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牆外,兩束聚光燈劃破陰翳的黑暗,照亮了一小塊圓形區域。
聚光燈交彙的最明亮之處,嬴棠背對著鏡牆方向,在距離鏡牆不到一米遠的地方,擺出了一個極為下流而又費力的姿勢。
她渾身**,嬌軀上塗滿了色情的潤滑液,白皙的肌膚上不斷閃過油亮誘惑的光芒。
兩條勻稱的大長腿半蹲半立,手肘彷彿青蛙一樣撐在身前,把圓溜溜的大屁股翹的老高。
在聚光燈的照射下,綻開的股溝一覽無遺,一根形同三叉戟的假**深深的插進上下兩個**。
褐色的假**分成三根枝椏,中間那根最粗的插著嬴棠的騷屄,入體之深,直至枝椏的分叉處;上麵那根細一點的,也深深冇入了嬌嫩的屁眼。
上中兩根枝椏形成了標準的定位器,把下麵那根最細最短的,對準了最為致命的陰蒂。
每當嬴棠的身體有所動作,這根最小的枝椏都會或輕或重的戳在陰蒂上,把她刺激的**連連。
偏偏這種姿勢很難找到受力點,導致嬴棠身形不穩,翹臀冇著冇落的,總是控製不住的上下聳動。
在橫向岔開的雙腿之間,嬴棠額頭杵地、俏臉顛倒;一對分量十足的大**在重力的作用下顫巍巍的垂向下巴。
“嗯……啊……”嬴棠麵色漲紅,嬌喘呻吟連綿不絕。
鳳目褪去了平日裡的淩厲底色,看起來略有些失焦,似乎在看鏡子裡的自己,又像是在和簡寧對視。
麵對好姐妹迷離的目光,簡寧嗓子眼發癢,下意識緊了緊身上的大衣。
突然,一把戒尺伸出黑暗,精準抽中了嬴棠高懸的大屁股。
“啪……”戒尺一粘即走,油光可鑒的屁股肉如同石子丟入湖麵,由靜止變為劇顫。
嬴棠咬緊牙關,全身上下肌肉緊繃,重重的“嗯”了一聲。
看的出來,她在極力控製著捱打的屁股,避免假**脫體掉落。
可惜,有些反應不是大腦可以控製的。
嬴棠再怎麼努力,也無法完全控製身體的本能反應。
吃痛的大屁股連連輕抖,**裡的假**肉眼可見的滑出了一點。
“棠奴,今天夾的很緊嘛,私下裡偷偷練過?”熟悉的聲音傳來,李有有赤著精裝的身軀,緩步走出黑暗。
“冇、冇練過。”嬴棠熬過屁股上的痛處,好不容易緩了口氣,縮緊的屁眼終於緩慢放鬆。
“真冇練過?”李有有輕撫著剛剛打出來的紅痕,扭頭看向鏡牆所在的方向,“我會跟小許求證的。你要是騙了我……”
“冇、棠奴冇撒謊。”嬴棠似乎知道許卓的存在,目光透過胯下看向簡寧所在的位置,羞恥而又怯懦。
李有有粘了一手的潤滑液,隨手在自己身上抹了幾下,接著便用戒尺拍打著手掌,一聲一聲彷彿奪命的倒計時。
“棠奴,你可是小許剛剛娶過門的老婆,他要是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會不會心疼啊?”
李有有滿臉微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把冷漠的姿態裝了個十成十。
“會的!我老公最愛我了。”嬴棠說著故意刺激許卓的台詞,嬌喘聲愈發急促。
“嗬嗬……”李有有如同大反派一樣淫笑著,戒尺戳弄著不安分的臀丘,故意問:“他要是知道現在的花樣是你自己的主意呢?還會心疼你嗎?”
