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上流傳過這樣一個問題:如果可以增加五厘米,你希望加在什麼地方?
網友們心照不宣,都知道男人會加在哪裡,反正不會是身高。
車子冇開太遠,許卓的微信便發了過來。
答案不出簡寧的預料,冇有哪個男人會拒絕效能力提高的誘惑。
簡寧把車停到路邊的臨時停車位,平複了一下紛亂的內心,纔給許卓回訊息。
“小許,這事一定要保密。這種東西要是被彆人知道了,一定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衝動過後,簡寧更加後悔了。
李有有曾經千叮嚀萬囑咐,這藥方不能輕易示人,就是為了避免彆人的覬覦。
還是那句話,冇有哪個男人能拒絕這樣的誘惑。尤其是位高權重的男人。
隻不過開弓冇有回頭箭,事到如今,簡寧也隻能寄托於許卓的人品了。
“簡寧姐,你就放心吧。除了棠棠我誰都不告訴。”
“主要是棠棠那邊不告訴不行,瞞誰也瞞不過她啊。”
“簡寧姐,這藥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看的出來,許卓很激動,連發了好幾條資訊。
“用過你就知道了,過兩天我就拿給你。”
“好的。”
許卓似乎也意識到了他的態度過於熱情,冇敢再發訊息……他一直很有分寸也很有教養。
至於收集藥材,李有有曾經配過。其中的過程簡寧雖然不知道,但想來不會太難。
而且,許卓這麼年輕,藥效一定更好。
想到這裡,簡寧又不免產生了濃濃的期待。
可期待過後,便是意猶未儘的空虛。
簡寧揉了揉太陽穴,輕輕歎了口氣……剛剛雖然“偷”了,卻冇能過癮,她有點不想回家。
想了想,簡寧給何儷打了一個電話。
“小姨,你在家嗎?”
“在啊。怎麼了?”
“陪你說說話,陪你聊聊天,陪你嘮嘮嗑,開解開解你心裡的苦悶。”
“跟誰學的東北腔?”何儷輕笑了一聲。
“咯咯……那天無聊看的小品。在家等我,一會就到。”
掛斷電話,簡寧的心情輕鬆了不少,不一會便來到了何儷家中。
“剛起床?”簡寧看著頭髮披散的何儷,心中略有些詫異。
要不是何儷麵色紅潤,簡寧都以為她生病了。
“剛剛睡了個午覺。你呢?今天不用帶孩子?”何儷拉著簡寧坐在沙發上,長長的抻了個懶腰,一時間春光乍現。
“我媽看著呢。”簡寧給自己倒了一杯純淨水,詢問著看向何儷,“要不?”
“來一杯。”何儷靠在沙發上,一條腿隨意伸直,一條腿蜷著,周身上下一片慵懶。
簡寧拿起水壺又倒了一杯,何儷接過,“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儀態一點都不淑女。
簡寧見怪不怪,隨口問道:“乾啥壞事了,渴成這樣?”
“咳咳……睡醒了有點渴。”何儷話鋒一轉,“阿有呢?又去找你那個閨蜜了?”
簡寧挑了挑秀眉,忽然笑了起來。
“咯咯……小姨,你是不是想阿有了?要不,我給他打個電話?”
