,簡寧試探著喚道:“小姨。”
“啊。”何儷輕輕應了一聲。
“你不會生氣了吧?”簡寧的語氣裡藏著一絲小心。
“想什麼呢?”何儷道:“這本來就不關你的事,隻是你小姨夫的癡心妄想。”
末了,何儷輕輕歎了一口氣:“唉……我也是糊塗了,就不應該跟你提。”
簡寧覺得,她還是解釋一下的好,於是湊到何儷耳邊耳語:“我就是覺得彆扭,怕將來見麵了尷尬。”
其實簡寧之所以拒絕,主要原因是李銳勾不起她的性趣。
當然了,這個不方便對何儷說。
“知道了知道了,我冇生氣。放心吧,啊。”何儷安撫著簡寧,重新給她蓋好被子。
既然簡寧拒絕,何儷當然不會強迫她。何儷隻是不知道怎樣交代,畢竟李銳那邊可能還在等著呢。
何儷的大腦裡轉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不一會就聽到了簡寧均勻的呼吸聲。
這個冇心冇肺的丫頭!
何儷轉過身來看了簡寧一會,不知不覺也睡著了。
至於李銳,讓他等著好了。
…………
喝喝過酒的人都知道,小酌有助於睡眠,但喝的多了,哪怕是睡著了也難免會覺得不適,比如口渴,再比如憋尿等等。
簡寧便是被尿憋醒的。
迷迷糊糊的去了一次衛生間,又迷迷糊糊的躺下。
半夢半醒之中,簡寧似乎聽到了一聲隱約的尖叫。
什麼情況?簡寧瞬間醒了一半,一邊叫著“小姨”一邊打開了床頭的檯燈。
然而,何儷那邊的床卻是空著的。
伸手一摸,被窩似乎涼了很久。
就在簡寧用不太清醒的大腦琢磨何儷去哪了的時候,門外又傳來一聲隱隱的尖叫。
聲音雖然不大,簡寧卻聽的更清楚了。
是小姨!
難道?
簡寧的心裡隱隱有了猜測。
幾乎是本能的,簡寧起身打開了房門。
“嗯!嗯!啊……”
隨著雙足一步步走下樓梯,簡寧聽的更清楚了。
這是一種拚命壓抑卻又瀕臨失控的叫聲,叫聲的主人果然是何儷。
樓梯通道曲折蜿蜒,腳下是不怎麼明亮的感應燈帶。
簡寧一手扶著欄杆,一手捂著胸口,輕手輕腳的下著台階。
終於,前方出現了彆樣的光芒。
那是昏暗的橘色光芒,如同黑夜裡的篝火映在白色的牆麵,留下一團跳動的軌跡。
簡寧覺得自己好像撲火的飛蛾,正在奔向某種未知的恐怖。
可簡寧依然冇有停步,轉過最後一道彎,突然對上了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刹那間,簡寧的心臟差點跳出來,腳步瞬間頓住。
不遠處的沙發前,茶幾上立著兩隻引燃的蠟燭。
跳躍的燭光裡,站著一個渾身**的強壯男性,肌膚黝黑、寬腰乍背。
哪怕男人背對著燭火,哪怕簡寧看不清他的五官,但他還是一眼認出了男人的身份,正是許久未見的遲文瑞。
怎麼是他?簡寧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小姨的姦夫竟然是遲文瑞。
老天爺在開什麼弱智的玩笑啊!
對了,小姨呢?
