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簡寧露骨的求**聲中,韓成成發了瘋似的全力**,幾乎要把簡寧的大屁股**爛**碎,一邊**還一邊羞辱謾罵:
“賤貨!賤人!你怎麼這麼賤!”
很明顯,韓成成也跟杜修差不多,以前有多愛,現在就有多恨。而這些恨意全被他發泄在了簡寧這個始作俑者身上。
“啊啊……舒服!就這樣!老師哪裡都賤!是賤老師!**賤老師、啊啊啊……**死賤老師!”
簡寧俏臉迷離,眼中不見半分靈動光彩,取而代之的是驚人的淫慾。那些羞辱謾罵非但冇讓簡寧羞愧,反而激起了女人墮落時特有的興奮。
“老韓。”王品忽然說話了,“你剛剛說的是真的?賤老師真給咱們班的男生當過裸模?”
“那當然。”因為說話的緣故,韓成成終於放緩了速度,趁機喘了口氣。
“她當時戴著假髮麵具……”
“彆、彆說!”簡寧顧不得湧遍四肢百骸的快感,急忙想要阻止。
韓成成就像冇聽到一樣,繼續訴說著簡寧的“光輝事蹟”。
“老王,你是不知道啊!她當時的姿勢跟現在差不多,露著騷屄屁眼讓大家畫,身上連根紗都冇有,一點臉都不要……”
韓成成詳細描述著曾經的經曆,包括簡寧擺了幾個姿勢,騷屄怎麼流水,怎麼讓大家玩的屁股甚至競拍她的屄毛。
簡寧徹底失語了,肌膚上泛起大片的羞紅,屄穴總是情不自禁的夾緊,導致韓成成說的斷斷續續。
等到韓成成說完,王品便忍不住抱怨:“你們可真行,這麼好玩的事竟然不叫我?早知道簡老師這麼騷,我哪用等這麼長時間?都他媽快畢業了。”
“這可怪不了我。”韓成成說話的同時,“啪啪”狠插了兩下,過了一會癮之後纔對王品道:
“活動是周成組織的。他說你咋咋呼呼的不靠譜,我們有什麼辦法?”
韓成成大概是**累了,說完便拔出**,把**橫流的騷屄轉到了王品麵前。
“讓賤老師補償你吧,反正你也把她上了。”
“這麼說,你還給周成當過性奴?”王品眯起眼睛看著簡寧,冇有猴急的插入。
簡寧不敢跟王品對視,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杜修卻在一旁插話了:“這個我知道。我在天台上發現過周成和賤老師,賤老師隻穿了一件大衣,衣服裡麵光溜溜的,絲襪都爛了!虧的我還以為是周成強迫她呢,還想跟周成乾架。真的,我他媽真傻,就是個十足的大傻逼!”
“行了,生什麼氣啊?”王品勸慰著杜修,“現在你認清她的真麵目了吧?想怎麼教訓就怎麼教訓。”
說著,王品一推椅背,把簡寧轉給了杜修。
“來吧,化悲憤為力量,讓我們看看你的實力,**爛這個不檢點的賤老師!”
“按順序應該到你。”杜修不想占這個“便宜”,順勢一撥椅背,又把簡寧轉給了王品。
王品滿臉的不在意,“咱們哥幾個不用計較這些。這就是一條不要臉的騷母狗,誰**都一樣。”
話音未落,王品又把簡寧的騷屄大屁股轉給了杜修。
“就是就是。”韓成成跟著附和,在簡寧轉到他麵前的時候還順勢推了一把。
那場麵**的不堪設想。自從看了視頻,李有有便一次次的回想。
他從未想過,妻子竟然會挺著騷屄大屁股被男生們“謙讓”的轉來轉去,簡直就是誅心般的羞辱。
在這幾個學生眼裡,那個備受追捧的美女畫家、美女老師已經成為了過去式,在他們麵前的隻是一個任他們發泄報複的玩物罷了。
幾年之後,李有有曾經播著視頻問簡寧,當時是什麼心情。
簡寧不知是不想說還是說不上來,隻說感覺像是失去了為人的資格,那時的她什麼都不想,隻想在**的**中死去,隻要快感上頭,就什麼都不用想了。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當時的簡寧還是想要抗議的。
“你們、啊啊……”
可惜,簡寧隻說了兩個字,杜修便扶著**一插到底,把她所有的話語全部堵了回去。
“**死你這個賤貨,讓你跟我裝!讓你給人當狗!”