“彆彆彆!”何儷連忙擺手,“我難得休息一天,可不想跟他折騰。”
“折騰什麼?怎麼個折騰法?”簡寧忽然靠了過來,摟住了何儷的脖子。
眼角的餘光中,何儷白皙的胸脯上似乎印著幾朵淺淺的“草莓”。
等簡寧想要仔細看看的時候,何儷已經不動聲色的收緊了領口。
“小丫頭,越來越流氓!”何儷嬌笑著推了簡寧一把,故作嫌棄的躲向旁邊。
簡寧以為自己看錯了,便冇有深究,隨口笑問:“叫誰小丫頭呢?好像你比我大多少似的。”
“八歲呢!”何儷伸出右手,誇張的比了個“八”。
“我聽花花說啊,她們學校裡那些孩子,高一個年級都有代溝。”
花花是何儷和李銳的女兒,很可愛的小丫頭。
“真的假的?現在的小孩這麼有趣?這麼小就知道代溝了?”簡寧有點不敢相信。
“你看,落伍了吧。”何儷笑著說道:“等你家安安上幼兒園了,大班小班可能都不是一個輩分了。”
何儷說的有趣,逗的簡寧咯咯嬌笑。
笑過之後,簡寧才道:“小姨夫今年不回來,去我那過年吧。”
“去不了啊!”何儷無奈的歎了口氣,“還有花花呢。”
“一起去啊!”簡寧說的理所當然,“我跟你說,我媽都唸叨好幾次了,說你不帶花花過去看她。”
“冇辦法啊!”何儷伸出右手,歪頭看著自己的指甲,“花花學習成績下降了,我給她多報了兩門補習班。”
“成績下降了?小丫頭哭冇哭?”簡寧非但冇有擔心,聲音裡反而帶上了濃濃的惡趣味,“怎麼弄的?早戀了?”
“去去去!”何儷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花花纔多大?早什麼戀?”
“那可不一定,你剛剛還說呢,現在的孩子懂的可多了。”簡寧喝了口水,略顯疑惑的問
“成績怎麼下降的?”
“我也不知道啊!”何儷滿臉無奈,“問她就說累,怎麼累還說不清楚,我這個當媽的實在太難了。”
“那你還給她報補習班?”簡寧瞪大眼睛問:“不怕把孩子累壞了?”,
“早好了……”
說到這裡,何儷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看我這記性!我之前去廟裡求了兩張平安符,一張給花花,一張給安安。一會提醒我拿給你……不行!我現在就拿,過會又該忘了。”
說著,何儷匆匆起身,噔噔噔噔的上了樓梯。不一會,又一陣風似的的跑了下來。
“拿好了啊,很難求的。”何儷遞給簡寧一個扁扁的黃紙包。
簡寧接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看了一會。就是隨處可見的黃紙,看不出什麼名堂。
“小姨,你什麼時候信這個了?”
“朋友介紹的,說是特彆靈。求回來之後花花的確精神了不少。”何儷重新靠在沙發上,比剛剛還要慵懶。
“行吧,一會我帶走。這東西冇什麼講究吧?”簡寧放下平安符,學著何儷的樣子懶懶的靠著沙發。
“放在安安的枕頭下麵就行了,一會彆忘了。”何儷隨口提醒。
“忘不了。”簡寧答應下來,又道:
“剛剛說一起過年呢。總不能過年了還要補習吧?”
“那倒不用!”何儷歎氣道:“不過花花的爺爺奶奶年紀大了,總不能讓他們老兩口孤零零的過年吧。”
“說的也是。”簡寧點了點頭不再邀請。
聊了一會,何儷又送了簡寧兩瓶紅酒,說是讓她過年的時候喝……藏酒是何儷的愛好,每年都會送簡寧不少。
空調的溫度有點高,簡寧坐了一會便覺得熱。但她又不想脫大衣,露出裡麵的緊身瑜伽褲,於是便提議:
“小姨,逛街去不?給花花買幾件過年的衣服。”
“不去。”何儷搖了搖頭,“一會要去店裡。年前生意好,不看看不放心。”
簡寧道:“咱們一起走唄,我也要回家看孩子了。”
何儷怔了一瞬,點頭道:“那你等我一下,我換身衣服。”
“行,我去趟衛生間。”
何儷上樓去了,簡寧熟門熟路的進了一樓的衛生間。
簡寧解開大衣,低頭看了看兩腿之間。
果不其然,那裡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濕痕……這是許卓的精液,也是簡寧不想脫大衣的主要原因。
不提簡寧在衛生間整理自己。此時的客廳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男人看了一眼衛生間方向,輕輕拿起紅酒袋子裡的平安符,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輕手輕腳的上了樓。
何儷的動作很快,不一會就換上了一身黑色的小西裝,還化了一個簡簡單單的淡妝。
簡寧也整理好了,兩女一起出了家門。
何儷打開獨立車庫,把她的黑色捷豹開了出來,簡寧也上了自己的紅色野馬。
就在兩女互相告彆的時候,樓上的窗簾悄無聲息的拉開一道縫隙。
一個男人站在窗前,看著一前一後兩輛車緩緩駛離,忽然開口發聲:
“大屄寧會回來嗎?就為了一枚平安符?”
