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簡寧眼神飄忽,下意識拉緊了被子,把自己裹的更緊。“你是不是又要罰我?”
“罰你的事等會再說。”李有有道:“我問你,你那個小情人真走了嗎?”
“走了啊。”簡寧愣了一下,不知道李有有為什麼要問這個。
簡寧的神色不似作偽,但李有有仍有些懷疑,“真走了?冇藏在咱媽房間?”
“想什麼呢?”簡寧連連搖頭:“我媽都不認識他。”
“真的?”李有有再度確認。
“當然是真的!”簡寧白了李有有一眼,剛想問他為什麼這麼問,就聽李有有道:
“可我剛剛路過你媽門口,她那裡明顯有情況啊。”
“不能吧?我去看看。”簡寧遲疑了片刻,急急忙忙的掀開被子,顧不得身上冇穿衣服,便想下床去看。
兩隻大**顫巍巍的,**看殘留著新冒出來的乳珠。
兩人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但李有有仍然看的口乾舌燥
“等等。”李有有強忍慾火按下簡寧絲滑的香肩,冇管她疑惑的表情,起身打開角落裡的櫃子,拿出一副黑色皮質項圈。
“看看喜不喜歡。”說著,李有有把手裡的項圈遞給簡寧。
簡寧紅著臉接住,拿在手中仔細觀察。
項圈的做工極為精緻,顯然出自名家之手。
雖隻有拇指寬,卻在緊挨著邊緣的地方繡著兩圈絢爛的金線。
在兩條平行的金線中間,每隔一段距離鑲著一顆晶瑩的紅寶石。
八顆紅寶石拱衛著項圈正麵那顆菱形的玻璃種翡翠。
藉著燈光凝目細看,翡翠表麵竟然雕琢出了一個凸起的“寧”字。
筆勢奇峻,風骨天然,就算鑲在淫穢的項圈上,也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老公,這……”簡寧一時間有些無言,不知應該稱讚李有有的審美,把項圈做的如此奢華精美,還是該嗔怪他的“不安好心”。
“喜歡嗎?”李有有貼著簡寧坐下,胳膊摟住嬌軀,臉頰貼住臉頰。
簡寧仍然不知怎樣回答。
說喜歡,是不是顯得太淫蕩了?這東西做的再精緻,也是調教女人用的母狗項圈。
說不喜歡?簡寧又怕辜負了李有有一番心意。不說其中的用料有多麼昂貴,光是這份心思便不是價格所能衡量的。
“彆有顧慮,按照本心回答。”李有有蹭著妻子細膩的俏臉,話語既是鼓勵也是蠱惑。
“喜歡。”猶豫了一會,簡寧還是紅著臉給出了李有有想要的答案。
“喜歡就戴上。”李有有拿回項圈,輕輕一按便解開上麵隱藏的卡扣。
簡寧給了李有有一個嫵媚的白眼,主動撩起秀髮,露出了雪白修長的天鵝玉頸。
“老公,你是不是早有預謀?”看著項圈越來越近,簡寧的呼吸越來越重。
“那當然了。”李有有冇給簡寧後悔的機會,直接把項圈戴了上去,又“哢”的一聲扣好。
“騷老婆,不管你給多少男人當過母狗,主人都隻能是我。”李有有得意的笑著,欣賞著妻子誘人的羞窘。
“去去去。說的我好像人儘可夫一樣。”簡寧忽然扭過身子,留給李有有一個**香豔的美背。
妖嬈的**一絲不掛,隻有玉頸上帶著象征母狗身份的精緻項圈。
李有有圍著簡寧左看右看,怎麼看都看不夠。
“老公,你學壞了。”簡寧扭回頭,冇好氣的打了李有有一巴掌,脖子處冇感覺到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不壞怎麼懲罰你?今晚罰你給我當母狗。”李有有站起身,一把掀掉簡寧身上的被子,讓**誘人的嬌軀徹底暴露出來。
罰就罰吧,今晚本就打算坦白的。
簡寧一邊做著心理建設,一邊爬到床下,羞答答的翹起了白皙肥美的迷人翹臀。
“老公,你怎麼、不說話。”簡寧等了半天冇等到進一步的動作,隻得主動出聲提醒。
“咳!”李有有咳嗽了一聲,終於從誘人的美景中回神,“騷母狗!冇有主人的允許不準亂問。”
“老公……”簡寧忽然換上了粘膩的語調,“你是不是特彆喜歡遛、遛狗?”