杜修一插進去便是無情的暴力打樁,**的簡寧欲仙欲死。
一口氣用完,杜修又把簡寧轉給了王品。
這一次,王品冇再拒絕,同樣插的簡寧欲仙欲死、哀哀欲絕。
三人就這樣圍著簡寧,一會把椅子轉到這邊,一會把椅子轉到那邊,每個方位都有一根無情的**等著簡寧。
**!無休止的**!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對於簡寧來說,**似乎成了最普通的感受。
無論她怎樣配合,怎樣哀求,男生們都會在快要射精的時候拔出**,把飽經蹂躪的淫屄交給下一個人。
等簡寧再轉回來,得到了休息的**又會變得生龍活虎。
偶爾某個男生不小心射了,年輕的身體很快便會恢複,重新加入這場接力式的**。
這場**不是在男生們的射精中結束的,而是在簡寧的失禁中結束的。
筋疲力儘的簡寧被三個男生餵了很多水,等她控製不住想要小便的時候,男生們便會轉動椅子。
男生一轉椅子,簡寧便會下意識夾緊騷屄,憋住即將瀉出的尿液。
幾次之後,簡寧還是認命了,羞叫著放開了流精的下體。
在三個男生的鬨笑聲中,尿液洶湧傾瀉,沿著椅子旋轉的方向畫出一圈**的水痕。
那圈水痕彷如蜿蜒的護城河,為這場**留下了一個醒目的註腳。
**隻是暫時結束了,三男一女隻休息了一小會,便把戰場轉移到了床上。
簡寧一個人挺著騷浪的大屁股跪趴在床邊,三個男生排成縱隊站在簡寧身後。
“簡老師,我早就想這樣**你了,今晚終於湊夠了人手。”王品站在隊伍的最前麵,雙手大力揉搓著簡寧翹高的淫臀,每一下都會拉開水淋淋的修長屄縫。
三人為眾,這的確是純到不能在純的**。
簡寧隻是回頭看了一眼,便羞恥的埋下了頭臉。
試想一下,一個女人光溜溜的翹著大屁股,身後的男人們有序的排著隊,擼著**等待插入她的身體,哪怕是職業妓女也未必能夠接受,更何況是為人妻為人母的簡寧呢?
男生們可不管簡寧受不受得了,第二次戰役很快打響。
“哈哈……”王品大笑著****弄,雙手扶著簡寧的大屁股,單腳踩著床沿。不一會就插的簡寧忘記了一切,不斷髮出一聲聲沉悶的騷叫。
插了差不多五分鐘,眼見簡寧即將**,王品忽然拔出**站到了隊尾,接替他的是排在第二位的韓成成。
尺寸不夠,力度來湊。韓成成插的比王品還要用力,小腹撞擊著胯下的大屁股,響亮的聲音直擊幾人的耳鼓。
“啊啊呃啊……”簡寧一動不動的承受著,翹起的大屁股震顫連連。
要不是那時高時低的沉悶呻吟,真讓人懷疑那個任人蹂躪的淫屄是不是她的。
具體的細節李有有有點記不清了,隻記得韓成成之後又換成了杜修。
杜修跟前兩個不一樣,把簡寧擺弄成了仰躺的姿勢,抱著她的雙腿**的不緊不慢。
可是,經曆了前麵兩個人之後,簡寧正處於最興奮的階段,杜修剛插進去就迎來了一次極為劇烈的**。
男人也是有閾值的,**弄了這麼久,杜修的**正處於易射狀態。
所以,他便成了射的最快的那個,快到他冇反應過來,繼而惱羞成怒。
杜修覺得丟了麵子,也不遵守什麼排隊秩序了,整個人騎在簡寧身上,把軟趴趴的大**塞進了簡寧嘴裡。
**、精液,或許還有不知是誰的汗水,杜修的**臟的一塌糊塗,簡寧舔了吸允了好幾口都冇能清理乾淨。
接替杜修的王品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樣子,起鬨道:
“小杜,你不是覺得給賤老師舔屁眼舔虧了嗎?讓她舔回來啊!咱哥們什麼都能吃,唯獨不能吃虧。”
在王品的慫恿下,杜修瞬間上頭,屁股向前移了移,把屁眼壓到了簡寧嘴巴上。
哪怕杜修提前洗過澡,但特殊的部位還是讓簡寧本能的閉緊嘴巴不想順從。
王品見狀,一邊大力插簡寧的騷屄,讓她在快感中忘記拒絕;一邊不懷好意的質問:
“賤老師,你對得起小杜的一片深情嗎?你還騙他舔你的騷屁眼。還敢嫌棄他?看看你的賤樣,給多少男人當過母狗了?你有什麼資格嫌棄小杜?”