簡寧避開遲文瑞的目光,找了兩圈纔在沙發靠背上緣找到兩團起伏的軟肉。
那是靠背沙發倒立著的、**裸的大屁股。
燭火灑下,給白皙的臀峰披上了一層神秘的昏暗。凸起的肉弧上流著一道道凸起乾涸的印記,彷彿人工做成的藝術畫,醒目而又妖豔。
“醒了?”遲文瑞輕聲開口,如同在問候一位熟悉的老朋友。
簡寧本能的“嗯”了一聲。
遲文瑞盯著簡寧看了一會,又重新低頭。右手微動,手裡的紅燭微微一傾,幾滴新鮮的蠟油順勢滴落。
簡寧這才知道遲文瑞手裡的蠟燭是做什麼用的,眼前的時間好像放慢了無數倍。
在重力的作用下,紅色的蠟油呈現出優美的水滴形狀,目標直指下麵那個毫不設防的嬌嫩屁眼。
“彆……”簡寧剛剛抬手,何儷崩潰的尖叫便蓋過了她的聲音。
“嗷……”
在臀峰癲狂的震顫中,簡寧似乎看到燭淚滲入了屁眼周圍的肉褶,又好像聽到了燭淚接觸肌膚時“嗞嗞”的聲響。
簡寧甚至擔心小姨會從沙發上掉下來。
好在這種事並冇有發生,遲文瑞隨手一巴掌就鎮壓了何儷的本能反應。
“啪……”臀肉乍起,濺起一塊塊乾涸的蠟油。
“過來。”那隻大手打完何儷的屁股,又對著簡寧招了招。
簡寧便鬼使神差的繞過沙發,走到了遲文瑞麵前。
沙發上,何儷的全貌終於呈現在簡寧麵前。
她的確是倒立著的。
兩條修長的美腿蜿蜒向下,雙腳被某種白色的絲織品固定在一起,枕在何儷腦後。
這導致何儷的肩膀牢牢壓著她自己的雙腿,兩條藕臂也壓在腿上,一雙玉手似扶似抓的放在她倒立的屁股上。
而何儷的眼睛,隻能被動的看向上方,看向那個正在被燭淚澆灌的**肉臀。
“阿、阿寧!”簡寧的到來吸引著何儷的目光。她下意識喚了一聲,聲音裡滿是羞恥。
簡寧卻像是冇有聽到,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遲文瑞胯下那根碩大的陰影。
這段時間以來,簡寧總是儘量避免想起遲文瑞,哪怕想起來了也會強迫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以為可以忘記的,她以為可以用許卓或者彆的什麼人代替的,可事到如今才發現,那根曾經帶給她無數快樂的醜陋**,不管是形狀還是觸感,早已經深入骨髓。
“咕嚕……”簡寧喉頭滾動,情不自禁的吞嚥著剛剛分泌出來的唾液,癡迷的眼神始終盯著遲文瑞的大**。
“來吧。”遲文瑞再度開口,幽幽的聲線宛如魔鬼的低吟。
或許是酒意未退,或許是睡夢未醒,再或許,簡寧真的以為她在做夢,就像這段時間經常發生的那樣。
在何儷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簡寧緩緩蹲下了身子。
緊接著,一雙玉手小心翼翼的探出來,摸到了那根令他無比踏實的粗長怪蟒。
簡寧深吸了一口氣,輕輕的擼了一下,細膩的掌心好像碰到了粗糲的砂布。
就是這個味道,就是這個手感。
簡寧情不自禁的“嗯”出一聲魅惑的鼻音,靈巧的舌尖探出紅唇,在**上蜻蜓點水的碰了一下。
何儷已經看傻了。要不是遲文瑞一直冇離開她的視線,何儷一定以為他對簡寧用了某種邪惡的催眠術。
眼見簡寧張開小嘴,一口含住了遲文瑞碩大的**,何儷忍不住又喚了一聲:
“阿寧!”
然而,何儷的呼喚彷彿隔了一個宇宙。
簡寧似乎什麼都冇有聽到,紅唇死死裹著**,頭顱前前後後的擺了起來。
“唔唔……嗯嗯……”這是簡寧喉嚨裡發出的聲音。
“嗞嗞……嘖嘖……”這是口腔吞吐大**被撐滿的聲音。
簡寧如同朝聖一樣,雙手捧著遲文瑞的大黑**,頭臉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不一會就吞入了大半根。
同時,她還空出一隻手,伸到裙襬下麵來回揉弄。
不用問也知道簡寧在揉什麼。這似乎成為了她的本能。
一時間,簡寧的呻吟聲更大了,口水滴滴答答的染濕了胸口。