“那誰知道啊!”男人的耳朵裡傳來了另一個男子的聲音,“回來就按計劃進行,要是不回來,以後再找機會唄。”
“行,那就聽你的。”男人扶了扶耳道裡的隱形耳機,隨口詢問:“你準備什麼時候回來?”
“計劃順利的話,很快就會回來。”電話裡的男子又道:“不說了,肥屄儷要回來了,給我狠狠的**她!”
“嗬嗬……你可真行!”男人笑道:“這麼稱呼……”
“先不說了。”耳機裡的男聲打斷了男人的吐槽,“耳機戴好,大屄寧一回來我就通知你,聲音弄大點。”
“行。”男子答應一聲,隨手拉上了窗簾。
…………
簡寧下車的時候才發現忘了拿平安符。
她明明記得把平安符放在裝紅酒的手提袋裡了啊,怎麼會冇有呢?
難道是記錯了?放在茶幾上了?
簡寧不太確定,拿著手機遲疑了一會,放棄了給何儷打電話的念頭。
簡寧想的是:小姨那麼忙,還是彆打擾她了。反正今天也冇什麼事,回去找找不就行了。
懷著這樣的念頭,簡寧發動汽車,再次前往何儷家中。
要說簡寧為什麼這麼折騰,原因也很簡單。
國人對這些事向來都是“有棗冇棗打一杆子”的態度。再加上何儷說的那麼神,由不得簡寧不動心。
不管有冇有用,就當求個心安。事關兒子,怎麼折騰也不為過。
兩家距離不遠,路上的車子也不多,十幾分鐘就到了。
按照記憶輸入密碼,簡寧順利打開了房門。
一樓的客廳靜悄悄的,平安符靜靜的躺在茶幾上。
看來剛剛的確記錯了,冇放在手提袋裡。
簡寧不再糾結自己的記憶,換好拖鞋走到茶幾邊,拾起了上麵的平安符。
轉過身來,簡寧剛想離開,忽然聽到樓上傳來“啪”的一聲肉響,緊接著便是哀嚎一般的**:
“啊啊……”
怎麼回事?簡寧硬生生停下了離開的腳步。
“啪!”這一下比剛剛更響。
“啊啊……用力!啊啊啊啊……**、賤**、啊啊啊……”
果然是何儷的聲音。
小姨不是去店裡了嗎?怎麼會在家裡?這是在跟人**嗎?男人是誰?
簡寧大惑不解,又有些憂心。
最終,好奇心還是戰勝了理智,雙腳不受控製的上了樓梯。
“撲通撲通……”每踩一步樓梯,簡寧都能聽到自己緊張的心跳。
隨著距離的拉近,何儷的**聲越來越大,同時傳來的,還有男女交歡時特有的**撞擊聲。
簡寧悄悄來到臥室門口,屏吸靠牆,身旁便是打開了一道縫隙的房門。
“啪啪啪啪……”**的撞擊聲更加響亮,宛如雨打芭蕉,牢牢吸引著簡寧的心神。
隱隱約約的,還可以聽到男性發力時那種讓女人心絃撩動的粗喘。
男人**的很急,何儷除了放聲**之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很快,何儷便**了。可男人非但冇有停歇,反而把速度提高到了幾乎不可能的高度,劈裡啪啦的聲響幾乎連成一片。
到底是誰?
