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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盈點了點頭,擦了擦眼中的淚水,重新振作起來,“你說得對,我們現在必須儘快救治大家。裡奈,你負責組織人手,將藥品分發給大家,優先救治那些病情嚴重的病患和重傷員。阿諾爾,你協助裡奈。巴裡、秦天時,你們負責清理戰場,掩埋犧牲者的屍體!同時加強警戒,防止再有彆的變異怪物來襲!”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裡奈和阿諾爾將藥品搬到一輛空馬車上,開始有條不紊地分發藥品。
護衛們則開始清理戰場,將犧牲者的屍體抬到一邊,進行了掩埋。
難民們也自發地加入進來,幫助清理戰場,照顧受傷的人。
晏盈站在原地,看著眼前忙碌的景象,心中充滿了感慨。
這場戰鬥雖然慘烈,但也讓大家更加團結。
她知道,接下來的路還很長,還有更多的危險在等待著他們。
但隻要大家團結一心,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難,找到屬於自己的希望。
夕陽漸漸西下,將廢墟的影子拉得很長。
空氣中的血腥味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藥味。
車隊周圍,護衛們已經搭建起了臨時的警戒崗,嚴密地監視著周圍的環境。
難民們也漸漸平靜下來,開始整理自己的行李,為接下來的行程做準備。
晏盈走到紮蘭身邊,看著遠處的夕陽,“紮蘭先生,我們是不是該儘快啟程?”
紮蘭點了點頭,語氣凝重地說道:“嗯!讓大家休息一晚,明早我們就出發!隻有回了陸和聯,我們才能獲得真正的安全!但在這之前,我們必須更加小心,防止紮克利的人在途中設伏!”
“好!”晏盈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地說道,“我這就安排下去!明早再讓巴裡和天時,帶人到前麵探路!”
“行了!你也彆太操心了!”紮蘭微微一笑,滿臉善意地提醒道:“你纔是大家的主心骨!千萬也要保重身體,多去休息一下吧!”
“我還好!”晏盈顯然還不放心,趕緊又輕輕擺了擺手。
“不行!你要是累垮,隻會更耽誤行程!而且,紮克利這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得儘快趕回去!”紮蘭看著晏盈又不聽勸,才忍不住加重了語氣。
“好吧!那您也早點休息!”晏盈被她這麼一提醒,才猛然想起,事情還遠遠冇有解決,“我也先回去休息了!”
“嗯!”紮蘭看著她穩步離開後,纔有些憂鬱地長歎了一口氣。
夜色漸漸降臨,廢墟中變得寂靜起來,隻有偶爾傳來的咳嗽聲和低聲的交談聲。
車隊在廢墟中暫時安頓下來,所有人都在為接下來的行程養精蓄銳。
唯獨帕斯卡坐在母親的身邊,臉色卻陰晴不定。
摩倫夫人的病情,因為及時服用了藥品,已經稍微穩定了一些,呼吸也變得平穩了許多。
帕斯卡看著母親蒼白的臉龐,心中自然也是充滿了感激。
他知道,是晏盈和紮蘭他們救了母親的命,但心中卻又始終為了逃離巨塔,而久久不能平靜。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晏盈他們就已經收拾好行李,準備出發了。
經過一夜的休整,大家的精神都好了不少,受傷的人也經過了初步的治療,病情得到了控製。
紮蘭站在隊伍的最前方,對眾人說道:“大家都準備好了嗎?我們現在出發,前往陸和聯。接下來的路程還很長,也很危險,希望大家都能保持警惕,互相幫助,一起順利到達陸和聯。”
“準備好了!”眾人齊聲應道,聲音中充滿了堅定。
紮蘭點了點頭,大聲喊道:“出發!”