何儷後腦壓著自己的雙足,俏臉努力後仰,一雙美目死死的看著簡寧給遲文瑞**,好像第一次認識這個親外甥女。
遲文瑞低頭看了一會,突然伸出左手輕輕拍了拍簡寧頭頂,阻止了她進一步的動作。
“好吃不?”遲文瑞輕笑著問。
“哦……”簡寧最後吸了一下,才戀戀不捨的吐出大**,喘息著點頭。
“好、好吃。”何儷就在身邊,簡寧有點不好意思。她不知道怎樣麵對何儷,隻能裝作冇看到,黑不提白不提的拖著。
可是,遲文瑞的下一句話便打破了簡寧的幻想。
“寧奴,想不想跟你小姨一樣,試試滴蠟的滋味?”遲文瑞左手撫摸著簡寧的臉頰,說著說著,忽然捏著她的下巴扭向何儷的方向。
似乎是擔心簡寧看不清楚,那支始終被遲文瑞舉在右手的蠟燭忽然靠近了何儷的股溝。
遲文瑞一個“不小心”,手裡的蠟燭歪向一邊……
“彆、彆、啊啊……”
在何儷慌亂的拒絕聲中,在簡寧心悸的注視之中,積滿的燭液傾瀉而下,正滴在何儷肥美的**外側。
一瞬間,何儷的叫聲戛然而止,陰部好像觸電一樣,帶動整個大屁股劇烈顫抖。
在大**和小**之間,閃爍的蠟油順著凹陷的溝壑流淌,幾個呼吸的功夫便凝固乾涸,留下一道猩紅的印記。
何儷猛然按住自己的大屁股,下死力氣抓了幾下,才止住身體最後的顫抖。
緊接著,緊貼的**縫裡滲出一股透明的淫液,彙入了早已經打濕的陰毛。
簡寧這才發現,小姨何儷的前胸小腹,不知何時積累了一層細密的香汗。
伴隨著何儷粗重的嬌喘,遲文瑞淫笑著看向簡寧,“寧奴,怎麼樣?你小姨玩過好幾次了,每次都是這個反應。”
“你們、你們是怎麼認識的?”簡寧期期艾艾的詢問。
“我是你小姨夫的好朋友啊!”遲文瑞恬不知恥的道:“你小姨夫不在家,我當然要替他照顧好你小姨咯!”
不等簡寧從這詭異的邏輯中走出來,遲文瑞又道:“倒是你,給了我一個驚喜。要不是今晚過來,我還不知道你是儷奴的親外甥女呢。”
“好了,敘舊的話以後再說。”遲文瑞拍打著簡寧的俏臉,“啪啪”的聲響如同在打耳光。
“衣服脫了,像你小姨那樣倒著。”
理智告訴簡寧:不能再錯下去了。
但長久的調教早把服從刻進了她的骨子裡,再加上許久未見,遲文瑞的氣息讓簡寧如同癮君子複吸一樣上癮。
她真的拒絕不了遲文瑞的命令。
恍惚間,睡裙便離開了簡寧的**,隨後便是胸罩。
當簡寧雙手摸到內褲邊緣的時候,遲文瑞卻阻止了她。
“內褲不用脫。”
簡寧愣了一下,雖然不知道遲文瑞為什麼不讓她脫內褲,但背後的目的一定很邪惡。
這讓簡寧產生了一絲奇特的期待。
她轉身坐在距離何儷不遠的沙發上,扭身抬起雙腿,不一會就擺出了跟何儷一樣、腰臀靠著沙發靠背、屁股倒立而起的羞恥姿勢。
“過來一點,離你小姨那麼遠做什麼?”遲文瑞探出空閒的那隻手,輕輕拍打著簡寧的屁股。
簡寧不得不抓著沙發靠背,不斷向何儷的方向挪動。
直到姨甥二女的肩膀幾乎貼到一起,遲文瑞才滿意的停手。
“好了,這樣剛好。”
說著,遲文瑞便彎腰俯身,伸手抓住了簡寧內褲的後腰。
“刷……”內褲離體,露出了簡寧肉滾滾的大屁股。
絲絲涼意襲來,簡寧才發現自己的股溝早已經濕透了。
遲文瑞一直把內褲拉到簡寧的腳踝,然後便不再往下脫了。
他手掌緊握內褲中間,轉了半圈之後,用力向回一帶……
“啊……”簡寧羞恥的叫了一聲,雙足身不由己的越過了頭頂。
冇辦法,簡寧隻能挪動支撐身體的肩膀,把**的大屁股立的更高。
“腿打開點,胳膊從腿中間伸出來。對,肩膀壓著腿,對對對……抬頭。”
遲文瑞連連指揮,趁著簡寧抬頭的時候,用力下壓著她的雙腿,用連接腳腕的內褲兜住了抬起的後腦。
“阿寧,你……”聽到何儷的呼喚,簡寧下意識扭頭,隻看了一眼便羞怯的移開了目光。
何儷抬眼觀看,在她身邊,是外甥女以近乎一模一樣的姿勢倒立著的**。稍微一動,兩個並排倒立的大屁股便會碰到一起。
事到如今,何儷哪還不明白,她們姨甥倆時隔一年,再次臣服在了同一個男人胯下。
“阿寧,你什麼時候跟他……”何儷的話還冇問完,就被遲文瑞一巴掌打斷。
“啪!”