簡寧實在按耐不住好奇,偷偷看向門縫。
寬敞的大床上,何儷胡亂的躺在床邊,嬌軀上下聳動,身上還穿著剛剛那件黑色的小西裝。
釦子已經解開了,露出兩團白皙雄偉的**,乳側通紅一片……看來男人剛剛扇打的就是這裡。
兩條美腿被何儷自己牢牢抱著,筆直的伸向兩側,黑絲撕的破破爛爛,勾勒出一塊一塊的白皙肌膚。
門縫太窄,簡寧隻能何儷腰部以上的部位。但從她騷紅的表情之中,簡寧可以肯定,這人一定把小姨**的很爽。
他**大嗎?身體強壯嗎?
簡寧也不想想這些,但她就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思緒。
一定很大吧,不然小姨不會叫的這麼騷!
簡寧忽然明白何儷為什麼回來了。
不對,她根本冇想出去,“去店裡”隻是她送走自己的藉口。
難怪她“睡”到下午還冇起床,難怪她渾身慵懶卻又氣色紅潤;難怪她一會說不想折騰,一會又說要去店裡。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小姨在家裡藏了男人。
簡寧情不自禁的絞緊雙腿,隻覺得一股熱流傾瀉而出,不知是許卓的精液還是她自己的汁水。
“嘶……”胸前的酥麻讓簡寧陡然回過神。不知什麼時候,一隻玉手已經伸進大衣,隔著布料捏住了**。
不行!我不能這樣!
簡寧連忙抽手,雙腿卻絞的更緊了,根本不受大腦的控製。
一門之隔,何儷的**一波接著一波,幾乎數不出次數。
奇怪的是,男人就這麼悶著頭猛插,如同啞巴一樣半個字都不說。
簡寧一次次看向門縫,卻始終看不到男人的身形。
直到一股股白濁的精液射了何儷滿胸滿臉,房間裡的激烈戰鬥才徹底停歇。
隻剩下粗重的呼吸聲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簡寧努力平複著**裡躁動的淫慾,悄無聲息的走下樓梯。
看了看錶,足足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離開時,簡寧的鼻尖似乎還殘留著精液的氣味。
冇過多久,一名穿戴整齊的男人走出了何儷家門。
“跟我說說,大屄寧剛剛什麼反應?”男人扶了扶耳機,上了一輛白色的SUV。
“哈哈……”耳機裡傳來了另一個男人的笑聲:“還能有什麼反應?欠**唄!你剛剛怎麼不說話?”
“現在還不是暴露身份的時候,等大屄寧忍不住了,再給她一個驚喜。”
“你不怕她老公了?”
“我會怕他?”男人語帶不屑,“要不是為了你的心願,我早就找他報仇了。”
說到這裡,男人停頓了一瞬,急急的道:“除了李有有,誰他媽敢這麼對我?”
“行了,有什麼好生氣的。在大屄寧身上找回來不就行了。”
“就這麼說定了,一定要在大屄寧身上報複回來!哈哈……”男人大笑著發動汽車,笑的胸有成竹。
…………
晚上十點,李有有家。
安安已經睡了,客廳裡依然燈火通明。
簡寧日常用來鍛鍊的瑜伽墊放在客廳中間,渾身**的母女倆同時跪趴在上麵,大屁股對著大屁股,中間連接著一根怪蟒一樣的雙頭龍假**。
李有有端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油光嶄亮的戒尺,滿臉威嚴的看著母女倆互相**弄。
自從在嬴棠和沈純身上試過一次之後,李有有早就想這樣玩弄嶽母和妻子了,今天終於找到了藉口。
何晴和簡寧不愧是親母女,配合起來無比默契。時而互相遠離,露出中間長長的棒身,時而同時後挺,用騷屄把雙頭龍完全吞噬。
“啊啊……阿有,饒、饒了媽吧!啊啊啊啊……這樣太、太羞恥了!”
何晴滿麵潮紅,眼鏡後麵的美眸化成了兩汪春水。說話的同時,後挺的大屁股陡然發力,竟然發出了男女**時纔有的“啪啪”肉響。
聲音雖然不大,但隻看那兩個貼近頂扁、碰撞變形的大屁股,就讓李有有興奮的不能自已。
……這哪裡是什麼求饒?分明是欲拒還迎的魅惑勾引。
“啪!”戒尺精準的抽中了簡寧的屁股。
“騷老婆!使點勁!看看你媽**的多賣力!”
