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像是被雷劈中一般。
我上前一步,踮起腳尖,吻住了他的唇。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不再是衝動。
是我的,全部的愛。
他僵硬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然後,他反客為主,用力地回吻我,像是要把我揉進他的骨血裡。
許久,唇分。
他抱著我,把頭埋在我的頸窩,聲音悶悶的。
“晚意,我帶你回家。”
09回家的路,比來時,要順暢得多。
顧長風的“死而複生”,在顧家,引起了軒然大波。
顧母抱著他,哭得死去活來。
顧父拍著他的肩膀,也是老淚縱橫。
當他們得知,是我不遠千裡,把他從西南邊境找回來的時候,他們看我的眼神,徹底變了。
不再是審視,不再是客氣,而是……真正的接納和感激。
“晚意,你……是我們顧家的大恩人。”
顧母拉著我的手,哽嚥著說。
我搖了搖頭,“媽,我們是一家人。”
顧長風的身份問題,在顧父的努力下,很快就解決了。
部隊給他記了特等功,並安排他轉業到地方,擔任公安局的副局長。
他的腿,在北京最好的醫院,也得到了治療。
雖然不能完全恢複如初,但走路已經看不出明顯的跛態。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隻有一件事,成了我們之間,心照不宣的“禁區”。
那就是,我被撕掉的那張錄取通知書。
顧長風因為這件事,一直對我心懷愧疚。
他好幾次,都想跟我談談,但都被我岔開了話題。
我不想讓他揹負任何心理負擔。
冇有大學上,固然可惜。
但和他比起來,一切都不重要。
這天,他下班回來,遞給我一個信封。
“這是什麼?”
我好奇地問。
“你自己看。”
我打開信封,裡麵,是一張嶄新的,京大的“旁聽證”。
“我找了以前的戰友幫忙。”
他有些緊張地看著我,“雖然不是正式的,但……你可以去聽課,和他們一起學習。”
我看著那張旁聽證,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這個男人,他總是這樣。
默默地,為我做著一切。
“顧長風,你真好。”
“是你太傻。”
他把我擁進懷裡,下巴抵著我的頭頂,“晚意,以後,不許再做傻事了。”
“那你以後,也不許再離開我了。”
“好。”
我們搬出了顧家大院,住進了公安局分的筒子樓裡。
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