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綠光嗡地溢位來,在油膩的茶幾上投下一行閃爍字跡:港股代碼00700,現價320,一小時後暴漲至350。
操?
股票提示?
李陽眼珠子瞪圓了,手忙腳亂打開證券APP——那還是他去年跟風開戶後就冇動過的玩意兒,餘額就夠買一手茅台碎股。
耳釘持續發燙,綠光引導他手指顫抖地輸入代碼,買入確認按鈕紅得刺眼。
媽的搏一把!
橫豎都是死!
他狠掐大腿肉,梭哈了全部積蓄外加信用卡套現的五千塊。
接下來一小時像過了一個世紀。
李陽蜷在沙發上啃指甲,手機螢幕暗了又亮,股價每跳動一點他就抽一下。
耳釘綠光忽明忽暗,彷彿在給他打氣:328...335...突然APP彈出推送:騰訊突發利好訊息,股價飆升!
數字噌地竄到350!
我日!
真中了?!
李陽從沙發上彈起來,手舞足蹈地尖叫,破沙發吱呀抗議。
餘額瞬間暴漲到六位數,他反覆數著那幾個零,手心汗濕得手機差點滑落——金手指真他媽是印鈔機!
階級焦慮暫時被暴富的狂喜沖淡,他對著耳釘傻笑:寶貝兒你真是我的招財貓!
但樂極生悲。
手機叮一聲響,蘇姐訊息陰魂不散:錢到手了?
記得買身像樣行頭,彆丟人現眼。
配圖是他剛纔摳腳丫子的監控截圖!
淦!
這女人是鬼嗎?!
李陽後背發涼,暴富的喜悅瞬間被監視的恐懼壓垮。
他咬牙衝進商場,耳釘綠光掃描著奢侈品店:阿瑪尼西裝打折,3萬8。
試衣鏡裡,人模狗樣的自己讓他恍惚——曾幾何時他連優衣庫都要等換季清倉。
階級躍遷就這麼簡單?
他摸著西裝光滑的布料,心裡卻七上八下:這錢來得邪門,蘇姐的網早撒開了。
傍晚的西郊廢工廠像頭吃人的怪獸,鏽蝕鐵門掛著私人會所,驗資入場的銅牌。
兩個彪形大漢堵在入口,墨鏡下的視線冰刀子似的刮過李陽的新西裝。
資產證明。
其中一人吐著菸圈,手指戳向POS機。
李陽腿肚子轉筋,耳釘在兜裡發燙提示:亮餘額介麵,彆露怯。
他哆嗦著點亮手機螢幕——六位數餘額讓大漢眉毛挑了一下,揮揮手放行。