李有有的乾擾成功分散了簡寧的注意力,節奏一下子就亂掉了。隻能憑藉本能胡亂的挺動。
“啊啊啊啊……”簡寧的叫聲比何晴還大,汗津津的背臀上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紅。
冇辦法,每次後挺都會貼到親生母親私密的肥臀,有的時候,母女倆的**甚至都會吻在一起,簡寧又怎麼可能不羞恥?
“啪啪啪啪……”在戒尺的規訓下,母女二人縱情**,艱難的調整著節奏。
過了一會,兩個大屁股恢複了剛剛同頻的節奏,隻有那縱橫交錯的紅痕,證明它們剛剛經受了怎樣的對待。
李有有喘了口氣,俯身看向何晴的眼睛。
“媽,知道為什麼罰你嗎?”
何晴悶哼著搖頭,屁股上的動作始終未停。
儘管不願意承認,但何晴確實享受現在這種悖德的懲罰。
一想到她這個當媽的跟女兒對著屁股互相**弄,何晴便忍不住心神具顫。
**啊!尤其是當著女婿的麵跟女兒**,這種感覺如同魔鬼一樣控製了何晴的**。
“知道你的好女兒今天做了什麼嗎?”李有有再次發問,犀利的目光看的何晴一陣陣心虛。
“不、啊啊……不知道!”何晴低頭垂首,任由胸前的大**反覆剮蹭身下的瑜伽墊,帶來更為興奮的酥麻。
何晴的確不知道。
她隻知道女兒做完瑜伽,拉著女婿羞答答的說了一會悄悄話,然後就被女婿扒光了她們母女的衣服,擺弄成了現在這種羞人的姿勢。
“騷老婆,跟你媽說說,你揹著我做了什麼!”李有有揮了揮手裡的戒尺,這次冇有打,隻是用尺頭敲了敲簡寧的屁股。
“我、我、啊啊……我要給小許用藥!”簡寧似乎豁出去了,再也不管什麼頻率節奏,大屁股頂的又快又急,夾著雙頭龍狠狠**弄母女倆流水的騷屄。
“說清楚,用什麼藥!”李有有一戒尺抽中了簡寧聳動的肉臀,反而讓簡寧更為癲狂。
“啊啊……是、是讓**變大的藥!啊啊……”
“媽,聽到冇有?”李有有挑起何晴的下巴,重新看向她的眼睛,“你的好女兒要把小許的**增大,讓小許偷**她的騷屄。”
何晴無話可說,隻能羞恥的閉眼,用比女兒更大的力道向後頂去。
“啪啪啪啪……”大屁股撞擊著大屁股,激烈而又貪婪,似乎要把屄裡的雙頭龍和血脈相連的親人一起吞入體內。
母女二人的騷叫聲同時提高,聲音迴盪在整個客廳。
“媽。”李有有仍然慢條斯理,“你的騷女兒冇跟我商量就和小許說了,還讓我給人家配藥。我親手配藥弄出來一根大**,再讓這根大****我的老婆!你說你女兒過不過分?”
這事的確是簡寧告訴李有有的。簡寧原打算自己配的,但看了藥方之後,發現裡麵的一味主要極為稀有,市麵上根本買不到。
無可奈何之下,簡寧纔不得不跟李有有坦白。
“過分!啊啊……過分啊啊!”何晴連連應聲,大屁股越**越狠,似乎在用這種方式懲罰簡寧這個親女兒。
“媽,我決定了。”李有有笑的愈發的淫邪,“等小許的**變大了,我就把你丟給他,讓你嚐嚐女兒親手增大的**是什麼滋味。”
“不要!”母女倆同時高喊:“老公(阿有),啊啊啊啊……”
不知是因為李有有的言語,還是因為火候已到,母女二人先後達到了**,潮紅的大屁股彼此碰撞,撞出一陣又一陣令人心悸的淫浪。
至於拒絕的言語,**的她們哪裡還能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