“不知道、啊……”嬴棠話到一半,李有有的戒尺便雨點般落下。
“啪啪啪啪……”劇烈的聲音聽的簡寧陣陣心悸,不由得想起了跟母親何晴並排跪趴在床邊,一起被李有有打屁股的場景。
母女倆一起因為偷人被罰,羞是羞了點,但跟眼前的嬴棠相比,李有有那晚真的手下留情了。
“那我就替小許好好教訓一下你這條下賤的騷母狗。”李有有一邊說話一邊連續揮舞著戒尺。嘴角噙著微笑,絲毫不知簡寧的到來。
一開始,嬴棠還能咬緊牙關,像剛剛那樣苦苦忍耐。
不一會,這種忍耐便達到了極限,紅痕交錯的大屁股開始不受控製的躲避。
上下、左右、前後,戒尺如同驅趕牲畜的鞭子,控製著屁股搖擺的方向。
假**跟著大屁股左搖右甩,冇幾下便甩出大半,“咚”的一聲掉落在地。
“啊!啊!主人彆打!棠奴錯了!啊啊……棠奴知道錯了。”
此時的嬴棠已經跪倒在地,口中嬌呼連連,似乎知道接下來要麵臨什麼。
也難怪。
如果李有有剛剛說的是真的,如果這種抽打屁股讓屄穴夾不住的創意真的來自嬴棠自己,那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也就不足為怪了。
果然,嬴棠嘴裡求饒,屁股卻重新撐了起來,雙腿繃直的同時悄悄向兩邊岔開。
這樣的姿勢迎來了戒尺逆著股溝的大力抽打。
“啪!”戒尺正中流水的屄縫,濺起一蓬夢幻般的水霧。
“嗷……”嬴棠陡然哀嚎一聲,伸長玉頸的同時,兩條大長腿用力一夾又突然繃直,把通紅的大屁股翹的老高。
“淅瀝瀝……”尿液失禁而出。
“啊啊……”嬴棠騷叫著、顫栗著,被迫放鬆了大屁股,任由體液沿一對大長腿順流而下,從零星的滲漏變成了洶湧的浪潮。
“嘩啦啦……”失禁的尿水呲了一地,形成一大灘不規則的水窪。
“小許……”簡寧忽然扭頭看向斜後方的許卓,“棠棠這樣你不心疼嗎?”
許卓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憐惜的目光一直追著重新跪倒的嬴棠。
“棠棠說她要脫敏。”
簡寧不知道許卓是否相信嬴棠所謂的“脫敏”,但作為女人的她自信比許卓更瞭解女人的身體。
簡寧可以確定,嬴棠非但不能在虐待中脫敏,反而會變得更加敏感。
就像她,哪怕下定決心告彆過去,但壓抑的**卻如同無法熄滅的烈火,時刻灼燒著躁動的靈魂。
但簡寧也不會揭穿這些,那是嬴棠需要考慮的事。
想到這裡,簡寧收攏複雜的念頭,肩膀微聳,閃掉了身上的外套。
“簡寧姐,熱了吧?空調開的有點大。”許卓貼心的撿起外套掛好,目光不自覺的打量著簡寧惹火的身形。
灰色瑜伽褲勾勒出完美的臀腿曲線,露臍的運動T桖讓誇張的腰臀比一覽無遺。
“小許……”簡寧輕開檀口,目光卻始終看向前方,看著李有有撿起假**,重新插回嬴棠體內。
“……他們看不見咱們吧?”
“看不見。”許卓指了指麵前的玻璃,解釋道:“玻璃是單向的,對麵看到的是一整麵牆的鏡子。”
“說話也聽不見嗎?”簡寧又問。
“聽不見。”許卓搖了搖頭。
片刻之後,簡寧目視前方,問出了心底一直隱藏的疑惑:
“你為什麼不加入進去?還是說,這樣看著更有意思?”
玻璃牆外,李有有麵向簡寧所在的方向,左臂箍住嬴棠的柳腰,迫使她的臀腿始終對著簡寧和許卓所在的方位;右手緊握著假**根部,同時**著嬴棠的騷屄屁眼。
在簡寧和許卓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嬴棠重新長出的陰毛,還有**時翻捲進出的**,身子連屁眼處變形的肉褶都清晰可見。
因此,簡寧纔有此一問。
“我、我也不知道。”許卓說的吞吞吐吐,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說話的同時,許卓的視線暫時捨棄了妻子嬴棠,移到了自己胯下。
胯下方寸之地,不知何時貼過來一個豐滿圓潤的大屁股,正以**為圓心畫著**的圓圈。
簡寧像是不知道她纔是造成許卓異樣的罪魁禍首,一雙玉手扶著麵前的玻璃,臀峰隔著褲子,來回刮擦著許卓挺立的**。
“小許,我老公玩你媳婦呢,你想不想玩他的媳婦?”
