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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鳶尾，家在清平鎮。
這地方，傳統觀念重得像座大山，壓得人有些喘不過氣。
天剛矇矇亮，我就被母親的聲音叫醒。
“鳶尾，灶火彆熄，粥看著點兒！”
“知道啦，娘。”我趕忙應著，起身去廚房。
弟弟星辰跑出來，頭髮亂蓬蓬的，眼睛卻亮晶晶的。
“姐，我幫你生火。”
“快去洗臉，要上學了。”我笑著打發他。
母親從屋裡出來，看著鍋裡的粥，點點頭。
“鳶尾，女紅活兒不能落下，這是咱家的立身之本。”
說著，她拿起針線笸籮裡未完成的刺繡。那牡丹嬌豔，針法細密，可我看著，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
“娘，我知道了。”我接過針線，機械地穿針引線。陽光灑在手上，可我的心思早就飄遠了。
1
窗外，鳥兒嘰嘰喳喳地飛過，自由自在，像極了我嚮往的樣子。
我想起昨天在學校圖書館看到的畫冊，那些畫，就像一道光照進了我平淡的生活。
“在想啥呢？”母親的聲音突然響起。
“冇，冇啥。”我慌了神，手上一疼，針紮進了手指。
“小心點！做女紅可不能分心。”母親心疼地說。
這時，父親扛著鋤頭走進來。
“孩子她娘，早飯好了冇？”
“快了，你先歇著。”母親迴應。
父親走到我身邊，看到我手中的刺繡。
“鳶尾，你也不小了，多花心思在女紅上，將來好嫁人。彆想些不切實際的。”
我低著頭，心裡委屈極了，可又不敢反駁。
“爹，我知道了。”我的聲音帶著些哽咽。
父親冇注意到我的情緒，轉身進了屋。
母親看著我，歎了口氣。
“閨女，彆怪你爹，咱清平鎮的姑娘都這樣。”
我默默點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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