車輪碾過廢墟的瓦礫,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護衛們在隊伍的兩側和前方警戒著,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難民們則坐在馬車上,臉上帶著對未來的希望和一絲不安。
遠處的山峰在晨霧中若隱若現,給人一種荒涼而神秘的感覺。
晏盈知道,接下來的路還很漫長,還有更多的危險在等待著他們。
但她相信,隻要大家團結一心,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難,找到屬於自己的希望。
北境的清晨,總是裹挾著刺骨的寒意。
即便陽光已經穿透薄霧灑向了大地,但議事廳內的溫度,卻依舊低得讓人脊背發寒。
這座由青黑色巨石砌成的議事廳,是陸和聯北境的權力核心。
廳內兩側立著八根雕刻著龍紋的粗壯立柱,支撐著高闊的穹頂。
穹頂中央懸掛著一盞巨大的青銅吊燈,跳躍的火光將廳內眾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但當它投射在牆上懸掛的北境地圖上時,卻似乎又平添了幾分凝重。
議事廳中央的長條木桌旁,此刻正圍坐著,全是北境的核心戰力。
比拉爾隊長一反常態的,穿上了一身銀灰色的鎧甲。
這套鎧甲的邊緣鑲嵌著磨損的銅邊,那是常年征戰留下的印記。
此刻的他,正俯身盯著桌上攤開的佈防圖,手指落在最外圍的哨所標記上,沉聲與身旁的親信商議著什麼。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桌旁的安雅,則是一身乾練的棕色勁裝,長髮束成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眼神專注地聽著討論。
而弗林則坐在她的身邊,他的左臂下意識地貼在身側,袖口處還隱約能看到纏繞的白色繃帶。
“踏踏踏——”一陣雜亂而急促的腳步聲從議事廳外傳來,伴隨著守衛的阻攔聲:“站住!議事廳重地,不得擅自闖入!”
“急報!我是從邊境哨所來的!有緊急軍情要向比拉爾隊長稟報!晚了就來不及了!”一道嘶啞而焦灼的聲音穿透殿門,帶著瀕死的絕望感。
廳內眾人瞬間噤聲,比拉爾猛地直起身,眼中閃過一絲警惕:“讓他進來!”
殿門被推開的瞬間,一股寒風裹挾著血腥氣湧了進來,讓廳內的火把猛地晃動了幾下。
一名身著邊境哨所製式軍服的士兵踉蹌著闖入。
他的皮甲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劃痕,還沾染著暗紅色的血漬,以及墨綠色的粘稠液體。
在她的臉頰上,更是有一道深可見骨的抓痕。
鮮血正順著下頜滴落,砸在青石板地麵上,發出了“滴答”的聲響。
他的坐騎顯然已經倒在了半路,此刻他的雙腿微微顫抖,每走一步都像是在透支最後的力氣。
但他的手中,卻依舊緊緊攥著一封染血的信箋,就連其中的信紙,也已經被汗水和血水浸透,字跡有些模糊不清。
“隊長...急報...”士兵看到比拉爾,眼中閃過一絲希冀,隨即眼前一黑,身體向前傾倒。
比拉爾反應極快,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將他半扶半攙地放在旁邊的石凳上。
安雅立刻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藥瓶,倒出一粒療傷丹藥塞進騎士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士兵的呼吸也稍稍平穩了一些。
他艱難地抬起頭,喉嚨裡發出如同破風箱般的聲響,聲音嘶啞得幾乎不成調,“雪...雪人怪!一天前,邊境突然出現了大批雪人怪,它們...它們太凶了!”
“雪人怪?”安雅和弗林同時臉色驟變。
弗林的身體猛地繃緊,左手下意識地攥緊了一些。
手臂上的舊傷,此刻也突然隱隱作痛了起來,似乎又想起了當時的凶險。
安雅的眼神則瞬間變得銳利了起來,她趕緊上前一步,急切地追問道:“具體情況怎麼樣?哨所的兄弟們呢?”
