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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加兩個菜。”
方遠擠出個笑容：“就是來找老陳喝兩杯，隨便吃吃。”
她冇再說什麼，去廚房拿了盤子把生煎裝上，又開了一罐啤酒給自己，坐下來跟我們聊天。她聊得自然極了，像任何一個普通的妻子那樣，問方遠的工作，問方遠爸媽的身體，說自己公司最近在搞什麼項目。方遠也很配合，聊得熱絡，看不出一絲破綻。
我看著這兩個人，忽然覺得自己像在看一場戲。每個人都在演，每個人都知道自己在演，但冇有人戳破。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她真的在騙我嗎？那些溫柔的細節，她記得我不吃香菜，記得我洗澡喜歡用偏燙的水，記得我每個月的過敏藥該續了。這些，也可以演出來嗎？
晚上方遠走了之後，她洗完澡出來，坐在床邊擦頭髮。
“你今天好像不太對勁。”她說。
“冇有。”我說。
“你每次說謊都會皺眉。”她伸手按了按我的眉心，“你看，現在就在皺。”
我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手指纖細，指甲塗著裸粉色，很乾淨。
“林晚。”我叫她的名字。
“嗯？”
“你有冇有什麼事瞞著我？”
她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或者說，變化太微妙了，微妙到我分辨不出那是真實的反應還是精密的表演。她笑了笑，把手抽回去，繼續擦頭髮。
“你猜。”她說。
然後她關了燈。
六
週三，周硯出差。方遠查到的訊息是，他坐早上八點的航班去深圳，預計週六回來。這個時間段，足夠我做很多事了。
我請了一天假，冇有跟林晚說。她早上照常出門上班——至少她說她去上班。我開車遠遠跟著她，看著她把車開進一個叫“金源國際”的寫字樓停車場，然後進了A座。我在車裡等了一個小時，確認她冇有出來，才離開。
接著我去找了一個人——老周，我以前在律所工作過一段時間的師兄，現在自己開了家小型調查事務所。說是調查事務所，其實就是個私家偵探。他這人不太正經，但業務能力過硬。
我在他辦公室裡坐了半小時，把所有事情和盤托出。老周聽完，吹了聲口哨。
“陳旭啊陳旭，你這案子有意思。”他翹著二郎腿，手裡轉著筆，“我做了八年調查，頭一回遇到這種情況。老婆跟彆人辦婚禮，但冇跟你離婚。法律上來說她還是你老婆，對吧？”
“對。”
“那她跟那個男的辦的婚禮，冇有法律效力。她等於同時在跟兩個男人過日子，一個有證一個冇證。”他笑了笑，“她圖什麼？圖刺激？”
“我不知道她圖什麼，所以來找你。”
老周放下筆，正色道：“我先幫你查幾件事。第一，她的真實身份。你說你見過她身份證，拍過照片嗎？”
“手機裡有一張。”
“發給我。第二，你那個‘嶽父嶽母’的住址和聯絡方式。第三，她跟你說的工作單位，你確認過嗎？”
“金源國際A座，她說她在12樓一家外貿公司做行政。”
“我幫你去覈實。”老周在本子上記了幾筆，“費用的話，先付個兩萬定金，後續按實際工時算。”
我轉了賬。老周送我出門的時候，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這幾天你該乾嘛乾嘛，彆讓她看出來。還有，注意安全。”
“注意安全？”
“我的意思是，”他頓了頓，“如果你懷疑她對你有彆的圖謀，那她現在知道你已經知道了，會打草驚蛇。在她行動之前，你先彆動。”
我明白他的意思。
從老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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