說話的同時,簡寧俏臉低垂,聲音發顫,耳根後頸一片羞紅。
看的出來,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簡寧就算是忍著羞恥故意賣騷,身體的變化還是出賣了她不平靜的內心。
“為什麼這麼問?”李有有屏息蹲下,摸摸簡寧的頭,又摸摸簡寧的屁股。
這種撫摸不像夫妻間的愛撫,反而像是主人對寵物的獎勵。
“棠棠說的。”簡寧渾身輕顫,羞聲回道:“棠棠說,你每次都要遛她,還要打她的屁股,打她的騷、騷屄。”
或許是出於補償心理,也可能是不想輸給嬴棠這個好姐妹,簡寧搖晃著**的大屁股,主動剮蹭著李有有的大手,輕聲求道:
“老公,我、我也想要。”
“叫主人!”李有有聲音一厲,大手在香豔的背臀上掃了兩下,“啪”的一聲抽中了高聳的臀峰。
“啊!主人輕、輕點!”
“這就受不了了?”李有有冷笑著問:“棠奴有冇有告訴你,我是用什麼東西抽她的。”
簡寧回過俏臉,美目含羞,又暗含著躍躍欲試的大膽。
“我不怕。”
“不怕是吧?”李有有忽然笑了,“等著!”
話音未落,李有有再次走向剛剛那個櫃子,從角落裡找出一根戒尺和一根金鍊。
戒尺木色油亮,紋理清晰。
金鍊粗細均勻又環環相扣,末端還連接著一枚剔透的玉質手柄。
李有有原本不想這麼快拿出來的,怕簡寧一下子接受不了。
現在嘛,簡寧都說不怕了,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簡寧雖然跪趴在地,但目光一直追隨著李有有的身影。見他拿出這些東西,忽然“噗呲”一笑。
“老公,這些東西什麼時候準備的?還藏著不讓我看見。”
在嬴棠身上,李有有學到了一個原則。那就是調教女奴的時候一定不要和被調教者開玩笑。
可能的話,最好讓被調教者心生畏懼,因為刑不可知則威不可測。這樣有助於建立“主人”的權威。
所以李有有隻是輕飄飄的咪了簡寧一眼,便大踏步回到了剛剛的位置。
“啪!”嶄新的戒尺初次開葷,一出手便抽中了簡寧肥美誘人的大白屁股,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
“啊……”簡寧抖著屁股痛叫一聲,隻聽李有有不疾不徐的提醒:“寧奴!你要叫我主人。”
聲音雖輕,卻包含著一種讓簡寧不敢拒絕的心悸。
“老公!不是!主人,我錯了!寧奴錯了!”
簡寧芳心驟緊,連連糾正稱呼,連屁股上的疼痛似乎都感受不到了。
“啪!”戒尺在半空中挽了一個花,換了一個角度再次落下。
“啊啊……”
**再起,豐臀乍顫,兩道紅痕交叉浮現,給**的淫臀增添了一抹暴虐的淒豔。
隨之而來的還有李有有冷淡的命令:“屁股高點!”
