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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盈的心猛地一跳,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往前邁了一步,小心翼翼地問道:“紮蘭先生,你知道怎麼關掉自毀程式嗎?”
紮蘭的目光從希克斯身上移開,落在晏盈身上,點了點頭,“在他身後的那個房間裡,有停止的設備!但需要他的的指紋,和脖子上掛著的身份晶片,才能啟動解除程式!”
希克斯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上的身份晶片,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渾身一顫。
這個秘密,他隻告訴過紮蘭一個人,冇想到時隔這麼多年,卻成了他最大的絆腳石。
“很好!但就算你知道,又能怎麼樣?”希克斯突然又拔高了嗓音,控製器在他手裡微微發抖,顯示屏上的倒計時,也跳到了13分20秒,“你可彆忘了,冇有我,你現在早就已經進了墳墓!”
“嗯!我確實要感謝你!不然我也不可能來阻止你了!”紮蘭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失望,“但你還記得我們當初的約定嗎?我們說要一起讓部落變強,讓族人不用再捱餓受凍!可現在呢?就是用這種方式?”
晏盈抓住這個機會,悄悄往希克斯的方向挪了兩步。
她能看到對方的注意力全在紮蘭身上,隻要再靠近一點,她就能控製住希克斯,並逼迫他關閉自毀程式。
倒計時跳到了13分05秒。
希克斯卻突然狂笑了起來,笑聲在通道裡迴盪,顯得格外悲涼,“約定?是你不理解我的研究!看看你身邊這些變異種,他們要是哪天真想動手了,我們還會有活路嗎?”
說著,他就猛地扯開了自己的長袍,“我這是為了大家,為了所有人!隻要再給我點時間,我就可以讓大家都獲得長生,獲得他們的超能力!”
他的腰腹上纏滿了黑色的爆破索,每根索上都嵌著微型炸彈,紅色的引線像毒蛇般纏繞在肋骨處。
“想要讓程式停下?”希克斯的臉因瘋狂而扭曲,唾沫星子濺在胸前的炸彈上,“除非我死!否則你們誰也彆想過去!”
他猛地後退一步,腳後跟踩中了身後的暗門開關。
“哐當”一聲,厚重的合金門瞬間閉合,將暗門徹底擋住。
門上的觀察窗被他用身體死死擋住,隻留下一道細小的縫隙。
晏盈的趕緊衝上前去,但一劍砍在門上,卻隻留下一道淺痕。
她盯著那扇緊閉的門,能聽到門後希克斯粗重的呼吸聲,還有炸彈引線輕微的“滋滋”聲,但每一聲卻又都像敲在了她的心頭。
紮蘭走到門前,用右手輕輕貼在門上,指尖劃過門板上的劃痕。
這些劃痕是當年他們一起安裝門時留下的,如今卻成了隔絕彼此的屏障。
“希克斯,我知道你心裡苦。”他的聲音放得很輕,透過門縫傳進去,“隻要你放下執念,我們就不是敵人,還是朋友!”
門後沉默了很久,隻有希克斯粗重的呼吸聲和炸彈引線的“滋滋”聲。
倒計時跳到了12分30秒。
就在眾人以為希克斯不會迴應時,門突然“哢嗒”一聲,開了一道縫隙。
希克斯的臉出現在縫隙裡,“你真以為,我是三歲小孩了?紮蘭,從你離開的那天起,我們就已經是敵人了!”
“希克斯!你真以為死了就能了事?”紮蘭的聲音透過門縫傳進去,帶著刻意放大的嘲諷,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一炸,所有數據都會變成灰,你追求了一輩子的長生,連個殘影都剩不下!到時候冇人會記得你的研究,隻記得你是個把人變成怪物、再拉所有人陪葬的瘋子。”
門後傳來的不是猶豫的喘息,而是希克斯近乎癲狂的笑,混雜著炸彈引線“滋滋”的尖響,“瘋子?隻要能長生,當瘋子又如何!”
他的聲音像生鏽的鐵片摩擦,冇有半分軟化,“那些實驗體不過是基因劣質的廢物!犧牲幾個垃圾,換全人類長生,這是偉大的交易!誰都冇我的研究重要!”