或許是因為愧疚,或許是王品插的太爽,也可能是兩者都有,最終,簡寧還是鼓起勇氣伸出舌頭,小心翼翼的舔了幾下。
簡寧的順從引得王品得意的大笑:
“賤老師,給你老公舔過屁眼冇?冇有吧?哈哈……給野男人舔屁眼,你對的起老公嗎?總有一天我要當著你老公的麵**你的大屄,讓你給他舔屁眼,你老公是不是得謝謝我?哈哈哈哈……”
大概是被王品刺激到了,簡寧不知哪來的力氣,突然掀翻了臉上的杜修。
不等三個男生反應過來,簡寧便已經脫離王品騎到了杜修身上。
“啪啪啪……”騷屄**套弄著重新硬起來的大**,騷紅的大屁股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會重重砸在杜修身上。
“讓你欺負老師!讓你們一起、欺負老師!啊啊……插死我了!騷屄太爽了!”
簡寧豁出去的**套坐,越坐越爽,越爽越插,顫抖的騷叫連綿不絕。
說實話,對於簡寧當時的癡狂狀態,李有有是震驚的。
但他非但冇有生氣,反而感覺到了濃濃的欣慰。
一直以來,李有有的願望都是妻子能把除他之外的男人當成玩物,初心從未改變。
至於簡寧身下的杜修,看起來就有些慘了。
這男生雖然有著尺寸竟然的大**,把簡寧插的嗷嗷直叫,但體型上的差距是客觀存在的,那瘦弱的身軀如同無根的浮萍,被簡寧坐的兩頭亂顫。
王品很快發現了其中的華點,對驚詫不已的韓成成道:“看到冇?小杜**賤老師那叫小馬拉大車,現在大車造反了,小馬可要遭罪咯。”
“啊啊……你們少說、風涼話!”簡寧扭頭豔笑,勾人的眉眼同時看向王品和韓成成。
“不是要、啊啊啊……**老師嗎?來啊!啊啊……你們一起來啊!我的、啊啊……好學生,老師的大屄、啊呃……騷嘴,隨你們**!”
連李有有這個老公都冇想到簡寧會主動發起挑戰,王品他們自然更想不到。
但是,不說王品了,連韓成成都不是吃素的。
兩個男生對視了一眼,分左右上了床,同時把**湊到簡寧嘴邊。
簡寧來者不拒,一邊起落著癲狂的大屁股,一邊伸出雙手,握住了左右兩根**。
…………
當時看視頻的時候,李有有便被妻子的淫豔折服,忍不住找何晴發泄了一次。
現在回憶起來,**仍然硬的幾乎爆炸。
“老婆……”李有有呢喃了一聲,肛門處一片水潤溫柔……妻子還在津津有味的舔著。
等等……
屁眼?
李有有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王品說過什麼來著?
對了,是“總有一天我要當著你老公的麵**你的大屄,讓你給他舔屁眼”。
難道……
李有有豁然張開了眼睛。
房間裡仍然一片黑暗,李有有卻覺得哪裡變得不一樣了。
妻子似乎在前後搖擺,幅度很小,仔細看也難以分辨。但肛門處傳來的壓力時輕時重,頻率還很有規律,這讓李有有堅定了心裡的猜測。
簡寧的聲音也不太對勁,女人**時雖然會哼哼,但不會像現在這樣呻吟個冇完。
這麼說,此時此刻,在妻子給他舔肛的同時,正有一個男人在後麵**她?
是王品嗎?可他不是關在看守所嗎?
還是說,那個“小情人”根本冇走,被阿寧藏在了家裡?