簡寧連忙併攏雙腿、腰肢下塌,把白花花肉滾滾的大屁股翹的更加凸顯。
李有有操控著戒尺,從誘人的臀溝一路向上,劃過迷人的腰椎,挑開了簡寧略有些散亂的秀髮,露出了脖頸上精緻的項圈。
稍一彎腰,李有有便把手中的金鍊扣在了項圈側後方凹陷的卡口裡……連鏈子的前端都做了契合的卡扣,不得不說,這套裝備真的用心了。
李有有扯了扯手裡的玉柄,又用戒尺戳了戳簡寧的屁股。
“寧奴,走吧。去看看你媽。”
簡寧嬌哼一聲,四肢本能的邁開,大屁股扭的熟練而又騷浪。
李有有深吸了一口氣,牽著狗鏈跟在簡寧身側。
哪怕他早就知道妻子經曆了男人們前仆後繼的調教,此時看到那近乎刻進骨子裡的調教成果,仍覺得頭皮發麻、心若擂鼓。
尤其是那道水光乍現的濕漉股溝,更是證明瞭,隻要戴上項圈擺出這樣的姿勢,簡寧便會條件反射的流水發情。
就像小時候養過的那條小狗,一敲狗盆便會飛奔而至,不管盆裡有冇有食物,都會流下長長的口水。
李有有看的心頭火起,手裡的戒尺帶著風聲抽了下去。
“啪!”戒尺豎著抽中了簡寧的股溝,沾染了一道濕漉漉的印記。
“嗷啊……”簡寧痛叫連連,如同受了驚的寵物犬,扯著李有有躥到了門口。
“主人我錯了!啊啊啊……寧奴知道錯了!”
疼痛稍緩,簡寧便忙不迭的認錯。說話的同時還在不能自已的夾著屁股,夾的屁眼不斷縮緊。
很明顯,剛剛那一下不是那麼容易承受的。
簡寧頭皮發癢,香汗陣陣滲出。
她不是冇有抽過屄,但每次都是自己用手。
在嘗試之前,簡寧一直以為戒尺也就那樣,可等到親身體會之後才發現,這種虐待真不是一般女人能承受的。
虧得嬴棠一個勁的慫恿她、蠱惑她,一定要找機會“報複”回來。
“錯哪了?”李有有聲音愈冷,戒尺前端在股溝裡來回逡巡。
“我、寧奴不該發騷!不該在家裡偷人……”
簡寧也不知道自己哪裡錯了,隻能憑藉本能胡亂回答。
“啪!”戒尺聲打斷了簡寧的道歉,這次稍微留了點情,冇有直接抽打騷屄。
在簡寧稍稍放緩的騷叫聲中,李有有冷笑著問:“不在家裡偷?準備去外麵偷嗎?”
“不敢了!不敢偷了!”簡寧心悸的搖著大屁股,躲避著股溝裡不斷戳弄的戒尺。
要是換了以前,簡寧現在的樣子一定會勾起李有有的憐惜。
但最近這段時間,李有有已經在嬴棠母女身上練出來了。雖然還是會心疼,卻也能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懲罰簡寧,而是帶她去見嶽母,看看何晴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然後母女倆一起懲罰。
想到這裡,李有有打開了房門,稍微一扯狗鏈,簡寧便乖巧的爬了出去。
李有有冇有開燈的意思,隻是跟在簡寧身後向著遠處那線亮光前行……那是何晴門縫裡露出的光線。
簡寧也擔心母親,隻是一想到現在不堪的樣子,便有點躑躅不前。
“啪!”戒尺揮舞,以物理手段打消了簡寧的顧慮。
簡寧顧不上想東想西,不一會便爬到了母親門前。
“唔唔唔……”何晴的聲音似乎更大了一些。
簡寧頭頂房門深吸了一口氣,剛想敲門,冇想到房門竟然緩緩打開了。
房間裡冇有男人,但有冇有男人已經不重要了。
何晴渾身**的坐在不遠處的窗台上,背靠窗戶麵向房門。
平日裡那雙如水的眸子上,蒙著本應該包裹**的胸罩。
大張的紅唇中間,堵著一條白色蕾絲內褲。
雙手綁在身後,兩條雪白的美腿呈V字型分向兩邊,被絲襪牢牢綁在窗戶把手上。
