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是個瘋魔的放生功德黨,趁我產檢,把我的高價錦鯉放生下水道。
還在我孕期逼我喝不知名的土方符水保胎。
最荒唐的是,為了求男丁積大德,她花重金買回靈螺供奉。
“多吸吸這神螺的仙氣,能吸走家裡的黴運!”
作為生物係碩士,我一眼認出這是野生福壽螺。
但我冇攔著,反而貼心地幫她買來加熱棒加速孵化。
當滿屋都是粉色卵塊,婆婆誤食生水感染。
我冷靜的撥通了疾控中心和救護車的電話:
“媽,您這公德積得太大,老天爺提前接您去享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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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護車的警笛聲刺裂了小區的夜空。
婆婆被兩名急救人員抬上擔架。
她的身體像離水的魚,在擔架上劇烈彈跳抽搐。
粉紅色的濃稠泡沫順著她的嘴角向外湧,滴落在地板上。
急救醫生大聲呼喊。
“患者家屬!她到底吃了什麼?怎麼會有這麼嚴重的神經中毒反應!”
我站在玄關處。
冷眼看著擔架上翻著白眼的婆婆。
“福壽螺。”
“野生的。”
“她為了求男丁積大德,把福壽螺供在水裡,每天喝供奉的生水。”
急救醫生的動作猛地頓住。
他看我的眼神充滿不可思議。
“野生福壽螺有大量廣州管圓線蟲!喝泡過螺的生水?這是不要命了!”
擔架被迅速推走。
我慢條斯理地穿上外套,鎖好門,打了一輛車跟去醫院。
急診室門外的走廊充斥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洗胃機的轟鳴聲隔著門板傳出來。
伴隨著婆婆淒厲的慘叫和嘔吐聲。
走廊儘頭傳來淩亂沉重的腳步聲。
我老公林峰滿頭大汗地跑過來。
跟在他身後的,是大姑子林娟。
林娟人還冇站穩,尖銳的嗓音已經穿透了整個急診大廳。
“林淼!你這個喪門星!你對我媽做了什麼!”
她衝到我麵前,揚起手就要扇我的臉。
我往後退了半步。
她的手掌擦著我的鼻尖揮空,整個人失去平衡,踉蹌著撞在排椅上。
“姐!你冷靜點!淼淼還懷著孕!”
林峰趕緊拉住林娟。
林娟反手給了林峰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瞎了眼娶的毒婦!媽要是吃出個好歹,我讓她一命抵一命!”
我理了理衣領。
“報警吧。”
“既然你覺得是我害的,讓警察來查。”
“看看是她自己花八千塊錢買的野生福壽螺,還是我逼她喝的生水。”
林娟氣得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你是個高學曆的大學生!你認出那是毒螺,你為什麼不攔著她!”
“你就是存心想害死我媽!”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覺得真是可笑至極。
“攔?”
“你忘了大嫂是怎麼流產的了?”
三年前。
林峰的大哥還冇離婚。
大嫂懷孕五個月,胎像不穩。
婆婆不知從哪裡弄來一條劇毒的五步蛇,非要在家裡放生積德。
大嫂嚇得不敢回房間。
婆婆不僅不把蛇弄走,還強按著大嫂喝下一碗黑乎乎的香灰符水。
說是能保胎驅邪。
那碗符水裡摻了重金屬超標的硃砂。
大嫂當晚大出血,五個月的男胎死在腹中。
大哥氣得要報警。
婆婆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一個冇福氣的短命鬼!那是他自己受不住神仙的恩典!關我什麼事!”
大嫂出院後直接離了婚。
大哥遠走他鄉,再也冇回來過。
現在,輪到我懷孕了。
婆婆故技重施,甚至變本加厲。
她把那些粉紅色的卵塊當成仙丹,每天對著它們磕頭。
我不僅不攔。
我還給她買了恒溫加熱棒,讓她這仙氣吸得更濃鬱一點。
林娟被我懟得啞口無言。
她咬著牙死死盯著我的肚子。
“你少扯以前的事!”
“我告訴你林淼,媽這次的搶救費、住院費,必須全由你出!”
“你不是有十萬塊錢的生育基金嗎?馬上取出來!”
我冷冷地看著她。
“那是我的錢。”
“她自己造的孽,自己買單。”
搶救室的門推開。
醫生拿著厚厚的單子走出來。
“患者家屬簽字,重度寄生蟲感染引發腦膜炎,需要立刻轉入ICU。”
“先去交五萬塊錢押金。”
林娟一把將林峰推到前麵。
“你去交錢!找你媳婦拿錢!”
林峰為難地看著我。
“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