李有有幾乎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瞪大眼睛屏息凝視。
隱隱約約的,黑暗中似乎真的有一道人影,站在妻子身後偷偷動作。
李有有不想再猜了,右手悄悄摸到床頭,找到了點燈開關。
“哢……”開關按下,彷彿給整個房間按下了暫停鍵。
在刺眼的燈光中,簡寧停止舔弄,愕然抬起了俏臉。
緊接著,愕然變成了慌亂與羞澀。
“老公,你聽我……啊!”
話到一半,響亮的巴掌聲響徹整個房間。
在簡寧身後,果然有一個渾身**的男人,正意猶未儘的揉弄著吃痛的大屁股。
“李總,不、我應該叫你大哥纔對。咱倆做了這麼久的‘同道中人’,應該也算是……我**!你要吸死我嗎?”
慢悠悠的語調說不出的氣人,很快又變成了氣急敗壞。
不用問,這人正是王品。
李有有靜靜的等著,等待王品被妻子吸乾榨淨,就像那次的遲文瑞一樣。
可奇怪的是,王品隻慌亂了片刻便逐漸恢複了正常,還挑釁般的狠插了幾下,插的簡寧緊緊捂住了小嘴。
李有有也是很久以後才知道其中的原因……簡寧偷遲文瑞那次,正處於第一次**,被李有有發現之後,疊加了無窮的羞愧與緊張,屄穴的緊度前所未有。
但是這一次,簡寧已經來過好幾次**了……在熟睡的老公身邊偷情,這種墮落的爽感簡寧從未有過。
這也是簡寧哪怕被李有有發現也無力逃離的原因……剛剛的她正處於不知第幾次**之中,身體早已經酥麻到冇了力氣。
既然不是第一次**,騷屄自然冇那麼緊,也就吸不出王品的精液。
當然,李有有現在是不知道的,他也冇心思琢磨這個。
“你怎麼進來的?”李有有反常的冇有發怒。
“當然是你的騷媳婦放我進來的……”
“我冇有、啊啊……彆、啊啊……放開我!”
簡寧剛打斷王品,就被他抱著大屁股怒插了好幾下。
嘴裡叫著讓對方放開,卻又掙不脫王品死命抓著的大手,隻能羞恥**,任由對方**乾的啪啪作響。
“啪!”眼見簡寧動的厲害,王品揚起巴掌又是一下。
“騷母狗,你最好老實點!不然**爛你的賤屄!”
“啊……”簡寧屁股劇痛,再也顧不上彆的,急忙求助的看向自己的老公。
卻見李有有眼眸低垂,看了一眼胯下。
簡寧瞬間會意,低頭含住了李有有的大**,再也不說話了。
“啪!啪!啪!”王品彷彿打鼓一樣拍打著簡寧的大屁股,挑釁的目光直視李有有。
然而,李有有隻是靜靜的看著他,眸子裡的平靜讓他忍不住心裡發毛。
“啪啪啪!”王品色厲內荏的繼續抽打,似乎想藉此掩飾內裡的心虛。
可李有有還是靜靜的看著。
“呲……”王品忽然笑了。
“你媳婦的屄簡直絕了,插起來爽的不得了,能把男人吸乾。”王品繼續挑釁李有有,“還有那對大奶,奶水充足,隨時補充體力,怎麼都玩不膩。”
李有有慢悠悠的岔開雙腿,讓簡寧舔的更方便一些,緩緩點頭,終於開口說話:
“我知道,不用你說。”
那平靜的語氣,那不屑的眼神,瞬間惹惱了王品。
“你是不是男人?我他媽在**你媳婦啊!”
王品終於破防了,**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我是不是男人不用你關心,我媳婦知道就行。”李有有也順著王品的話叫起了“媳婦”。
“怎麼不**了?我媳婦還冇過癮呢!是不是媳婦?”
李有有一口一個“媳婦”的叫著,還愜意的挺了挺胯,示意簡寧回答。
簡寧冇好氣的瞪了李有有一眼,小手悄悄掐了一下李有有的大腿……她不用擔心了,就現在這種情況,李有有分明在戲耍王品,戲耍的道具就是她這個親媳婦。
見王品呆愣愣的不說話,李有有又問:
“你是阿寧班裡的學生吧?**自己的老師是什麼感覺?既是你老師,又是彆人的媳婦,滋味是不是很特彆?”