在那“開門迎客”的股溝中間,一根粗長黝黑的假**深深插進無毛美屄,兩道透明的膠帶交叉粘住豐滿的大屁股,交彙處牢牢兜著假**底座。
這一幕是如此香豔,要是李有有和簡寧不來,何晴大概要插著騷屄晾一晚上。
聽到開門的聲音,何晴的嬌軀肉眼可見的繃緊,接著又無可奈何的放鬆。
在她白皙的屁股下麵,窗台早已經濕了。假**與屄穴的縫隙裡,仍在源源不斷滲出汁水。
“媽!”簡寧羞聲呼喚,剛想起身,屁股上便狠狠捱了一記。
“啪”的一聲肉響,簡寧隻好乖乖趴著,再不敢自作主張。
“媽,聽到冇?你女兒過來看你了。”
李有有看似關心,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嘲諷。
他已經猜到了,何晴肯定是被王品弄成這樣的。
“唔唔唔……”何晴的聲音更大了。美腿收緊,大屁股一縮一縮的,十根晶瑩的腳趾頭一會緊緊蜷縮,一會乍然舒展。
“寧奴,看看你媽的騷樣,母女倆一樣欠收拾。還不過去把你媽的騷屄打開。”
簡寧聞言,連忙扭著流水的大屁股爬了過去……至於站起來,剛剛李有有就冇讓。
窗外是墨色的黑夜,窗內是明亮燈光下**香豔的母女。
簡寧跪趴在母親胯下,手指摩挲著母親**的大屁股,尋找著膠帶的粘合點。
“唔唔唔……”何晴不斷髮出聲音,明顯想讓女兒先幫她拿掉嘴裡的內褲。
李有有和簡寧也是來到跟前才注意到,何晴嘴裡的內褲被一條透明絲襪牢牢勒住,繩結打在腦後。難怪她不把內褲吐出來呢。
同理,眼睛上的胸罩也被透明絲襪固定著。
簡寧不是不明白母親的意思,但李有有不明確表態,她不敢自作主張。
簡寧總覺得,今晚的李有有跟以前不太一樣,平淡的語氣中透著淡淡的無情與霸道,讓她情不自禁的想要臣服。
反正也是陪李有有玩“懲罰”遊戲,她都成母狗了,母親也彆想置身事外。誰讓王品把她綁成這樣呢。
懷揣著這樣的念頭,簡寧非但冇有取下何晴嘴裡的內褲,在撕掉膠帶之後,反而按住了那根搖搖欲墜的黑色假**。
“媽,看看你女兒,連你這個親媽的騷屄都要玩一玩。”
簡寧冇管,反倒是李有有幫何晴解開了眼睛和嘴裡的束縛,又把一整套皺巴巴的內衣絲襪隨手丟到一旁。
何晴垂目下望,果然看見女兒正跪趴在自己胯下,握著假**緩慢**。
“囡囡,你彆、啊呃……彆這樣。”
這是何晴最後的努力了。麵對女兒的玩弄,她向來拒絕不了。
非但拒絕不了,女兒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解放**的密碼,啟用了何晴身體裡每一顆沉迷於**的淫慾細胞。
簡寧悶著頭冇說話,手上的動作反而更快了……對於母親,簡寧一直都很瞭解。
“啊啊……彆、彆、啊啊……插太深了!”在“噗嗞噗嗞”的**聲裡,何晴越叫越大聲。
不一會,**的下身彷彿打起了擺子,眼看就要**。
“好了,先停下。”李有有輕拍簡寧的屁股,阻止了她的動作。
“媽。”李有有俯身伸出雙手,幫何晴解開了手腕的束縛。“還記得上次懲罰你們時我說過的話嗎?”
何晴愣了一瞬,俏臉變得比剛剛更紅。
顯然,她已經想起李有有這個女婿說過什麼了。
上次是簡寧在親媽麵前自慰,這次換成她要在女兒麵前自慰了。
“想起就好。”李有有拉著何晴的右手握住假**,慢條斯理的道:
“媽,你是不知道啊。你的好女兒剛剛給你丟了什麼臉。趁我睡著的時候,她竟然讓姦夫在我身邊插她的騷屄。媽,你說你女兒該不該罰?生出這樣不要臉的女兒,你這個當媽的該不該罰?”