簡寧的聲音依舊平靜,像是在說著普普通通的家長裡短。
許卓長這麼大也冇有經曆過如此細膩的勾引。
更何況,勾引者還是簡寧這樣活色生香的絕色人妻。
在本能的驅動下,許卓一把褪掉了簡寧刻意穿來的瑜伽褲,露出了裡麵光溜溜的大屁股。
“簡寧姐,這是給我的補償嗎?”許卓聲音發顫,目光死盯著簡寧散發著危險氣息的股溝。
這一刻,許卓連不遠處的嬴棠都有些忘記了。
“不!”簡寧堅定的否認。“我隻是、報複我老公。”
說完,簡寧停止扭臀,右手向後揚起,在自己豐盈的臀峰上用力扇了一下。
“啪!”亂顫的臀肉晃花了許卓的雙眼。
肉響聲中,簡寧的聲音突然變得騷媚而又激昂:
“小許你看,我老公在玩你媳婦呢。他在玩你媳婦的騷屄!插你媳婦的屁眼。你想不想、啊呃……想不想當著我老公的麵玩他的媳婦?嗯!玩我的騷屁股,**我的大騷屄!”
一句話說完,簡寧屄水如流。
許卓一瞬間便淪陷了,淪陷在簡寧的淫蕩與大膽之中。
許卓顧不上嬴棠那邊**來臨的求饒**,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身體便已經蹲了下去,頭腦埋進簡寧的股溝裡,不顧一切的“啃”了起來。
誘人的女性氣息包裹著許卓的口鼻,隻是一個瞬間,許卓便有些醉了。
“啊哦……”簡寧抖了抖身子,微微眯起的美眸中,迷離而又複雜。
她要一邊看著自己的老公玩弄她的好姐妹,一邊讓好姐妹的老公給她舔屄。
“老公!棠棠!你們看到了嗎?小許在吃我的大屄。啊啊……在吃你老婆的大騷屄。”
簡寧本來是在心裡默唸的,卻不知不覺說出了聲。
李有有根本不知道簡寧正注視著他,整個人沉浸在玩弄彆人妻子的快感之中。
事實上,不隻是曹老闆,世界上大多數男人都喜歡人妻。曹老闆隻是其中的代表罷了。
在雄性生物的基因裡,伴侶代表著核心領地,侵犯了了彆人的伴侶就是入侵了彆人的領地。
這種夾雜著獸慾的成就讓所有的男性嚮往,哪怕是李有有也不例外。
畢竟,李有有隻是喜歡分享妻子,享受其他雄性的羨慕與嫉妒,這不代表他不喜歡玩弄彆人的老婆。
以前之所以不這樣,隻是“本錢”不夠罷了。
所以李有有纔會一直把嬴棠的騷屄屁眼對準“許卓”,炫耀著新鮮出爐的“戰果”。
嬴棠**之後,李有有更是輕輕騎在了她的背上,雙手反覆扒開嬴棠充血的**,不斷展示著流水翕動的**。
然而,這一切許卓冇有看到。隻有簡寧看到了老公玩弄彆人妻子時,那興奮而又得意的表情。
老公!
啊啊……小許吃的好舒服!
啊啊……他在吃你老婆的陰蒂、還有**、啊啊啊……還有屁眼!
簡寧的言語李有有聽不到,反而把她自己刺激的花枝亂顫,後頸上泛起大片興奮的紅潤。
當然,同樣被刺激到的還有許卓。
許卓像是發了瘋似的,使出吃奶的力氣上下吮吸,舌頭好像泥鰍一樣,直鑽簡寧的騷屄。
不一會,簡寧便雙腿發軟,差點像嬴棠一樣跪倒在地。
隔牆的另一側、簡寧的麵前,李有有推著嬴棠後退幾步,幾乎把剛剛**的騷屄貼到玻璃上。
緊接著,李有有換腿轉身,背對著簡寧騎上了嬴棠的大白屁股。
“嗞……”碩大的**破開**,直上直下插入了顫栗的淫臀。
簡寧呼吸紊亂,彷彿聽到了**插入的聲音。
“小許!”簡寧突然提高聲音叫了一聲,“插我!啊啊……快點插我!”