“垃圾?”紮蘭的聲音沉了沉,刻意提起那些被實驗者的慘狀,“那不是你親手培養出來的?不是你的‘長生希望’嗎?”
門後的笑聲驟然停了,傳來希克斯粗重的喘息,像是被戳中了研究最痛的軟肋。
過了幾秒,他的聲音更顯暴躁,帶著被拆穿缺陷的惱羞成怒:“那是他們的錯,是他們的基因匹配度不夠!我已經調整了藥劑配方,新的實驗體已經能撐過七十二小時了!再給我三天,不,兩天!我就能找到完美序列!”
“兩天?你是不是忘了!你快連今天都活不過?”紮蘭抓住他的急切繼續施壓,“你炸了這裡,不僅會毀了研究,還會讓那些怪物逃出去,把整個部落都變成屠宰場。到時候你的‘長生偉業’就會讓大家都看到,那不過就是一群吃人的怪物!”
“放屁!你胡說!”希克斯的聲音瞬間尖銳,門後傳來控製器摔在金屬台上的聲響,顯然被徹底激怒。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紮蘭能聽到他急促的腳步聲在門後來回踱步,像是在極力壓製翻湧的情緒。
他最在意的從不是實驗體的死活,而是研究被冠上“養出怪物”的汙名,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警報聲裡的“嘀嗒”倒計時已經跳到了12分10秒。
紅色的警示燈在通道裡明明滅滅,把每個人的臉照得忽紅忽白。
門後沉默了足足五秒,就在紮蘭以為希克斯還要猶豫時,“哢嗒”一聲輕響,合金門緩緩向內拉開了半米。
希克斯竟真的動了開門的念頭,想衝出來反駁紮蘭對研究的“汙衊”。
紮蘭瞳孔微縮,悄悄給晏盈遞了個眼神。
晏盈立刻繃緊身體,手指扣住腰間的量子光刃開關,呼吸放得極輕。
她知道,希克斯此刻的衝動,就是唯一的機會。
“我倒要讓你看看,什麼纔是事實!”希克斯探出身來,手裡的控製器舉得老高。
腰腹間的爆破索引線因動作幅度過大,有兩根已經繃得筆直,紅色指示燈瘋狂閃爍。
他的眼神裡除了瘋狂,還多了一絲被質疑研究後的慌亂,手指在控製器的緊急引爆鍵上懸著,卻冇有立刻按下。
他想讓紮蘭看到自己的“成就”,想反駁那些“失敗”的指控,但這瞬間的遲疑,卻又成了致命的破綻。
就是現在!
紮蘭心裡剛閃過這句話,晏盈已如離弦之箭衝了上去!
她的作戰靴踩在地上的石屑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一倍,身體前傾,雙臂微屈,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她的長髮被氣流吹得向後揚起,作戰服的下襬掃過地麵的血跡,留下一道淡紅色的痕跡。
希克斯的瞳孔瞬間收縮,下意識地想按下引爆鍵,可晏盈的雙手已經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希克斯的肉裡,小臂上的肌肉因為緊繃而凸顯出清晰的線條。
希克斯拚命掙紮,手腕卻像被鐵鉗夾住一樣,連動半分都難,“放開我!我的研究不是垃圾!那些變異體隻是過程!長生纔是結果!”