一番話說得母女倆麵紅耳赤。
何晴不知道作何反應,隻能閉目咬唇,遲疑了片刻之後,自虐般深插了一下,以實際行動相應來自女婿的懲罰。
“嗞……”大**一插到底,擠出一大股粘稠的**。
何晴本能的挺動屁股,哪知道臀峰竟然接觸到了一團細膩的柔軟。
何晴連忙睜眼,隻見女兒正岔開雙腿被女婿抱在懷裡,兩人正坐在她對麵的床沿。
而她剛剛碰到的那團柔軟,竟然是女兒不知何時貼過來的大屁股。
窗台距離床沿不遠,李有有又特意把簡寧的屁股弄的極為凸出。
這樣一來,母女倆肥美的臀峰便完美的貼到了一起。
外陰同樣的光潔無毛,**同樣的豐腴飽滿。
母女倆羞恥的對視了一眼,好像看見了彼此的鏡像。
唯一不同的是,何晴屄裡插著的是粗大黝黑的假**;簡寧這邊則是狗鏈末端那枚精美的玉柄……李有有定做的時候就想好了它的備用功能,不然也不會做成一圈圈的,插進去便會刮翻敏感的屄肉。
“啊啊啊啊……”房間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呻吟**,一股接一股的**噴濺流淌,混合在一起,洗滌著母女倆互不相讓的騷屄淫臀。
…………
王品出國了,遲文瑞再冇有出現,簡寧也收斂了偷情的**,連小情人杜修都拒絕了一個徹底。
凡是圖謀不軌的男性,都被簡寧拉入了黑名單。
就這樣,簡寧安安穩穩的在家帶孩子,閒了就畫上幾筆。偶爾出門,不是找小姨何儷,就是找閨蜜嬴棠,每次都會給李有有發視頻報平安。
遲文瑞的消失同樣利好沈純。
在李有有不懈的努力下,在嬴棠絞儘腦汁的指導下,沈純的情況逐漸好轉,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嫁給蘇醫生了。
至於她能否徹底忘記遲文瑞,那需要事實檢驗,誰也無法保證。
無論是沈純還是嬴棠,都希望這樣的檢驗永遠不要到來。
說起嬴棠,有一件事不得不提。
在李有有和她自己共同的調教下,“治療”了沈純的同時,也讓嬴棠對**徹底上癮,隔個三兩天便要約一回李有有,緩解體內日益變態的**。
或許,嬴棠早就上癮了。隻是一直心存顧慮。直到麵對李有有,才徹底釋放了**和內心。
這天,李有有剛出門,簡寧便給許卓發了資訊。
“小許,我老公又跟你媳婦約會去了,你知道不?”自從那次被王品當著老公的麵“偷奸”之後,簡寧也喜歡上了“媳婦”這個詞。
“知道啊。”許卓的訊息回的很快。
簡寧抱著手機打了幾行字,想了想又全部刪掉。
如是幾次之後,簡寧終於放下了手機。
“好煩啊!”簡寧煩躁的走來走去,最終還是把安安交給了母親,換好衣服出了家門。
出門前,簡寧說的是去找小姨何儷,但她行駛的方向卻是李有有跟嬴棠約會的彆墅。
地址簡寧是知道的,李有有甚至告訴過她彆墅的具體格局。
簡寧冇有直接去找李有有,反而來到了彆墅後門。
“小許,給我開門。”簡寧給許卓發了一條語音。
“開什麼門?”許卓每次回覆簡寧都很快。
“彆墅後門啊。彆跟我說你不在裡麵,不然有你好看!”
不一會,許卓略顯尷尬的打開了彆墅後門。
“簡寧姐,你怎麼來了?”
“跟你一樣啊。”簡寧佯裝淡定的瞟了許卓一眼,“看看我老公是怎麼給我戴綠帽子的。”
“呃……”許卓好懸冇岔氣,眼見簡寧進了彆墅,隻得慌手慌腳的跟在後麵指路。
“這邊,往下走……”
在許卓的指引下,簡寧成功找到了那間“觀察室”。
“啊……啊……”
簡寧剛進來,便聽到了嬴棠嬌喘籲籲的呻吟**。
抬眼看向玻璃牆,眼前的一幕看的簡寧麵紅耳赤、一瞬間便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