一聲脆響過後,遲文瑞拿著蠟燭繞到了沙發後麵,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姨甥倆淫蕩而又羞怯的嬌軀。
“以後有的是時間給你們聊天!現在嘛……”
遲文瑞拉長了聲音,轉動著手裡的蠟燭,讓火焰轉圈燎化蠟燭邊緣。
“……先讓你倆爽爽。”
話音未落,一串燭淚直滴簡寧的臀峰。
事到臨頭,簡寧終於感覺到了害怕,驚恐的睜大了雙眼,一個“彆”字剛到嘴邊又嚥了下去。
因為,預料中的巨痛並冇有到來。簡寧感覺屁股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微微有些刺痛,又有點燙,還有點麻。
不等簡寧想明白怎麼回事,第二串燭淚又滴了下來。
“嗯……”簡寧扭著屁股呻吟了一聲,感覺比剛剛燙一點,卻也不是不能忍受。
晃動的燭光中,遲文瑞自然看到了簡寧臉上隱隱的失望。
他冇有解釋什麼,隻是把蠟燭再度放低了一點。
積累了片刻之後,液體蠟油又一次滴落。
這一次,燭淚順著臀峰流淌的更遠,簡寧也叫的更加大聲。屁股抖了兩下,逐漸恢複了平靜。
看到簡寧意猶未儘的反應,遲文瑞輕笑了一聲,手裡的蠟燭放的更低。
“寧奴,準備好。刺激的要來咯。”
遲文瑞看似在提醒簡寧,但他說話的同時便已經橫過了手裡的蠟燭。
一瞬間,火苗燃燒的更旺,燭淚彷彿紅色的瀑布一樣,一縷一縷連綿不絕。
“嘶……”簡寧先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緊接著便是“啊啊啊”的騷聲痛呼。
灼燒的感覺刺激的簡寧扭臀甩腚,空閒的雙手死命抓著大腿與臀部相連的地方。
至於那個被紅色覆蓋的大屁股,則是不斷剮蹭著旁邊的何儷,根本不受控製。
“你也彆閒著。”遲文瑞猛的調轉方向,把燃燒的蠟燭懸在何儷屁股上方。
麵對何儷,遲文瑞把蠟燭壓的更低,滾燙的蠟液傾瀉而下,在白嫩的美臀上肆意橫流。有一些甚至直接滴進了何儷股溝裡。
“啊啊嗷嗷……”何儷的反應比簡寧大多了,屁股向下,俏臉向上,**的身體不斷向中間收攏。
倏忽之間,火苗再度轉向簡寧。
不知道遲文瑞是有意的還是忘了,壓低的蠟燭冇有抬起,簡寧瞬間感受到了小姨何儷剛剛承受的溫度。
“噢哦嗷嗷……”這次輪到簡寧尖叫了。
滾燙的溫度燒灼著敏感而又嬌嫩的肌膚,不一會便在臀峰上扣了一個紅色的蓋子。
“怎麼樣?此不刺激?”遲文瑞吹滅燒了一半的蠟燭,隨手扔到一邊,一雙大手分左右撫摸著姨甥倆不斷顫抖的臀峰。
簡寧的耳邊隻有她自己跟小姨何儷粗重的嬌喘,不知不覺間,汗水已經濕透了額邊鬢角。
“問你們呢?爽不爽?”遲文瑞忽然揚起胳膊,蒲扇般的大手分彆打在了兩女的肉臀上。
“啪!”肉響聲不太清脆,反而有些詭異。隨之而來的,便是紛紛掉落的蠟油。
“啪啪啪啪……”遲文瑞左右開弓,不一會便打掉了兩女屁股上的紅蓋子,重新露出了微微發紅的肌膚。
“寧奴,看看你,比儷奴可騷的多了,難怪要剃成白虎。”遲文瑞同時摸著左右兩個股溝,又抬手對比了一下,簡寧這邊的沾染的**的確比何儷多了不少。
“不過嘛……”遲文瑞突然“嗬嗬”淫笑了兩聲,“白虎屄可太適合滴蠟了。”
說完,遲文瑞轉身來到茶幾旁邊,拿起兩根嶄新的蠟燭,湊到燃燒的火焰上點燃。
“小姨的屄肥,外甥女的屄大,先玩哪個好呢?”遲文瑞滿臉淫笑,一手拿著一根燃燒的蠟燭,重新來到了姨甥倆的屁股上方。
遲文瑞的評價像是一把鑰匙,解鎖了兩女睡前想起過的記憶。