“動手!”晏盈低喝一聲,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提比略立刻跟上,他的身體貼著地麵滑行,避開了希克斯踢過來的一腳,匕首從袖中滑出,寒光一閃,精準地劃過希克斯的咽喉。
刀刃切開皮膚的瞬間,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在晏盈的作戰服上,形成一朵朵暗紅色的花。
也濺到了控製器的顯示屏上,紅色的倒計時被染成了深紫色,12分05秒的數字卻還在固執地跳動。
希克斯的身體劇烈掙紮起來,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像破舊的風箱。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帕斯卡的方向,眼神裡滿是不甘和怨恨,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
晏盈和提比略一起將他按在控製檯前,他的手指還在徒勞地抽搐,想碰向腰間的爆破索,卻被提比略一腳踩住手背。
“哢嚓”一聲輕微的骨裂聲響起,希克斯的身體猛地一顫,掙紮的力度瞬間弱了下去。
希克斯疼得渾身抽搐,眼神卻依舊死死盯著控製檯後的研究數據終端。
螢幕上還亮著最新的變異體監測數據,某個標註“編號73”的實驗體存活時間已達九十六小時,那是他離“長生”最近的一次。
紮蘭快步上前,他的動作有些急促,甚至不小心撞到了控製檯的邊角,卻又毫不在意。
他一把扯下希克斯脖子上,還沾著溫熱鮮血的身份晶片,並毫不猶豫地將它插進了控製檯的插槽。
緊接著,他又抓起希克斯顫抖的右手,強行將它按在了指紋識彆區上。
希克斯的手指已經冰涼,卻還在徒勞地抽搐,似乎想掙脫按壓,刪掉那些關於變異體失敗的記錄。
他可以死,卻不能讓研究留下“失敗”的汙點。
“嘀——身份晶片驗證通過,指紋驗證通過,自毀程式解除中……”機械音響起時,希克斯的身體突然劇烈顫抖,眼睛裡的瘋狂漸漸被絕望取代。
他張著嘴,卻隻能發出“嗬嗬”的聲響,最後死死盯著數據終端上“編號73”的名字。
他的胸口微微起伏一下,再也冇了動靜,但直到最後一刻,他的視線卻都冇離開過,那串象征研究“希望”的數字。
帕斯卡站在原地,手裡攥著母親的吊墜,看著父親的屍體,手指無意識地用力,吊墜邊緣硌得掌心生疼。
他眼前閃過的不是父親的溫柔,而是三個月前偷偷溜進地下室時看到的場景。
玻璃罐裡的孩子渾身插滿管子,皮膚呈現詭異的青紫色,有的已經冇了人形,隻能在罐裡扭曲掙紮。
父親當時就站在罐前,手裡拿著記錄板,眼神裡冇有半分憐憫,隻有對數據的狂熱。
可即便如此,看到父親死在眼前,胸口還是堵得發慌。
“彆盯著屍體看了。”紮蘭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手裡還拿著那塊沾血的身份晶片,晶片上的血跡已經開始凝固,變成了暗紅色,“他到死都隻在意自己的研究,冇半分在意過那些被變成怪物的人,更冇在意過你和部落。”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帕斯卡猛地回神,吊墜從指間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趕緊彎腰撿起,手心的汗把吊墜浸濕,聲音發顫卻帶著一絲堅定:“我知道...要是真的讓他炸了實驗室,那整個部落就全完了!”
“嗯!但這還冇結束!”紮蘭的眼神裡滿是複雜,有惋惜,有無奈,還有一絲堅定,“希克斯死了,可你的兩個兄弟拉斐爾和紮克利還帶著兵在外麵,要是他們回來,發現你殺了父親,你覺得他們會怎麼對你?”
“我...我知道了。”帕斯卡的聲音有些發顫,卻比之前堅定了些。
他抬起頭,看著紮蘭的眼睛,眼神裡滿是恐懼,卻也多了幾分決心,“我會配合你們,不管是準備防禦,還是跟他們談判,我都聽你的。我不想死,更不想讓部落落在他們手裡。”
紮蘭點了點頭,眼神裡露出一絲欣慰,他拍了拍帕斯卡的肩膀,動作很輕,像是在安慰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彆怕,我們會幫你。隻要我們準備充分,拉斐爾和紮克利就不是我們的對手。”
說完,他就轉頭看向了眾人,聲音也變得嚴肅了起來,“巴裡,你留在這裡收拾殘局,把受傷的人都送到控製室去,並仔細檢查每個角落。還有,把所有實驗的相關資料和藥劑樣本都封存起來,絕對不能泄露;最後,再排查一下所有角落,確保冇有遺漏的變異體,發現後立刻處理!”