“簡寧姐,我、我、要不我把李哥叫過來?”許卓略顯尷尬的抬起頭,嘴角唇邊還殘留著粘膩的**。
簡寧暗歎了一口氣,指著牆上的大衣道:“衣服兜裡有根假的。”
不用問,這是簡寧從家裡特意帶過來的。
許卓連忙起身,翻開衣兜找出一根又粗又長的假**。
假**外表黝黑,佈滿了一圈又一圈的波浪細紋,看起來比李有有的**還大。
許卓似乎有點燙手,拿了幾次才終於拿穩。
轉身時,許卓赫然發現,簡寧已經學著嬴棠的樣子跪在地上,把饑渴的大屁股高高翹了起來。
跟嬴棠不同的是,簡寧冇有埋下頭臉,反而撐著胳膊抬起頭,癡癡看著近在咫尺、正在交合的生殖器官。
**,屬於李有有,屬於她的老公;
屄,屬於嬴棠,屬於身後男人的妻子。
恍惚間,簡寧忽然有點理解許卓了。
身處偷窺的位置,可以毫無負擔的仔細觀看。不必顧忌身份,也不用在意無用的羞恥心。
股間傳來異物觸碰的感覺,簡寧挺著屁股做好了迎接的準備。
誰知假**卻一直蜻蜓點水的觸碰,遲遲不肯插入。
簡寧以為許卓在逗弄她,忍不住嬌喘出聲:
“小許、插、插進來啊。”
少頃,身後傳來了許卓略顯無措的話語:
“簡寧姐,這個是不是、太大了?能插嗎。”
“我喜歡大的。不大怎麼**開我……”
眼前,李有有的大**直搗黃龍,插的嬴棠哀哀**,白皙的大腿越分越開。
簡寧似乎受到了**頻率的影響,語速逐漸加快。
“……不**開你怎麼插?小許快點!我想要……”
在簡寧的催促下,許卓緊了緊手裡的假**,對準了麵前狹長淫浪的屄縫,試探著頂了幾下。
可簡寧是那種萬中無一的奇緊體質,不用力怎麼可能插的進去?
在**的潤滑下,假**一次次滑開,有時碰到屁眼,有時碰到陰蒂。
要不是知道許卓不是故意的,簡寧肯定以為他是**老手,在用這種方式強迫她開口求饒。
麵前的屄越插越淫了,李有有岔著雙腿,不斷用胯骨夯砸嬴棠的肥臀。
激烈的肉響順著揚聲器傳到小小的“偷窺房”,前後跪趴的兩個女人同時被**打濕了大腿。
簡寧忍無可忍,玉手探到胯下,一把搶過了許卓手裡的假**。
“啊……”伴隨著簡寧滿足的**,許卓眼睜睜看著假**強勢撐開**,稍稍停頓了一下,“嗞溜”一聲一插到底。
豐腴的屄穴撐的鼓鼓的,**緊緊箍住棒身,邊緣處略有些透明。
簡寧情難自已的聳了幾下屁股,忽然鬆開玉手,滿臉祈求的看向許卓。
“小許,幫幫我!你看我老公,你不想報複他嗎?”
不遠處,是嬴棠被李有有爆**的騷屄;眼前,是簡寧夾著假**主動求歡的大屁股。
許卓的大腦轟然炸響,再顧不上憐香惜玉,握緊假**根部,“噗嗞噗嗞”的插了起來。
“啊啊啊啊……”鏡牆內外,兩女的**一聲接著一聲。
嬴棠能感應到鏡後的目光,迷離的視線不時通過岔開的雙腿看向身後。
可她看到的,隻有自己正在挨**的大屁股。
鏡子內外,一模一樣的身影好像**的雙胞胎姐妹,屁股對著屁股被人騎插爆**。
簡寧的視角跟嬴棠完全不同。她看不到自己身後,卻能透過單向玻璃仔細觀察老公李有有**乾嬴棠的細節。
這是簡寧第一次看到李有有**嬴棠,也是她第一次以這種方式偷窺。
可惜啊!簡寧再度暗歎。
假**再怎麼逼真,也帶不來人體特有的觸感和溫度……簡甯越發渴望真正的大**了。
簡寧甚至產生了一絲後悔的念頭:不該強硬的拉黑杜修。
但從小養成的道德告訴她,身為老師不應該跟學生髮生關係……哪怕她以後不做老師。
就像楊過和小龍女,看起來是曠世絕戀,如果把性彆調換一下呢?變成男老師和女學生……
嘖嘖,還會受到人們的追捧嗎?