士兵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彷彿又看到了當時的慘狀。
他嘴唇哆嗦著,艱難地說道:“最外圍的三個哨所...全毀了!那些雪人怪力大無窮,石頭做的哨所圍牆,都能被它們砸塌了!兄弟們拚儘全力抵抗,可根本不是對手...我出發的時候,它們已經開始進攻第二道哨所了,現在...現在恐怕那些哨所也已經淪陷了!”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議事廳內炸響,廳內瞬間陷入死寂,隻有火把燃燒時發出的“劈啪”聲。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北境最外圍的哨所是第一道屏障,一旦失守,第二道哨所便是抵禦外敵的關鍵.
要是連第二道哨所也淪陷,那麼雪人怪就能長驅直入,直接威脅到北城的安全。
比拉爾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死死盯著騎士,聲音低沉而壓抑:“這些雪人怪,是不是隻針對我們陸和聯發動進攻?有冇有發現弗魯姆軍隊的蹤跡?”
士兵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愧疚,“大人,我不清楚...我出發時,滿腦子都是把訊息傳回來,冇敢仔細觀察周圍的情況。而且當時到處都是雪人怪的嘶吼聲和兄弟們的慘叫聲,我隻能拚命突圍...這封信是哨所統領在最後時刻交給我的,讓我務必親手交給您。”說著,他顫抖著將手中的染血信箋遞了過去。
比拉爾接過信箋,指尖觸及信紙的瞬間,感受到了上麵殘留的溫熱,那是鮮血的溫度。
他小心翼翼地展開信紙,由於沾染了太多血水,上麵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隻能勉強辨認出“雪人怪”“大規模進攻”“請求支援”等幾個關鍵詞。
比拉爾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將信箋遞給身邊的莫恩,沉聲道:“把信收好,稍後讓文書仔細辨認,看看能不能還原完整內容。”
“是!”莫恩連忙上前接過信箋,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
弗林猛地站起身,椅子與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的眼中燃燒著怒火,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這些怪物!竟然還敢來!安雅,我們帶人去支援!絕不能讓它們再像上次那樣肆虐!”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弗林身上,他們雖然冇參與半年前的那場激戰,但對於這些雪人怪的實力,卻還是心知肚明。
安雅也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冇錯!雪人怪的凶殘我們最清楚!它們不僅力大無窮,皮糙肉厚,而且極具攻擊性。一旦讓它們突破第二道哨所,那剩下的哨所也支援不了多久!北城很快就會直接暴露在它們的攻擊範圍內,到時候城中的百姓就危險了,我們必須立刻出兵支援!”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不行!”比拉爾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的聲音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們冷靜一點!這些雪人怪消失了近半年,偏偏在這個時候大規模出現,絕非偶然。”
“隊長,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些!”弗林急聲道,“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兄弟們被雪人怪屠殺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比拉爾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焦躁,耐心解釋道,“你們想想,北境邊境除了我們陸和聯,就是弗魯姆的勢力範圍。這些雪人怪突然出現,要是隻針對我們陸和聯發動進攻,背後的門道也就不難猜!這些怪物肯定是從弗魯姆那邊故意放出來的!”
“弗魯姆?”安雅的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思索,“你的意思是,這是弗魯姆的陰謀?”
“十有**。”比拉爾點了點頭,“弗魯姆一直覬覦我們的領土,這些年來更是小動作不斷。放出雪人怪襲擊我們的哨所,很可能隻是先手,目的就是引誘我們出兵支援,然後他們再趁機發動進攻,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我們要是貿然出擊,正好中了他們的圈套!”
“可我們不能坐視不管啊!”安雅反駁道,聲音帶著焦急,“雪人怪的實力你也清楚,就連北城的城牆都未必能擋住它們。一旦第二道哨所淪陷,它們就會直接撲向北城。到時候,就算我們能成功抵擋住它們,但弗魯姆的大軍再趁機進攻,我們可就守不住了!就連整個北城都可能失守!”
弗林緊跟著補充道:“而且外麵還有數百名兄弟,在執行紮蘭大人製定的雪山遊擊策略!他們手中隻有輕型武器,根本不是雪人怪的對手!要是我們不及時支援,他們很可能全軍覆冇!”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沉重:“更重要的是,一旦雪人怪突破邊境防線,就再也冇有人能阻擋弗魯姆大軍南下的步伐。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兵臨城下,到時候不僅是北城,整個陸和聯都可能陷入危機!”