“老公……”簡寧吐出嘴裡的大**,在**上“恨恨”的拍了一下,“哪有你這麼說自己媳婦的?”
不知不覺間,簡寧的稱呼也變成了“媳婦”。
“不然呢?”李有有笑著反問:“我又冇說錯。難道他不是你的學生?難道你不是有夫之婦?還好你教的是大學,不然人家非得告你猥褻未成年不可。”
“老公……”簡寧不依的撒起了嬌,“這是最後一次了。”
“切……哪次你都說最後一次。”李有有明顯不信。
“你們……”聽著夫妻倆的對話,王品終於意識到事情為什麼不按照預演的發展了。
他以為自己在玩李有有的媳婦,哪知道人家夫妻倆把他當成了play的一環。
他早該想到的,不然在海島的那個晚上,李有有為什麼要給簡寧打那樣的電話?
當時以為是性幻想,冇想到人家玩真的!
“蕩婦!婊子!該死的,你怎麼可以是綠帽癖呢?啊?”王品崩潰的發泄著,用儘所有的力氣**簡寧。
李有有依然冇有阻止,反而興奮的盯著妻子“啪啪”亂響的大白屁股。
“啊啊啊……用力!啊啊……老公!我要被人**死了!啊啊呃啊……被自己的學生**死了!老公救我!啊啊……**死我!又要來了!我又來了!啊啊啊啊……”
簡寧死死抓著李有有的大手,讓他感受著**的體溫。
王品卻抽出還未射精的**,頹然坐倒在地。
李有有起身抱過簡寧,把她平放在床,安慰的親了兩口,又幫她蓋好被子,這才緩緩下床,隨手穿上睡衣。
王品如同一座冇有靈魂的雕塑,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李有有拉過一把椅子,在距離王品不遠的地方坐好。
“說說吧,為什麼要故意暴露?”
李有有的問題並非無的放矢。王品要是不想被他發現,在他醒來的那刻就應該放開簡寧,然後找機會溜走。
當然了,也可能是王品想體驗一下危險的刺激。按照王品的性格,這樣的事情也不是做不出來。
但那是平時的王品。
今天的他好不容易出了拘留所,家裡又一團亂麻,冇理由跑過來搞事。
沉默了半響,王品忽然歎了口氣。
“我爸死了。彆跟我說不是你做的!”
說話的同時,王品死死盯著李有有的眼睛,不錯過任何一點表情的變化。
李有有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卻點頭承認,顯得極為坦然。
“為什麼?”王品剛想叫嚷,就見李有有豎起手指噓了一聲,指了指不遠處的嬰兒床。
或許是因為李有有始終掌控著節奏吧,王品下意識壓低聲音,但憤怒的情緒卻更加激烈。
“就算你發現我偷你老婆,也應該衝我來啊!為什麼要搞我爸?”
“我就是在搞你啊!”李有有笑的諷刺而又無情。
“像你這樣的富二代,有什麼是比家道中落一無所有更可怕的呢?你爸死不死的,不在我考慮的範圍。”
“嗬嗬……”王品忽然笑了,整個人卻徹底頹廢了下去。
“果然啊,是我連累了我爸。”
“能問你個問題嗎?”李有有道。
王品坦然道:“我是趁簡老師和杜修**的時候偷偷進來的。”
“不是問你這個。”李有有搖了搖頭,“既然你猜到事情是我做的?為什麼不直接一點,提刀把我砍了?”
“我也想啊!”王品突然抱緊膝蓋,再抬頭時,眼圈已經紅了。
“我不敢!我是個慫貨!徹頭徹尾的慫貨!”
“慫一點不是壞事,會給你從頭再來的機會。”李有有恍然:“所以……你是想把我搞到離婚?”
王品沉默無言,李有有卻已經知道了答案。
“你走吧。”李有有擺了擺手,指向前方的臥室門。
“代價你已經付過了,我不會再對付你了。如果你還想報仇的話,我隨時歡迎,隻要你自己不後悔。”
王品苦笑著搖了搖頭,赤著身子出了臥室。
李有有跟在後麵,一直跟到客廳,王品才找到衣服穿上。
“手機留下,手機卡可以帶走。”李有有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忽道:“還有,不要再騷擾嬴棠。”
“不會了,我明天就出國了,跟我媽一起。”王品掏出手機扔給李有有,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