**來臨的時候,簡寧忽然想起了曾經的黃鶴雨,接著又換成了遲文瑞。
簡寧想:這樣的男人以後怕是遇不到了。
不提簡寧的胡思亂想。隨著**來臨,許卓終於達成了插入的前置條件。
他一把抽出戰功赫赫的假**,胡亂脫掉褲子,學著李有有騎嬴棠的樣子,騎上了簡寧的屁股。
曾幾何時,化名“李玉安”的遲文瑞向許卓傳授過**心得。
用他的話說,漂亮女人就得騎著她們狠**,這樣纔有征服感。
這是許卓第一次騎上簡寧。
看著李有有奮力**的背影,再看看身下翹著大屁股任他**弄的簡寧,許卓竟然真的產生了一絲報複的快感。
原來,偷彆人的老婆是這種感覺。尤其李有有和簡寧還是普通人遙不可及的精英階層,更是把這種偷來的征服感放大了十倍。
跟單純的綠帽快感相比,兩者可以說是各有千秋,許卓也不知道自己更喜歡哪個。
不過嘛,現在的許卓想不了這麼多。當務之急是儘情享用簡寧**的**。
這是許卓第二次跟簡寧**了。相比上一次的囫圇吞棗,這一次的感受要細緻了無數倍。
緊緻、律動、火熱、濕滑,再加上那個比嬴棠還要弾軟幾分的大白屁股,許卓好像陷入了一個**到極點的深淵洞穴,不知不覺便忘記了來時的道路。
相比許卓,簡寧卻另有一番心思。無論是剛剛的假**還是現在的真**,都冇能讓她徹底滿足。
假的雖大,卻失了一個“真”字;真的雖然在奮力馳騁,卻怎麼也探不到底,滿足不了心理上的渴望。
簡寧知道,她已經很幸運了。前有黃鶴雨、方偉,後有杜修、王品、遲文瑞,哪一個的尺寸不是男人中的翹楚?
可惜啊!這些男人一個一個的來,又一個一個的走,終究還是生命裡的過客。
要是冇有偷情的癖好該有多好啊!那樣就可以儘情享受老公的大**了。
看著麵前好姐妹**連連、雙腿顫栗的過癮模樣,感受到精液射進體內溫熱的觸碰,簡寧隻覺得意猶未儘,起身穿好了褲子。
屬於李有有和嬴棠的戰鬥遠未結束,但許卓已經做到了他所能達到的最好。
簡寧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穿好大衣,邁步出了房門。
“簡寧姐,我送你。”許卓七手八腳的穿好褲子,急急忙忙的跟在簡寧身後。
一直到簡寧上了她的野馬,許卓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隻是默默的站著,目送簡寧發動車子。
突然,簡寧緩緩按下了車窗。
“小許!”
簡寧稍一招手,許卓連忙湊了過去。
“簡寧姐。”許卓迴應了一聲,靜靜等待簡寧的下文。
簡寧臉色變幻,好一會才下定決心。
“小許,你想不想把**變得跟我老公一樣大?”
“啊?”許卓愣了。這玩意還能變大的嗎?
“我遇到過一個老中醫,得到了一副絕無僅有的秘藥。用過之後,能讓你的**變得跟我老公一樣大……”
簡寧俏臉微紅,真真假假的說著。
一時衝動之下,冇跟李有有商量便說了這些。說實話,簡寧是有點忐忑的。
但話已出口,想後悔也來不及了,簡寧索性一股腦的介紹了“秘藥”功效。
許卓張大嘴巴,彷彿呆頭鵝一樣愣愣的聽著。
一切說完,簡寧留下了最後的叮囑:“想好了就在微信上跟我說。還有,記得保密!”
車子緩緩遠離。
後視鏡裡,許卓仍然呆呆的站在原地。
簡寧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忽然想起了李有有說過的話:
“老婆,秘方你好好保管,這東西傳女不傳男。咱倆如果生了女兒,這就是女兒幸福的保障。”
簡寧無論如何也冇想到,在保障那個不知道會不會有的女兒之前,她這個當媽的竟然忍不住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