比拉爾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他雙手撐在長桌上,指尖用力地摳著桌麵的木紋。
他知道安雅和弗林的擔心並非多餘,但他更清楚貿然出擊的風險。
一旦決策失誤,陸和聯的北部屏障就會徹底失守。
到時候不僅是丟了北境,甚至連中都將直接暴露在敵人的攻擊範圍內。
議事廳內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都低著頭,眉頭緊鎖,思考著應對之策。
火把的光芒跳躍著,將每個人臉上的焦慮和糾結映照得淋漓儘致。
邊境的危機如同一塊巨石,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而就在比拉爾舉棋不定之際,議事廳的大門卻被緩緩推開,一道纖細卻挺拔的身影緩步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賽拉,她身著一身銀灰色的勁裝,那貼合身形的剪裁,勾勒出了優美的曲線,卻又不失乾練。
她的長髮被一條黑色的髮帶束起,露出了光潔的額頭和精緻的側臉,臉上未施粉黛,卻難掩清麗的容顏。
她的手中握著一把細長的佩劍,劍鞘上鑲嵌著細碎的藍寶石,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賽拉走進議事廳,目光平靜地掃過廳內眾人,最後落在了比拉爾身上。
她這次來到北境,名義上是為了儘早掌握邊境的訊息,以便及時向中都彙報。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她之所以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是因為放心不下比拉爾的安危。
看到賽拉的身影,比拉爾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了大半,心中的焦躁彷彿被一股清泉撫平。
在他眼中,無論何時,這位心目中的女神,都能讓他心神安定。
他原本凝重的臉色瞬間柔和了許多,甚至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鎧甲,語氣也變得溫柔起來,“賽拉,你怎麼來了?”
可賽拉卻對他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滿臉不耐煩,她自然知曉比拉爾對自己的心意,卻不願在這種危急時刻談及兒女情長。
她皺了皺眉,沉聲斥責道:“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想這些?邊境都快失守了,你們還有閒心在這裡磨磨蹭蹭!”
比拉爾被斥責得一愣,隨即尷尬地收回目光,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憨厚的笑容。
廳內的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低下頭,強忍著笑意。
誰都知道比拉爾隊長喜歡賽拉,可每次在賽拉麪前,又都會被懟得說不出話來。
賽拉不再理會比拉爾的尷尬,徑直走到長桌旁,目光落在桌上的防禦地圖上,沉聲道:“我已經聽說了邊境的訊息,雪人怪大規模進攻,外圍哨所淪陷,對嗎?”
“是的。”比拉爾收起笑容,重新變得嚴肅起來,“我們正在商議應對之策,安雅和弗林主張立刻出兵支援!但我擔心這是弗魯姆的圈套,所以還在商量!”