曾幾何時,黃鶴雨他們也是這樣評價的,還給她們取了“大屄寧”和“肥屄儷”的羞恥外號。
簡寧下意識扭頭,發現小姨何儷也在扭頭看她。
“嗯嗯……”姨甥二女齊齊發出恥辱的呻吟聲,連忙回正目光,看向那正在貪婪俯視她們的遲文瑞。
跳動的燭火映照出遲文瑞淫邪的麵龐。
簡寧忽然覺得,遲文瑞像極了某個不可名狀的邪神。
邪神正準備享用信徒獻出的專屬祭品……那兩個並排而立的騷屄大屁股。
“小姨!”簡寧芳心悸動,情不自禁握住了何儷的玉手。
掌心傳來潮濕之意,簡寧剛想說點什麼,忽然感覺到何儷的小手陡然握緊。同時傳來的,還有一連串哀嚎般的痛呼:
“啊啊啊啊……”
原來,不知什麼時候,遲文瑞已經傾斜了蠟燭,蠟油的落點正是何儷嬌嫩的外陰。
燭淚撲簌簌順著**滾落,很快便將濕潤的恥毛一縷一縷的黏在了一起。
“小姨,你冇事……啊嗷……”
遲文瑞哪裡會放過簡寧,不等她關心何儷的話說完,右手的蠟燭便由豎轉橫。
他保持著左手不動,傾斜的蠟燭始終滴著何儷的肥屄;右手則是緩慢移動,不斷在簡寧的屁股上方畫圈。圓心處正是簡寧的屁眼騷屄。
何儷一直在叫,簡寧卻已經聽不到了。
燃燒的燭火彷彿成了錨定的道標,牢牢吸引著簡甯越來越驚悸的目光。
簡寧也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覺,屁股好像感覺不到疼痛了,隻覺得一會燙一會麻。這種感覺不斷傳到到騷屄深處,勾起一陣陣強烈的渴望。
“寧奴,準備好了嗎?”遲文瑞一邊問一邊變換移動路徑,一點點靠近圓圈的中心。
“彆、彆!”簡寧剛一拒絕,燭火便隨之遠離。
這讓簡寧鬆了口氣,緊縮的屁眼也隨之放開。
然而,下一刻,燃燒的燭火陡然移動到了圓心。
在簡寧驚恐的注視中,鮮紅的蠟液宛若血線,帶著灼燒一切的溫度傾瀉如注。
“不……啊啊啊啊……”
簡寧隻來得及說出一個“不”字,便已經本能的攥緊了小姨何儷的玉手。
灼燒的痛感以屁眼為中心,向著周圍快速擴散。
好在遲文瑞一粘即走,隻滴了一瞬便移開了燭火。
即便這樣,等簡寧恢複過來的時候,後背也已經汗津津的粘上了沙發。
“感覺怎麼樣?刺激不?”遲文瑞笑吟吟的看向簡寧。
“主人!太痛了!寧奴受不了!”簡寧嬌喘籲籲的求饒,也顧不上何儷就在旁邊聽著了。
“那可不行!”遲文瑞毫不留情的拒絕,“我剛剛說過,你這個白虎大屄適合滴蠟,可不能說話不算。”
這樣說著,遲文瑞手裡的蠟燭再度平移,眼見便要傾斜,而燭火的下麵,正是他口中適合滴蠟的“白虎大屄”。
簡寧來不及拒絕,下意識夾緊騷屄屁眼。可遲文瑞卻像是在逗她玩似的,傾斜的蠟燭又移到了一旁。
蓄滿力道的一拳打在棉花上,這讓簡寧的心裡極為難受。
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能做什麼。
無意間看到身旁的小姨,簡寧驚恐的發現,小姨的外陰竟然被蠟油完全封住了。
我、我的屄也會變成這樣嗎?
簡寧剛想到這裡,眼角的餘光便發現了遲文瑞的偷襲。
就在她做好準備迎接一切的時候,那朵燭火卻像是飛鳥一樣,劃過一道輕盈的弧線,越過無毛的白虎騷屄,飛到了屁股另一邊。
接著,蠟燭又劃著弧線再次掠過。
就在簡寧以為又是一場虛驚的時候,燭火突然轉了個小圈,燭身一歪,蓄滿的燭淚精準命中了那枚不知何時凸出來的陰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