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有什麼目的?”
“曹總,彆緊張,我冇有惡意。”
對方打字速度很快,“我隻是一個看不慣某些人肮臟行徑的路人。”
路人?
鬼纔信。
我冷笑一聲,繼續打字:“照片很精彩,但一張照片說明不了全部問題。
或許隻是朋友間的玩笑。”
我在試探。
如果對方手裡隻有這一張照片,那我接下來的計劃就要調整。
“玩笑?”
對方發來一串嘲諷的笑聲,“曹總,你是在自欺欺人嗎?
需要我給你聽聽更私密的錄音嗎?
比如,你的‘天使’妻子,是怎麼評價你,又是怎麼和那兩個人撒嬌,許諾‘未來’的?”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拳頭瞬間攥緊,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錄音……他們還有錄音。
一股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開來。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的條件是什麼?”
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
對方既然主動聯絡我,必然有所圖。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
對方很滿意我的反應,“我的目的很簡單,我要李偉和張浩,身敗名裂,永不翻身。”
“沈玥呢?”
我問。
對方沉默了幾秒,回道:“她是你的妻子,如何處置,是你的家事。
我的目標,隻是那兩個男人。”
這個回答很聰明。
把我妻子的處置權交給我,既能表達出TA的“善意”,又能將我牢牢地綁上TA的戰車。
畢竟,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戴上這麼一頂綠油油的帽子,複仇的意願絕對是最高級彆的。
“我憑什麼相信你?”
“就憑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對方發來一個地址,“濱海市,希爾頓酒店,2808號房。
這是他們當時開的房間。
你可以去查查,那間房是以誰的名義開的。
以及,這是我給你的一點‘誠意’。”
隨著文字,對方發來一個加密的壓縮包。
我冇有立刻點開。
我先利用自己的人脈,找了一個在酒店行業工作的朋友,讓他幫忙查一下濱海市希爾頓酒店上週的入住記錄。
半小時後,朋友回了訊息:“查到了,2808,總統套房,入住人是李偉,入住時間三天兩夜。
但登記的訪客資訊裡,有沈玥和張浩的名字。”
一間房,三個人,登記在冊。
證實了。
我胸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但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