賽拉點了點頭,眼神銳利地掃過地圖上的邊境線,緩緩說出了自己的考量:“你的擔心不無道理,但安雅和弗林的顧慮也同樣重要。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我們必須立刻采取行動。我的建議有三點:第一,立刻讓安雅帶人去把城外執行遊擊任務的兄弟全部召回。那些兄弟分佈零散,戰鬥力有限,留在外麵隻會白白犧牲,把他們召回來,才能集中力量防守北城;第二,立刻派人前往中都和東城求援。中都有秦老爺子坐鎮,他能提前做好準備;而東城的新隊長若熱,此前也已經得到過命令,隻要北城有危機,一定會優先出兵支援。第三,就是全員出動,儘快加固防禦。必須立刻組織城中的士兵和百姓,加固城牆、挖掘壕溝、準備防禦器械!在援兵趕到之前,我們務必要守住北城,擊退雪人怪的進攻!”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賽拉的話條理清晰,邏輯嚴謹,瞬間讓廳內眾人眼前一亮,比拉爾的眼中更是閃過一絲讚許。
他之前隻想到了出兵和死守兩種選擇,卻冇想到可以通過召回人員、求援和加固防禦三管齊下。
這樣既避免了貿然出擊的風險,又能有效抵禦雪人怪的進攻。
但弗林卻依舊有些顧慮,他沉吟片刻後,纔再次開口道:“賽拉姐!你的建議確實可行,但我對守住北城冇有十足的把握。雪人怪的實力我們都見識過,它們不僅力大無窮,還皮糙肉厚,普通的刀劍很難對它們造成致命傷害,而且它們的速度和彈跳力也遠超常人。要是冇有晏酋長那樣的頂尖戰力,至少需要五名精銳士兵合力,才能勉強拖住一頭雪人怪。而根據傳信人的描述,這次來襲的雪人怪數量,應該不少於上次我們在洞穴中消滅的百來頭,怕是會有兩百頭以上!”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沉重:“我們北城的常駐兵力雖然有二千五百人,但扣除必要的守衛和後勤人員,能投入戰鬥的兵力實際也就二千人。這就意味著,我們幾乎要投入一半的戰鬥兵力,才能勉強應對雪人怪的進攻。但要是在這個時候,弗魯姆的萬人大軍突然參戰,我們可就必敗無疑了!”
“這一點我自然清楚。”賽拉語氣堅定,眼神中冇有絲毫動搖,“但你有冇有想過,為什麼弗魯姆冇有讓他們的大軍與雪人怪一同出擊呢?”
弗林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我猜想,這些雪人怪應該還冇被弗魯姆完全掌控。”賽拉緩緩解釋道:“而它們又生性凶暴,還具有極強的攻擊性!在無法保證,它們不會反過來攻擊自己人的情況下,弗魯姆的人應該是不會冒險靠近的!但這也是我們能取勝的關鍵!”
她繼續分析道:“我們現在召回所有人,就是要孤注一擲死守北城。北城的城牆由凍土的巨石砌成,高達三丈,異常堅固。隻要我們堅守不出,任憑雪人怪再凶猛,也難以在短時間內摧毀城牆。而且我們可以利用城牆的優勢,佈置防禦器械,比如滾石、擂木、弓箭等,遠程攻擊雪人怪,最大限度地消耗它們的實力。隻要我們能擋住它們的第一波進攻,爭取到十天半個月的時間,中都和東城的援兵就應該能趕到了。”
安雅眼前一亮,突然想到了什麼,她興奮地說道:“對了!我差點忘了!上次我們在洞穴中剿滅雪人怪時,就是趁著半數雪人怪處於休眠狀態,才成功將它們一網打儘的!雪人怪這種生物有一個習性,它們在大規模捕獵之後,會進入長時間的休眠,恢複體力。如果這次它們依舊保持這種習性,我們隻要能堅守一天,就有可能再次找到它們的休息時機。到時候,我們就能組織精銳力量,主動出擊,打它們一個措手不及!”
“可以!”賽拉點了點頭,“要真是像你說的一樣,那隻要我們能堅守到雪人怪休眠,就能扭轉被動的局麵。而且就算它們冇有立刻休眠,隻要我們能守住城牆,消耗它們的實力,等到援兵趕到,勝利也將會是我們的!”
比拉爾聽完兩人的分析,心中的最後一絲猶豫也消失了。
他重重點頭,眼神變得無比堅定,“好!那就按這個計劃執行!安雅,你挑選一百名精銳士兵,立刻出城,把所有在城外執行遊擊任務的兄弟全部帶回!記住,一定要注意安全,儘量避開雪人怪的蹤跡,要是遇到危險,優先保證自身安全,不要硬拚!”
“是!保證完成任務!”安雅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眼神中充滿了鬥誌。
比拉爾轉頭看向賽拉,眼神中滿是關切,“賽拉,中都的求援任務非常重要,我希望你能親自去一趟!”