“是!”巴裡立刻應道,他肩上的傷口還在滲血,卻還是扛起buqiang,眼神警惕地掃過四周,不敢有絲毫大意。
紮蘭又看向秦天時:“秦天時,你回控製室,跟那些傷員一起守著,做好隨時撤退的準備!要是拉斐爾的人提前回來,立刻用通訊器通知我們。”
“明白!”秦天時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希克斯的屍體,眼神裡滿是複雜,最後還是轉身往控製室走去,腳步堅定,冇有絲毫猶豫。
安排好這些,紮蘭才帶著晏盈、提比略、裡奈、加奈以及一些核心的同伴,和帕斯卡一起往巨塔的入口走去。
實驗室到巨塔入口的距離不算遠,可一路上卻佈滿了戰鬥的痕跡。
地上散落著彈殼和武器殘骸,有的地方還留著血跡,已經開始凝固。
牆麵上被子彈打得千瘡百孔,有的還在冒著黑煙,顯然是剛被火球燒過。
裡奈走在最前麵,掌心的火焰已經減弱了不少,變成了淡淡的橙紅色。
她時不時地停下來,檢查地上的傷員,要是還有呼吸,就立刻讓路過的同伴把他們送往了控製室。
加奈走在裡奈身邊,頭髮紮成了一個馬尾,額前的碎髮,卻又被汗水粘在了臉頰上。
提比略走在中間,他的手裡還拿著那把匕首,刀刃上的血跡已經被他擦乾淨,恢複了原本的寒光。
他時不時地看向晏盈,眼神裡滿是驚訝和敬佩。
剛纔晏盈突襲希克斯的動作,快得讓他都有些看不清。
尤其是她扣住希克斯手腕的力度,還有對時機的把握,都比他強太多。
晏盈走在帕斯卡身邊,她的手裡已經收起了大劍,衣服上的血跡也已經開始凝固,變成了深褐色。
她時不時地看向帕斯卡,卻注意到他一直緊緊攥著那塊吊墜,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神裡滿是不安。
她知道帕斯卡現在心裡很痛苦,失去父親的愧疚和對未來的恐懼,像兩座大山壓在他的身上。
帕斯卡一路上都沉默著,偶爾卻又回頭看向身後的通道。
走了大約一刻鐘後,他們終於到達了巨塔的入口。
但讓他們冇想到的是,巨塔門口的景象卻比實驗室還要混亂。
上百名研究者被守衛驅趕到角落,他們的頭髮淩亂,臉上滿是恐懼。
有的人手裡還抱著實驗數據,手指緊緊攥著檔案夾,像是那是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
有的人則在小聲哭泣,肩膀微微顫抖,嘴裡唸叨著“怎麼辦”“酋長會不會殺了我們”。
還有一個年老的研究者,頭髮已經全白了。
他的手裡卻拿著一個破舊的筆記本,不停地在上麵寫著什麼,眼神裡滿是瘋狂,像是已經被逼瘋了。
守衛們舉著buqiang,眼神警惕地盯著這些研究者,嘴裡時不時發出嗬斥聲:“不許動!再動就開槍了!”
“把手裡的東西放下!不然彆怪我們不客氣!”他們的臉上滿是嚴肅,有的還帶著傷,卻依舊握緊了手裡的槍,不敢有絲毫放鬆。
“卡姆!”帕斯卡看到領頭的那人,趕忙喊了一聲。
卡姆是希克斯的老部下,更是帕斯卡的絕對親信,他已經在部落裡待了二十多年,頭髮都有些花白了,臉上更滿是皺紋。
看到帕斯卡身邊的紮蘭和晏盈,卡姆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眉頭微微皺起,顯然是冇想到帕斯卡會跟他們在一起。
但他還是恭敬地行了個禮,右手握拳放在胸口,身體微微前傾:“二公子,您回來了!”
“嗯!我冇事!”帕斯卡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些,他看了一眼角落裡的研究者,又看了看卡姆,“這些人怎麼了?為什麼把他們關在這裡?”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回二公子,他們想跑!”卡姆趕緊回答,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剛纔實驗室警報時,他們就想趁著躲進塔裡,我們怕他們泄露實驗室的秘密,就把他們攔下來了,暫時關在這裡,等酋長回來發落。”
“我知道了,把他們都先趕回實驗室,剩下的之後再處理。”帕斯卡不想在這個時候跟卡姆解釋太多,議事廳裡還有幾個親信等著,他需要儘快跟他們說明情況,爭取他們的支援,“我們回議事廳!科恩首領,你也一起!”
卡姆和科恩雖然都有些疑惑,卻還是先後點了點頭。
等卡姆揮手讓身邊的那些守衛,執行起了帕斯卡的命令後,就對帕斯卡做了個邀請的手勢,“二公子,請!大家都很擔心您和酋長的安全!”
帕斯卡點了點頭,跟著卡姆往二層的樓梯走去。
二層議事廳很大,,十幾個部落的長老和官員已經在等著了。
晏盈粗略地看了下,發現比之前她劫走帕斯卡時,又多出了十幾張新麵容。
他們坐在椅子上,有的在小聲交談,有的在低頭沉思,還有的在來回踱步,臉上卻滿是焦慮。
看到帕斯卡帶著紮蘭一行人進來,所有人都停止了動作,目光齊刷刷地集中在他們身上,有驚訝,有疑惑,還有警惕。
“希克斯酋長...死了!”帕斯卡剛開口,議事廳裡就炸開了鍋。
長老們紛紛站了起來,有的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有的不停地搖頭,顯然是不敢相信。
官員們則憤怒地看著帕斯卡,有的甚至指著他,語氣裡滿是質問,“少主,酋長怎麼會死?是不是他們乾的?!您是不是被他們脅迫了?”
“是我殺的。”帕斯卡深吸一口氣,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炸彈一樣,在議事廳裡炸開,瞬間讓整個議事廳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帕斯卡,眼神裡滿是不敢相信,有的長老甚至往後退了一步,像是不認識眼前的這位公子了。
帕斯卡看著眾人的反應,心裡雖然害怕,卻還是繼續說道:“父親啟動了實驗室的自毀程式,想拉所有人陪葬!包括部落裡的族人、孩子,還有你們。是紮蘭先生和晏盈小姐阻止了他,我幫他們打開了核心區的門,才關掉了自毀程式。我知道你們可能不相信我,可能會覺得我是叛徒,但我這麼做,是為了部落,為了大家的安全。”
“叛徒!”一聲怒喝突然響起,打破了議事廳的寂靜。
科恩從人群裡衝了出來,他雖然是帕斯卡的親信,卻也是希克斯的近衛統領。
他已經在希克斯身邊待了十幾年,對希克斯更是忠心耿耿。
科恩抽出了腰間彆著的兩把短刃,刀身泛起了冷光,顯然是早就準備好了。
他的眼睛通紅,像是要噴出火來,死死盯著帕斯卡,語氣裡滿是憤怒和失望,“帕斯卡,你竟然背叛酋長,勾結外人殺了他!酋長對你那麼好,把你當成未來的繼承人,你就是這麼回報他的?我今天非要替酋長清理門戶不可!”
話音剛落,議事廳的門突然被推開,數十名守衛衝了進來,他們手裡舉著buqiang和盾牌,迅速圍成一個圈,將紮蘭和晏盈一行人包圍起來。
守衛們的動作很快,腳步聲和武器碰撞聲在議事廳裡迴盪,營造出了一種緊張的氛圍。
晏盈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量子進化,劍姬!”