在他心中,賽拉的顯然安危遠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隻要賽拉能平安到達中都,就算北城的局勢再危險,他也有信心堅守下去。
“我不去。”賽拉想都冇想就拒絕了,她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她自然知道比拉爾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但她放不下比拉爾,更不願在這種危急時刻離開。
她從懷中掏出一封密封的信件,遞給比拉爾,說道:“這是我之前收到的中都密信,秦老爺子已經察覺到了弗魯姆的異動,讓我留在北城,協助你穩定北境的局勢。我還有重要的事情冇辦完,暫時無法離開。”
比拉爾接過密信,拆開一看,信上確實是秦老爺子的親筆簽名,內容也與賽拉所說一致。
他心中雖然有些失落,但也知道秦老爺子的安排有他的道理。
他不好多問賽拉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隻能作罷,沉聲道:“既然如此,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會的。”賽拉點了點頭,不再耽擱,立刻安排道:“莫恩,你立刻動身前往中都,向秦老爺子詳細彙報邊境的情況,請求他儘快派兵支援;魯伊斯,你去東城聯絡若熱城主,告訴他北城遭遇雪人怪大規模進攻,請求他出兵相助。記住,路上一定要小心,儘量避開弗魯姆的眼線,務必把求援信安全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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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賽拉的命令,他們立刻站起身,齊聲應道:“是!保證完成任務!”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笑意。
他們跟了比拉爾多年,自然知道比拉爾對賽拉的心思。
平時對比拉爾的命令,他們雖然也會不折不扣地執行,但多少會有些拖延。
可對於賽拉的命令,他們卻執行得比平時快了不止一倍,生怕慢了一點會惹賽拉不高興。
比拉爾看著兩人雷厲風行的模樣,忍不住委屈地數落了一句,“你們倆,平時執行我的命令,怎麼冇這麼積極?每次都要我催好幾遍!”
“隊長,現在是危急時刻,分秒必爭!”賽拉立刻幫兩人懟了回去,她瞪了比拉爾一眼,語氣帶著一絲嗔怪,“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趕緊安排後續的防禦工作!”
比拉爾被賽拉瞪得一愣,隨即尷尬地笑了笑,不敢再抱怨。
廳內的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低下頭,偷偷地笑著。
平時威嚴十足的比拉爾隊長,隻要遇到賽拉,就會變得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般。
賽拉不再理會比拉爾的尷尬,轉向弗林,沉聲道:“弗林,你和傑恩立刻組織士兵和百姓,加固防禦工事。讓士兵們把滾石、擂木搬到城牆上,準備好弓箭和火油。同時,在城牆外挖掘壕溝,設置拒馬,儘量拖延雪人怪的進攻速度。另外,還要安排人手巡邏,密切關注邊境的動向,一旦發現雪人怪的蹤跡,立刻彙報!”
弗林何等機靈,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比拉爾和賽拉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自己留在這裡隻會礙眼。
他連忙應道:“是!賽拉小姐放心,我這就去安排!”說著,他向安雅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趕緊離開。
安雅立刻明白了弗林的意思,趕緊也向比拉爾隊長辭行道:“隊長,我也趕緊去挑選士兵,準備出城召回兄弟們!”
“好!去吧!注意安全!”比拉爾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叮囑。
弗林和安雅快步離開了議事廳,莫恩和魯伊斯也不敢耽擱,趕緊回去收拾行裝,準備出發求援。
議事廳內,瞬間就隻剩下比拉爾和賽拉兩人。
比拉爾看著空蕩蕩的大廳,又看了看站在身邊的賽拉,心中既憋屈又有些甜滋滋的。
他剛想開口抱怨兩句,說自己這個隊長現在一點威嚴都冇有了。
賽拉卻突然臉頰微紅,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丟下一句“我還有要緊事要處理”,便匆匆離開了議事廳。
“不是...”比拉爾愣在原地,看著賽拉匆匆離去的背影,臉上滿是尷尬。
他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卻卡在了喉嚨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自己忙活了半天,最後反倒成了局外人,這讓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可一想到賽拉剛纔臉頰微紅的模樣,他又忍不住笑了出來,心中的憋屈瞬間煙消雲散,隻剩下滿滿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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