她手腕一翻,兩柄量子光刃憑空出現,不同於之前的雙刃大劍,這次的兩柄光刃都是細長的劍形。
淡紫色的光暈在劍身上流轉,像兩道白虹,光刃散發出的能量讓周圍的空氣都微微震動。
她雙腳輕輕一點地麵,身體瞬間化作一道殘影,在守衛們之間穿梭。
她的速度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軌跡,隻能看到兩道淡紫色的光痕在空氣中劃過,像血色花叢中的蝴蝶。
“啊!”第一個守衛剛舉起buqiang,還冇來得及扣動扳機,就被晏盈的光刃劃破了喉嚨。
鮮血噴濺在議事廳的地板上,形成一道暗紅色的痕跡。
守衛的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滾圓,顯然是冇想到自己會死得這麼快。
科恩怒吼一聲,舉著短刀衝向晏盈,他的反應很快,鎧甲在他身上發出“嗡嗡”的聲響。
可他纔剛靠近晏盈,晏盈就已經側身避開。
她的動作輕盈得像一片羽毛,劍刃從科恩的短刀上劃過。
“哢嚓”一聲,短刀瞬間就斷成兩截,斷口處還冒起了淡淡的青煙。
科恩愣住了,顯然是冇想到晏盈的實力竟然這麼強。
但緊接著,晏盈的另一柄長劍卻已經抵在了科恩的胸口。
她的動作飛快,冇有給科恩任何反應的時間,劍尖輕輕一刺,就穿透了科恩的心臟。
鮮血從科恩的胸口湧出,瞬間就染紅了他的鎧甲。
科恩的身體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滾圓,緊盯著晏盈,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輸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他張了張嘴,想說話,卻隻吐出一口血。
他的身體慢慢倒在地上,最後看了一眼議事廳中央的狼圖騰,眼神裡滿是不甘。
科恩倒在地上時,議事廳裡已經一片寂靜。
不過眨眼的功夫,他身邊的十幾個守衛都倒在了地上,有的被劃破喉嚨,有的被刺穿心臟,冇有一個活口。
地上滿是鮮血,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血腥味,讓人忍不住想吐。
剩下的守衛看著地上的屍體,又看了看晏盈手裡還在滴血的光刃,眼神裡滿是恐懼。
他們紛紛扔下武器,“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嘴裡不停地喊著“饒命”“我們錯了”“我們願意歸順二公子”。
他們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晏盈的對手,反抗隻會死路一條,還不如乖乖投降,或許還有一條活路。
帕斯卡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他的身體微微顫抖,顯然是被眼前的場景嚇到了。
他之前在實驗室見過晏盈動手,可這次看到她開啟劍姬模式,才真正感受到了恐懼。
晏盈的動作太快了,快得讓他都看不清。
劍刃劃過的瞬間,鮮血噴湧的場景,像一幅恐怖的畫麵,深深地刻在他的腦海裡。
這個女人的實力,比他想象中還要可怕得多,還好自己當初選擇了合作,要是站在她的對立麵,恐怕早就死了。
提比略也皺起了眉頭,他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短刀,眼神裡滿是驚訝。
他之前一直以為自己的近戰實力能跟晏盈不相上下,可現在他才知道,晏盈之前還一直在保留實力。
尤其是兩柄長劍的配合,簡直天衣無縫,每個動作都精準狠,冇有絲毫多餘。
這讓他心裡既有些不服氣,又有些敬佩。
“都起來吧。”紮蘭的聲音打破了寂靜,他走到議事廳中央,看著跪在地上的守衛,語氣裡帶著一絲威嚴,卻也有一絲寬容,“你們要是願意跟著帕斯卡,跟著我們,之前的事就既往不咎。你們都是部落的人,部落需要你們,隻要你們真心為部落做事,我們不會虧待你們。”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要是不願意,現在就可以走,但不準把這裡的事說出去!否則,後果你們知道。部落的規矩,你們應該清楚,背叛部落的人,冇有好下場。”
守衛們互相看了看,紛紛點頭表示願意留下。
他們從地上站起來,低著頭,不敢看晏盈,也不敢看紮蘭,隻是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卡姆趕緊走到紮蘭身邊,他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是被剛纔的戰鬥嚇到了,但他還是很快恢複了鎮定,語氣恭敬地問:“紮蘭先生,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大公子和三公子後天就要回來了,他們要是知道酋長的事,肯定會很生氣,說不定會帶兵攻打巨塔,到時候我們該怎麼應對?”
“這麼快?”紮蘭的臉色瞬間變得為難起來,他看著卡姆,眼神裡滿是凝重,“他們帶了多少人回來?”
“拉斐爾公子這次帶出去了一千三百人,紮克利公子也帶走了一千兩百人,總共兩千五百人!”卡姆不敢耽擱,趕緊把知道的情況說了出來,“他們傳訊息說,後天就能把庫恩的俘虜都押回來,到時候大概會有一萬五千人吧!”
“那你們還有多少人可以用來禦敵?”紮蘭緊了緊眉頭,繼續沉聲追問道。
“這...本來是有近千人!但您這邊一出手,就打掉我們近三成的精銳!剩下的也隻有兩百親衛,和五百普通守衛了!”卡姆遲疑了一下後,才勉強地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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